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闻言笑笑，请她坐了，亲过来添茶：“县主居于中，如何认识此人？”

“老先生要指认谁？”方之敛了神，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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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走近，默默看了她一会，抱人到后堂安置。走了几步路辞辞变得不安稳了，迷迷糊糊中讲梦话：“殿下，拾金就昧真的那么严重吗……”

事仓促，刑大理寺等衙门还未及介。人既然传到了，方之便直主题，指堂下啜泣的老者：“县主可认识此人？”

秋叶打旋儿，风声和幽微的虫鸣。这是在外，白日里又经过惊险事, 辞辞睡了一个时辰便醒了。她挠挠, 睁瞧了片刻的床帷, 爬起来去探窗外。

“原来，如此。”

月华若隐若现，明月县主正由人领着往正堂, 她姿态款款, 后门被带上, 添了守卫。

“此人从前屡试不第，年纪大了歇了心思，寄予厚望于孙，情急之下方才失了分寸……”

此番的刺客是戎国人, 戎国覆灭, 反扑报复发生乃是意料中事。然今次之事必定不只这一重前情。

“那倒不至于。”郁南淮将她放在枕上，动手替她除了几样钗簪，“不过是诈他一诈。”

辞辞默了一会, 合上书本, 睛, 拾起一旁落下的钗簪到梳妆台前坐了。

……

这是一位刻骨铭心的过客的影。阮珠, 玉霜郡主。芳魂已逝，而音容笑貌犹在, 国仇与立场永存。

辞辞移开目光, 返回去打着哈欠翻闲书。灯盏错落，光昏黄。她心不在焉地捡纸上的只言片语, 脑中慢慢化一朦胧的人影。

此时此刻，正堂仍没有懈怠的意思。方之喝了茶，吩咐人：“来人，去请明月县主。”

月尽天将明，微弱鸟鸣声。正堂里的氛围愈发严谨庄重，一批人告退，太在屏风后批改文书只旁听。

……

“认得。”明月县主望过去，眸怜悯，“我见过这位说书的老人家。”

也不知前目下是何情形。

誓，小人愿意指认幕后之人！只求大人开恩，祸不及孙！”

长夜漫漫, 渐又生许多的不平静。

夜沉如，万籁寂静。说书人正断断续续地代实情，贵妃榻前的姑娘早已熬不住，撑着脑袋一一地睡了过去。

第88章 心思

近几日气时有时无，篾帘和绿纱仍得用, 只是现下门阖，它们只好纹丝不动。卷一截见外间, 外间亮堂堂的, 烛火跃, 些许人声，可见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