繁体
地、带点挑逗意味地眨了眨眼,声音低沉而沙哑:
「当他猛地贯穿那层膜的时候,老师的眼睛瞪得老大,泪水一下子就崩了出
来。那种疼啊……是从腿心一直钻到天灵盖的。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在我身
体里得到满足的那种狰狞感,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给吃掉了……
」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大腿根部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地顶了一下。我
低下头,视线顺着他紧绷的腹部下滑,正好看见他校裤裆部隆起的那座高高的「
山丘」,那规模惊人得让我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
「哎呀……」我发出一声促狭的惊呼,随即掩嘴轻笑,笑得胸前那对巨乳在
黑丝衬托下剧烈起伏,「老师正说着严肃的」生物进化意义「呢,你的身体倒是
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呀。怎么,光是听听老师被别人破处的样子,这里就精神成这
样了?」
我伸出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隔着裤子在那处滚烫的轮廓
上轻轻一按,感受着那处男特有的、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跳动。
我看着他那几乎要撑破裤链的轮廓,再对上他那双写满了渴望、嫉妒却又纯
情得要命的眼睛,心里那股明媚的骚劲儿彻底压不住了。
我放肆地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甜腻。我故意侧过身,让那
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在他眼前交叠得更紧,裙摆边际那抹肉感被挤压得格外诱人。
「哎哟,小处男,你也太不经逗了吧?」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根纤细的
食指,隔着裤子在那处滚烫的顶端画了一个圈,「老师不过是跟你描述了一下当
年被破处时的样子,你这里就硬得像块烙铁似的,都要把老师的腿给顶破了呢。
」
我突然俯下身,红唇凑到他滚烫的侧脸旁,眼神里满是坏坏的调笑:
「你说你这孩子,光是听听老师过去的那点」战绩「,就激动成这副德行。
这要是真让你回到了那个晚上,让你亲手撕开老师那层还没被碰过的膜……你还
不得疯了呀?恐怕在那一瞬间,你就得狠狠地顶到老师最深、最疼的地方,然后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全交代在老师身体里了吧?」
我故意把「最深处」和「射」这两个词咬得很重,满意的看到他的呼吸又粗
重了几分。
「可惜啊,那个机会被别人抢先了。」
我转过脸,再次与他四目相对,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妖娆,还带着一种「
补偿」般的淫靡
他这副样子,简直像是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拆解开,把多年前那个晚上的每
一个细节都抠出来审判。
「老师,告诉我……」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双眼通红,那股子处男特有的
执拗劲儿让他看起来又可怜又危险,「那次他到底戴套了没有?他是不是……直
接内射在你里面了?那一层膜破掉的时候,他的东西是不是全灌进去了?」
我看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珠,看着他那根隔着裤子几乎要跳出来的「巨物」,
心里突然透亮得像明镜似的。
我当然知道他在意什么。
他不是在问避孕问题,他是在嫉妒那种「洗礼」。在他那点纯情又阴暗的幻
想里,拿走处女膜已经是天大的罪过,如果连那股温热的液体都是直接浇灌在最
神圣的伤口上,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无法逾越的「初次占有
」。
「哎呀,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