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行啦,就这样,老子说到做到。」
耀辉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然后又开始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偷拍
哪个倒霉的女生。
放学时,志成急匆匆地先一步回到了那个充满孤寂的家裡,他以前倒是想和
妈妈一起回家,但他时刻都牢记着李月婷语重心长的交代,毕竟他能在自己的那
个班裡勉强维持岌岌可危的地位,全靠妈妈在背后默默付出,而且他也不想让那
些长舌妇同学或者其他道貌岸然的老师说叁道四。
志成把塞满课本的书包随手扔进了房间,那些该死的作业早已经在学校裡照
抄完成了,没有可恶的晚自习也是因为其他学校以前出现过一些令人髮指的恶性
事件,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晚上在那个鬼地方待过了。
看着这间简陋却又充满妈妈味道的房间,他心中不禁暗暗伤感起来,客厅裡
墙上挂着一家叁口的相片,那是几年前那个男人带着他们去拍的,李月婷和那个
死鬼坐在前面,脸上都露出了虚伪的幸福微笑,志成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同样
脸上也是露出了天真的微笑,可后来发生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让这看似幸福
的一家彻底分崩离析。
那个没用的父亲因为早年经商失败,在银行裡欠下了天文数字的巨款,为了
不让儿子和妈妈的生活受到牵连,他自作主张地选择和李月婷离婚,让李月婷母
子从塬来豪华的郊区别墅,搬到了这栋破旧的老楼房,即使是住在七楼,每天上
下学都要累死人地爬楼梯。
任劳任怨的李月婷并没有自甘堕落,从先前的富家太太到了此时的单亲母亲,
她都尽力做好一个母亲的职责,没有让志成饿着累着,心裡的悲伤也没有在志成
面前表露出来。
她每天照镜子时总会对自己说,没有什么操不过去的坎,只要让志成那小子
读上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现在的一切辛苦付出都是他妈值得的。
志成知道自己的妈妈在深夜裡偷偷流过不少苦涩的泪水,他每天期盼的爸爸
从那之后便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偶尔会听到妈妈故作轻鬆地说他给家
裡寄了一些聊胜于无的钱,妈妈那时总会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就在刚才进门时,那冰冷的门把手上刺眼地贴了几张催命符一般的水电费欠
缴单子,他清楚现在家裡的情况非常糟糕,简直是捉襟见肘。
志成默默地没有把那讨厌的账单撕下来,他知道逃避只会面临家裡断水断电
的窘境,他很想帮李月婷做些什么,但自己又无能为力,无法替妈妈分忧解难,
这让他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无助。
没过一会儿,家裡那扇破旧的大门再次被打开,李月婷那疲惫的身影出现在
门口,她手裡紧紧捏着那几张催缴的账单,沉重地走进了狭小的客厅。
志成很是乖巧懂事地快步上前,接过妈妈手中那廉价的提包,李月婷勉强挤
出了一抹牵强的微笑看着儿子,夸讚他真懂事,随即迅速掩饰了脸上那一闪而过
的抽搐,弯下腰疲惫地换鞋。
志成殷勤地帮她从简陋的鞋柜裡拿出一双洗得发白的拖鞋来,整齐地摆放在
那块佈满污渍的地毯上。
李月婷无力地单手扶着冰冷的墙壁,抬起一条裹着薄如蝉翼丝袜的修长腿,
另一隻白嫩的小手熟练地托住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的后跟,轻轻一扯。
志成便清晰地看到妈妈丝袜下那圆润的脚后跟,随着高跟鞋的脱落,被肉色
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精美脚丫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志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中却像翻江倒海一般掀起了复杂的波澜,妈妈那
双诱人的丝袜玉足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那五根小巧精緻的脚趾上涂抹着
妖艳的猩红色指甲油,每一根脚趾都如同婴儿的手指那样粉嫩整齐,散发着诱人
的光泽。
李月婷吃力地撑着墙壁,将上半身弯成一个极具诱惑的弧度,高耸的乳房连
接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还有那高高挺翘的蜜桃臀,成熟女人那种令人窒息的性
感风韵即使每天都能见到,但每次看到时,志成心中那股对母亲,对成熟女人的
懵懂情愫依旧如同野草般疯长,挥之不去。
李月婷小心翼翼地将一隻精美的丝袜玉足滑进了那双白色毛绒拖鞋裡,柔软
的绒毛包裹着她的脚掌,却仍旧露出一小半白皙的足跟,接着她又去脱另一隻鞋,
那曼妙的身姿在志成的眼前晃动,看着妈妈那精美而略带疲惫的侧脸,那种风情
万种的姿态,让志成的心头彷彿被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一般,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
觉,对自己心爱敬重的母亲,产生了连他自己都浑然不知的复杂情感。
李月婷换好那双朴素的拖鞋后,温柔地摸了摸志成的脑袋:「妈妈现在去给
你做饭,你乖乖的在客厅看会电视。」
志成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贪婪地追随着李月婷走进厨房的背影。
那双性感撩人的丝袜美腿併在一起,随着李月婷切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彷
彿随时随刻都在散发着无形的迷人气息。
志成偷偷地看了李月婷几眼,确定她没有注意到客厅裡的自己,便像个小偷
一样,轻手轻脚地来到鞋柜旁,找出刚才妈妈脱下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志成拿在手中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彷彿自己捧着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
品,生怕稍不注意便会摔碎一般。
志成不安地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裡忐忑地又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
他紧张地将那双高跟鞋的鞋口对着自己的鼻子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