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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呜……又进来了……”
许愿声音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太粗了……撑死了……”
“撑死也得给我夹紧。”
我掐着她腰,开始从后面猛干。
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耸,奶子在T恤里甩来甩去,发出沉闷的肉浪声。
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嘴里骂声混着呻吟:“操……慢点……要被干穿了……鸡巴要顶到胃了……”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拇指狠狠碾压。
“啊——!”
她尖叫一声,骚穴猛地收缩,淫水像失控一样喷出来,溅了我满腿,“别捏那里……要尿了……要死了……”
“尿啊,尿出来给我看。”
我咬着她后颈,胯下动作更快更狠,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着子宫口。
许愿被干得彻底崩溃,哭叫着往前爬,却被我拽回来继续猛插。
她声音都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干死……射进来……射死我吧……”
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
许愿浑身剧颤,小腹鼓起一圈,骚穴疯狂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沙发淋得湿透。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还在抖,T恤被汗水和各种液体弄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她穴口合不拢了,红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镜片歪得不成样子,脸颊通红,声音虚弱却还是毒舌:“……你他妈是牲口投胎的吧?射两次了还硬着?”
我笑着拍了拍她屁股:“没办法,谁让你这骚逼太会夹。”
她狠狠瞪我一眼,
却没力气再骂,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小声嘀咕:“……下次再敢一大早发情,老娘直接把你鸡巴剪了。”
“行啊,”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那你剪之前,得先让我再干你三次。”
她耳根红透,抬手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默认了什么。
客厅里还回荡着电视里主持人的笑声,可沙发上已经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干得软成一滩水,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野猫。
第二天是周日晚上,离期中考还有三天,许愿早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复习。
她换了身更保守的衣服——一件浅灰色宽松长袖卫衣,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短裤松紧带勒在大腿根,勾勒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
卫衣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锁骨,可那对H杯巨乳还是把胸前撑得鼓鼓囊囊,布料被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低头写字轻轻晃动。
书桌上摊满了课本和试卷,她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素颜的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冷,像极了学校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女神。
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味,混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假模假样地说:“学霸,喝点牛奶补充脑力?”
许愿头也没抬,冷冷甩了一句:“放桌上,滚。”
我没滚,反而直接走到她身后,把牛奶往桌上一搁,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温热的皮肤。
“陈你他妈有病?”
她笔尖一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明天要考试,老娘现在没空陪你发骚。”
“就摸两下,又不耽误你复习。”
我低笑,手掌顺着卫衣下摆直接钻进去,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
指尖刚碰到胸下那团软肉,她身子就明显僵了一下。
“别碰……认真点……”
她咬着牙,声音有点抖,可手里的笔还在继续写题,只是字迹明显歪了。
我哪管她,手掌直接托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
她的胸又软又弹,手感好得要命,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被我捏得变形。
乳头早就硬了,顶着内衣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手。
“操……你奶子怎么这么敏感,才摸两下就硬成这样。”
我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另一只手往下探,钻进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指尖直接摸到她没穿内裤的白虎小穴。
许愿猛地夹紧双腿,笔“啪”地掉在桌上,声音都变了调:“陈……别……我他妈在背公式……”
“背你的,我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