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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
厄勒提亚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不见之前的羞怯。
“父亲……用力……用力肏女儿……把女儿的小逼肏穿……把女儿肏到怀上父亲的孩子……让女儿的子宫里……装满父亲刚从屁眼肏出来的精液……”
衢文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住宫颈口,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那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厄勒提亚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被填满,小腹明显鼓起。她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
结束后,衢文没有立刻拔出。
他保持插入状态,侧躺在厄勒提亚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腹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衢文的手指滑到她臀后,轻轻抚摸那个刚刚被肏过的肛门。那里微微红肿,但依然紧致,像一朵被粗暴绽放后还在轻轻收缩的花。
厄勒提亚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她蜷缩在衢文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现在,”衢文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厄勒提亚沉默了很久。洞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远处隐约传来风声。终于,她轻声说:
“女儿……觉得自己很难看。”
衢文的手指还在轻轻按摩她的肛门。“哪里难看?”
“这里。”厄勒提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太大了……太夸张了……像个怪物。还有奶子……也太大……垂下来……不像母亲和赫柏那样挺拔漂亮。”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而且女儿……也不像赫柏那样热情,那样会讨父亲欢心。女儿总是胆小,总是做不好事情……配不上父亲。”
衢文没有立刻反驳。他思考了几秒,然后说:
“你知道你的权柄是什么吗?”
厄勒提亚愣了一下:“分娩……协助分娩,保护新生儿。”
“对。”衢文的手指轻轻探入她仍然湿润的肛门,缓慢进出,保持一种放松的、色情的节奏,“在人类古老的本能中,宽大的臀部意味着骨盆宽,分娩更顺利,难产率更低。在医疗不发达的时代,那意味着母亲和婴儿更高的存活率。”
厄勒提亚的身体僵住了。
“所以无数男人在潜意识里,会对大臀部着迷。”衢文继续说,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抽插,“那不是因为‘丑’,而是因为深植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这样的女性更可能成功繁衍后代。你的身体,厄勒提亚,是分娩女神最完美的化身。你的臀部不是‘夸张’,是‘权柄的具现’。它象征着安全,象征着生命顺利降临的可能性。”
他抽出手指,翻身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眼睛:“至于你的乳房——丰满下垂的乳房分泌的乳汁更多,能更好地哺育婴儿。同样,那是生命的保障。”
厄勒提亚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一样。“父亲……是说……女儿的身体……不是缺陷?”
“是神性的象征。”衢文吻去她的眼泪,“是无数女性在生育中渴望拥有的完美条件。你不需要像赫柏那样——青春有青春的美,生育有生育的美。而你,我的女儿,是后者极致的体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至于配不配得上我——”
他腰部用力,刚刚射精后还半硬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你的屁眼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你的小逼吸得我精液狂喷,你的奶子让我想咬一辈子。你觉得呢?”
厄勒提亚的脸红透了。她看着衢文,黑眸里闪烁着某种新生的光芒——那是自我接纳的光芒,是理解了自己神职与身体之关联的释然。
“父亲……”她轻声问,声音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父亲……喜欢女儿的屁股吗?喜欢……刚才肏女儿的屁眼吗?”
衢文笑了。那是真心的笑容。
“喜欢。”他说,每个字都清晰,“你的屁股是我见过最美的。你的屁眼——紧,热,吸得我魂都要没了。以后还要肏,天天肏,把你这两个洞都肏成我的形状。”
厄勒提亚的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是欢喜的泪水。她翻身,趴在衢文身上,那对夸张的巨乳压在他胸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闷哼一声。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衢文惊讶的事——她抬起臀部,将那个刚刚被肏过、还微微红肿的肛门,对准衢文的脸。
“父亲……”她的声音带着羞赧,但更多的是某种庄严的献祭感,“女儿的这里……以后只给父亲享用。父亲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女儿的屁眼……是父亲专属的肉便器。”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句衢文从未听她说过的话:
“女儿爱父亲。不是作为女儿爱父亲,而是作为女人爱男人。女儿的一切,都是父亲的。”
衢文看着她,看着那高高翘起的、丰腴到极点的臀部,看着那个玫瑰粉色的小巧肛门。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
“记住了。”他说。
然后他翻身,再次进入她——这次是从后面,再次插入那个刚刚告白过的肛门。厄勒提亚没有喊疼,只是发出满足的呻吟,臀部向后迎合。
这一次的性爱没有之前的粗暴,而是一种庆祝式的、充满喜悦的交合。
衢文肏得很深,但节奏舒缓,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确认某种归属。
厄勒提亚的浪叫里不再有羞耻,只有彻底放开的欢愉。
“啊……父亲的鸡巴……又在肏女儿的屁眼了……”她喘息着,脸埋在帆布里,“女儿好幸福……屁眼被父亲的大鸡巴填满……肠道里都是父亲的东西……女儿是父亲的了……从里到外都是……”
衢文射精时,厄勒提亚已经高潮了三次。当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直肠,她尖叫着迎来了第四次高潮,然后身体一软,彻底昏迷过去。
衢文拔出,看着女儿瘫软的身体。
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那个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肛门缓缓张合,挤出混合的精液和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