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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溃不成军。她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怀抱,感受到小腹里那沉甸甸、甚至有些胀痛的
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属于母性的宿命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像个真正的妻子一样,有些脱力地靠在他的肩头,语
调变得极其复杂,带着一丝凄美的无奈:
「疯了……潘先生,你真是疯得彻底。前一秒还在打我妈妈的主意,现在还
要对我这张冷冰冰的脸说出『我爱你』。」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吞噬空气中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既然你敢叫我『孩子他妈』,那你就给我记住了。」白医生抬起头,那张
冷艳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如果你敢让
那个知性的大美女失望……我会打死你。」
惊心动魄终于在这一刻归于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
生命气息。男人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烂泥一样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
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射……射光了……一滴都没了……」男人半睁着眼,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
板,声音虚弱得几乎微不可闻。那股偏执的狂热,随着精力的耗尽,渐渐转化为
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恍惚。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似乎正被拖入深沉的梦乡。
白医生此时的神情极其复杂,那张冷艳知性的脸庞上,母性的温柔、职业的
冷静以及情欲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显得既圣洁又堕落。她慢慢地撑起那具有些
酸软的身体,目光此时再没有了半分严厉,反而透着一种怜爱。
她优雅地伏下身去,任由长发垂落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在那张略显苍白的
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累了就睡一会吧,潘先生。」
白医生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刚刚立了大功的孩子,那种「妈妈」般的
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刚才那最后的一轮……我能感觉到,
你真的把所有能给我的、能给那个孩子的东西,全都彻底交出来了。」
男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赫赫声,似乎在拼命挣扎着想要说「不」
什么。他那双写满不安的眼睛无力地盯着白医生,生怕这一觉醒来,所有的梦想
都成了一场空。
白医生察觉到了他的恐惧,她温柔地将男人额前的乱发拨到一边,再次在那
布满汗水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在他耳边低语道:
「嘘……别怕。我知道。」
她微微直起身,另一只手却依然并拢着双腿,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胀满感,
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
「我不走,就在这里守着你。而且……也不会吃药的。」
她看着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渐渐放松下来的神情,露出了溺爱的微笑
在白医生一遍又一遍轻柔的吻与安抚中,男人终于彻底陷入了深眠。而白医
生就那样静静地伏在他身边,在这寂静的深夜病房里,独自感受着那份属于他的
温存。
一旁的苏护士看着白医生这副近乎溺爱的温柔模样,沉默无言。
病房内重新归于一种近乎圣洁的死寂。白医生缓慢而优雅地整理着自己凌乱
的白大褂,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感受到小腹内那份沉甸甸的东西。那种
属于事后女性才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妩媚气息,伴随着她潮红未退的肤色,在
空气中静静流淌。
苏护士一直僵立在原地,像是一尊目睹了禁忌的石像。她看着白医生那副被
反复灌溉后的样子,眼底满是无言的震撼。
白医生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那种手术台上的精准与冷彻。她扫视了
一眼凌乱的地面,最后俯下身,修长的指尖夹起了那枚在混乱中被遗忘的避孕药。
她走到苏护士面前,在那张惊魂未定的俏脸旁站定。白医生伸出手,动作温
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轻轻抵住护士的唇瓣。
白医生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苏护士本能地启唇,那枚冰凉的药片便
被送入了舌尖。
白医生贴在苏护士耳边,吐息间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温,「你还年轻,吃下
去,把它咽了。」
苏护士喉头微动,在那双威严又疯狂的目光注视下,乖乖咽下了这最后一丝
理智。她抬头看着白医生,此时的白医生散发着一种光辉。那是高潮数次后才会
有的,如熟透果实般的诱人芳香。
「去吧。」白医生理了理护士的衣领,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去外面把
今晚的病房检查报告写了。记住,报告里……潘先生今晚一直表现得很安静,没
有任何异常。去吧。」
苏护士感受着体内那份属于男人的热度正被药效渐渐中稀释,她对着这位医
生,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着病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苏护士离开了。
洗漱间内,冰凉的水激在白医生那张红潮未退的脸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由于过度承欢而散发出的、浓郁的女人味。她没有彻底清理
身体内部,只是任由那份坠胀感提醒着她。
片刻后,她走出洗漱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间,偶尔有一滴水珠顺
着锁骨滑入早已凌乱的衣物。
白医生在沙发坐定,神情专注而冷静地翻阅起男人的病历。这个姿态端庄得
无可挑剔,仿佛刚才那个女人从未存在过。
由于身体的酸软,她下意识地交叠起双腿,一只修长的腿自然地翘在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