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默扶着慕老，云薇跟在他们父后灵堂。

文武百官看皇上对‘皇父’的重视，几乎全陆陆续续去安国公府设得灵堂祭奠。

努力营造靖王所言，天下齐哀，满城素稿。

比起云默那一家，太后越发觉得安国公那两闺女一不像安国公。

他们只有银钱，没有爵位，反而能保他们的一条命。

哦，也不对。

“金太傅不行！其实皇上是给金太傅机会的。”

他们族谱上是有这么个没五福的亲戚，以前没听说安国公同远房亲戚好。

给她们请封爵位，她们贪心不足，又愚蠢得没边了，哀家不想再多两个包袱。

何况安国公的亲外孙不怎么争气，啥啥不行，吃喝玩乐第一名。

皇上不想多几个麻烦，他们惹了祸事，皇上不好下狠手。

光是纨绔不是不能养着，偏偏自持甚，自作聪明指朝政。

他用事实表明自己的态度，谁都不敢轻易动天牢里的人了。”父亲，该咱们去祭奠了。”

云薇觉得大皇背后没少被太傅教训。

他在征前又空去天牢了一趟，给母族送了不少吃喝，留下一笔银。

自从安国公续娶寡妇之后，他便同慕氏一族断了联系。

皇上暗示穆给皇父的抬棺人选不考虑安国公的外孙，最好找个理由让云默抬棺。

并且在殡当日，打算在自家府门设置路祭。

她刚才发现大皇走路姿态有不对劲，大皇盔挡不住额的红。

大皇在征前，一戎装前往拜祭。

毕竟，人死后，再大的荣光都是给活人看的，故去的人看不到。

太后最不喜锦上添的人，只是看在安国公的份上，才给她们几分好脸罢了。

大皇尊生母皇后，便不能否认母族。

他们引得前后来拜祭的人侧目，留在灵堂守灵的安国公亲族脸有几分异样。

“应该是被金太傅狠狠教训了一顿。”云默也看到了，压低声音：“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告祖父在天之灵，您心疼的长孙长大了，能为阿爹分忧，您不必再担心我。”

皇上追封安国公为皇父，睿皇帝，不会再封皇父的两亲生女儿为郡主，否则那不是后爹，真成亲爹了。

大皇祭奠过后，同穆代几句，很快离开灵堂。

“舅公，不，今日我叫您一声祖父，您一路走好，等孙儿凯旋，以胜利再来祭奠祖父，以还祖父养育之恩。

突然发觉亲看自己下葬既是痛苦的折磨，又是幸福的烦恼。

大皇红了圈，泪将落不落，悲伤怀念安国公的觉很。

慕老给故去人长脸了。

“金太傅是不敢，怎么也得为后人考虑，皇上怕因此让大皇离心，金太傅难不怕大殿下记恨，师傅始终弱于生父。”

“真的不晚？”云薇不大赞同。

云薇不意外金太傅的选择，他能动手教训大皇，不敢真正让大皇怨恨上。

云默并不意外金太傅的常规作，不过他也相信金太傅不多的发为这次给大皇善后又掉不少。

掷地有声，又极是诚恳。

慕老从了灵堂，睛一刻也没停过，细数有多少人来祭拜，再看看金光灿灿的陪葬品——慕老有后悔了。

这些事，太后都记得清楚，当然自从日好过，皇上混名堂后，太后那两个继女立刻变了一副模样，把她捧得比亲娘还要。

从来哀家只记得阿弟，他的两闺女没太给过哀家好脸，防着哀家抢财产。”

如今大皇一心都在给亲母迁皇陵事上。

云默总结：“没能让大皇的母族暗死在天牢……皇上真心疼大皇，不愿为一群杂碎让大皇心存怨恨，可皇上也是真心想死那群杂碎。”

纵然那两人有了郡主名影响不到大局，皇上也觉得膈应。

“皇上相信他，就不晚，向太后娘娘表现悔意，太后还能为一个死去的安国公再去计较最疼的长孙。”

他跪在棺椁旁，郑重磕。

皇上很想看一场闹，慕老一定激得痛哭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