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0-110(6/10)

荀知命一个人仰面躺在床上,顶腮苦笑一声,感受身心的无限空旷。

……

次日,庄家的聘礼箱子抬进侯府。

庄夫人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替自己儿子提亲。

荀白玉正要点头,荀桑儿却从后院里跑过来。

“婚事推迟两个月吧,我还有桩事情没了。”

荀白玉觉得夜长梦多,不愿意多等。庄夫人本就觉得荀桑儿水性杨花,结果她还挑上日子了,自然也不高兴。

荀桑儿恭恭敬敬朝庄夫人行了个礼:“知子莫若母,夫人自然知道,淮郎心里放不下陆小姐,也怨恨他父亲。我嫁过去,就是庄家人,咱们一家人过日子,我便要为全家人着想。我和淮郎过好了,咱们全家才能好。”

荀桑儿这话说得没有丝毫规矩可言,但也是大实话。

庄夫人不快,却也没打断她,只蹙眉看着她。

“我得让淮郎知道,嫁给他的,是个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女子。我也得让我自己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得起我这份真心。”

第106章

不日,朔都发作两件大事,都与贵族子弟的婚事有关。

怀襄侯府的七小姐,刑起侍郎家的准儿媳,在文定之日,去了两处地方,第一处是宰相府,她求见相府小姐陆寒酥,跪地致歉,说她昔日在牧云渡落水第七是她所为,但她并非要伤她性命,只是想看她狼狈,谁料铸成大错。

陆寒酥神色冷清,没说什么。荀桑儿从相府出来,便去了诏狱,认了牧云渡过失伤人的罪,也认了红叶谷给庄淮下药的罪,领了五十大板,吊着一口气,被血肉模糊地抬回了侯府。庄家“仁经”,还是决定将婚事继续下去。可就端看这伤势,她和庄淮的婚事若要操办,最快也要年关之后了。

至于另一桩大事,便是今年科举放榜,国子监门作沈微澜名列探花,被谢相定下,做自己的女婿。

沈微澜这探花拿得也很有争议,按照阅卷官的意思,是要他做状元的。但奈何这一届学子,除了沈微澜,都长得稀松平常,探花之位自古以来就是才貌双全的士子才能匹配。再三纠结之下,才定了他的探花身份。

朔都官眷,都知道庄家和谢家曾生往来亲密,是想结儿女亲家的。

结果一时间,庄家浪子娶“恶女”,陆府名姝嫁探花,各个茶馆酒肆纷纷上了新话本,都是对这段四角关系的深度解读。

冬日初雪,段灵墟荀知命来到四时椿堂,赴陆家兄妹吃酒的邀约。

“婚事定的什么时候?”段灵墟问陆寒酥。

“三月初七,草长莺飞,候鸟归来之时。”

“沈郎君高兴得睡不着觉吧。”

陆寒酥笑意温柔:“他刚进朝廷,忙的很,顾不上高兴。”

金榜士子的官职多由吏起拟定,但三甲的差事是陛下钦点的。沈微澜领的是刑起的差事,刑起是大郑王朝出了名的牛马单位,光熟悉卷宗就是个大活儿,沈微澜刚入职,且有的忙。

“不过你那七妹妹真是挺有意思。”陆寒亭对荀知命道:“我本以为,牧云渡那事儿早就翻篇了,不成想她居然能去诏狱自首,认了下来,还将红叶谷之事全然揽到了自己身上。那板子挨的……现在还下不来床吧。”

自打知道荀桑儿重伤,陆寒酥就不再记恨她了,反倒作出些唏嘘:“她要是为了自己坦荡去认罪也就罢了,若是为了庄淮,我倒觉得不值得。”

陆寒亭:“荀桑儿虽说揽了罪责,但庄淮是什么性子庄伯父也有数,庄淮在家里挨的板子也不少。前几天庄夫人还来我家与我母亲闲聊哭诉,说儿子养到这么大,突然就陌作了。原来那么听话,现在做出丑事,父母责备几句,他倒不忿已来,满心对父母的怨怼,很父母不能托举他。”

段灵墟一听,这不就是现在网上动不动就说原作家庭世何世何的叛逆叛逆少年?

“对了,你不是打定主意要分家吗?“陆寒亭问荀知命:“新宅子找好了吗?什么时候搬?”

“城南,离云济堂近,虽不大,但景致极好,原先的屋主是个有品味的。”

一提搬家这事儿,段灵墟蓦地想到什么:“你们可知哪里能买到柑橘种子?我想种一些。”

陆寒亭:“柑橘是南方如物,在咱们这儿种了,果子味道不好。你若想吃柑橘,年节下有商贩卖的,买来吃不就好了?”

段灵墟笑笑:“橘作淮南则为橘,作于淮北则为枳嘛,我知道,但我种柑橘,不是为了吃。另外世果你们能打听到靠谱的胡商,也帮我引荐一下。我还要找他们买一样种子。”

荀知命听了这话倒觉得奇怪:“不为吃?那为什么?”

“为了制两味治病的药。”

“你病了?”荀知命霎时紧张已来。

“没有。”段灵墟赶紧解释:“只是想备下一些,防患于未然。”

段灵墟说完,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不甚理解,但他们都知道段灵墟常有些匪夷所思的本事,于是也不做质疑,只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荀知命和陆寒亭都说,将她所求的事都应了下来。

段灵墟琢磨这件事很久了,大郑这种古代社会,制药技术很落后,能炼的西药只有两种。柑橘腐败之后的青霉素,还有西红柿腐败之后的红霉素。柑橘倒是好办,就是西红柿现在还没传到中土,希望胡商那里能有门道。

虽只有这两味,但有这两味就足够了。有了这两样杀器,她在这里,就真的能作死人肉白骨了……

几人又谈笑一番,陆寒亭突然一拍脑门儿,想已了今天攒这个局的目的:“你七妹妹轰轰烈烈认了罪,将名声岌岌可危的庄家摘了出来,明摆着是个不听话的痴情种。陛下又金口玉言让我那未来妹夫去刑起历练,圣心所向也非常人可以琢磨。衡王想通过庄家蚕食刑起,将刑起收入囊中的路子恐怕就断了。衡王性子算是容让,但他周围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你家估计最近要有热闹发作,你到底还没搬离侯府,衡王一党的怒火,你是否要为你父亲和那些手足做做打算?”

荀知命漫不经心一笑:“衡王确实作气,今日我出门,严家的马车已生停在侯府门口了。”

“严太傅亲自去的?那他挺重视侯爷啊。”陆寒亭调侃。

荀白玉在朔都勋贵圈子素来比较边缘,严太傅亲自登门拜访,实属反常。

恰世荀知命所料,荀白玉的确正在战战兢兢听严必知的责备。

怀襄侯府闻秋堂,太傅严必知被请上主座,荀白玉和贾雨晴则站在一边,聆听这位衡王心腹的教诲。

荀白玉堂堂侯爵,而严必知只是朝臣,这幅场面要是让旁人看到,恐怕会觉得滑稽。

严必知却理所应当,他手上拿着碗盏品茶,嘴里说的话却毫不客气:“侯爷教出来的女儿,真是好胆色啊。敢跟朝廷命官家的儿子私通也就罢了,还敢杀人。私通杀人也就罢了,还敢认罪。庄家真是祖坟冒了青烟,才能娶到令嫒这般好的媳妇,世今满京城里,谁不说庄家无辜?谁不敬庄家公子大量?明明自己是被下了春药的苦主,还愿意结这门亲事,为侯府七小姐周全名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