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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胀的花蒂上。
“呜……啊!”
温令洵整个人一抖,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那一下抽打疼得细细密密,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像火星溅进水里,瞬间炸开一串让人腿软的涟漪。
“沈放…哈啊…”
温令洵眼尾被逼得通红,可那处被扇过的嫩肉却更敏感地翕张着,蜜液像被打散的露珠,一滴滴从花缝里滚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放垂眸看着那副淫靡的景象,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得近乎残忍,“不要?那这里怎么越来越湿?”
他又抬起手,这次更慢,像故意让她看清,掌心在半空停了一瞬,才不轻不重地落下。
这一下落在花唇最鼓的那块软肉上,声音清脆,却带着湿腻的水声。
“嗯啊……!”
温令洵呜咽着哭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弯一弯,整个人往前扑进他怀里,那处被扇得微微发热的嫩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溅在他昂贵的西裤面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沈放低笑一声,手掌贴着那处发烫的软肉轻轻揉了揉,像安抚,又像惩罚,“小逼这么喜欢被打?”
男人指尖在红肿的花蒂上轻轻一碾,温令洵立刻抖得更厉害,哭腔都带着鼻音,“呜……不是……”
“不是?”
沈放的声音低得近乎蛊惑,尾音却带着一点危险的笑意。
他掌心再次抬起,这一次没落下,而是悬在那团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上方,温热的掌风先一步拂过,温令洵本能地缩了缩腿,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膝弯,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既然不是……”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像羽毛扫过耳廓,“那换个方式”
男人骤然蹲下身,舌尖忽然贴上那处被他扇得通红的花唇,湿热地卷过,轻轻一吮。
“呜……!”
温令洵柔软的腰肢猛地弓起,哭得更凶了,可那声音里却混着止不住的甜腻,沈放的舌尖恶劣地在红肿的花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一刮,像在奖励,又像在更深的惩罚。
舌尖顺着花缝一路往下,探进穴口搅了搅,又退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温令洵被这甜枣与巴掌轮番折磨,哭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沈放…呜…不要舔了…好痒…啊…!”
“痒?”
沈放终于抬眼,眼底那抹笑意浓得化不开,他掌心复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舌尖再次复上去,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一寸寸舔过所有被他欺负过的地方,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这是他的。
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都是他的。
第35章 对峙
沈放的舌尖慢慢地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往上舔,最后停在已经肿成小红豆的花蒂上,轻轻一卷。
“呜……!”
温令洵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托着臀才没滑下去,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位穿香槟色礼服的女士?和我一起进来的…”
是贺延川。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穿过门缝,一字不落砸进两人耳里。
温令洵吓得浑身一颤,沈放瞳孔闪过一丝暗色,像是故意似的,舌尖在那颗红肿的小肉珠上重重一碾。
“唔——!”
温令洵死死捂着自己的唇,五指收得发白,指缝间却还是挡不住那股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像被水浸透的蜜糖,一点一点往外化,黏黏糯糯地缠在空气里,尾音还颤巍巍地勾着,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沈放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声点,还是说…你想被发现?”
说完,男人的舌尖猛地探进穴口,模仿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舌尖上的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所过之处先是酥麻得发颤,随即化成一阵阵又热又痒的电流。
“啊嗯……”
温令洵呜咽一声,穴肉疯狂收缩,快感像一团火球一路炸到小腹最深处,热流再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得一塌糊涂。
沈放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张纸巾,先从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花唇开始,一点一点地拭过,擦过鼓胀到发亮的小花蒂时,温令洵敏感得弓起腰,腿根又是一阵哆嗦,却被他扣着膝盖,连躲都躲不了。
纸巾很快湿透,沈放又换了一张,继续顺着大腿内侧那条晶亮的水痕往下擦,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每擦过一寸,温令洵就抖得更厉害。
沈放垂眸看了眼,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任那团湿透的纸巾落进脚边的垃圾桶。
“抬手”
沈放把礼服重新套回去,指尖顺着温令洵的肩膀滑下,帮她把凌乱的布料一点点拉好,最后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整个披到她身上,从后面把人圈进怀里,裹得严严实实。
沈放低笑一声,抱着她走到门口,故意停了两秒才拉开门。
“真的没看到吗?她应该没走远……”
走廊上,贺延川正焦急地问工作人员,听见门响回头,正好对上沈放的视线。
两人隔着五步的距离对视,空气像瞬间被抽走,只剩剑拔弩张的静默。
贺延川脑子里嗡的一声。
刚刚那个老总死活拉着他谈什么项目,明明三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偏偏东拉西扯,酒一杯接一杯地劝,像故意在拖时间。
他好不容易脱身,满脑子都是得赶紧回去找温令洵,结果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而现在在沈放怀里的她,脸蛋红得滴血,嘴唇透出娇艳的鲜红,就连脖子上也全是吻痕……
贺延川瞳孔骤缩,声音发颤,“…沈放,你是什么意思?”
沈放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淡淡扫了贺延川一眼。
贺延川压着怒意上前一步,声音已经变了调,“令洵?令洵你说话…是不是他威胁你…”
温令洵终于把脸从沈放胸口抬起一点,声音又哑又轻,“…我回去再和你说”
话音刚落,沈放抱着她的手臂明显收紧,眉心一皱,低低【啧】了一声。
贺延川听到这句话,温润有礼的面具瞬间龟裂,眼睛都红了,猛地上前一步就要来拦,可还没靠近,一头骚包的蓝毛从旁边窜出来,正是陈淮。
他手上还晃着刚从侍者那儿顺来的香槟,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锁骨,一脸看戏地挡在贺延川面前,“哎哟贺少,想抢人啊?”
陈淮故意拉长音调,视线在沈放怀里那团外套上扫了一圈,笑得贱兮兮的,“人在那儿在你侬我侬呢,你没看见?贺少眼神不好使啊”
他贺延川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羞辱过?
可偏偏对方是陈淮,那个从来不按牌理出牌、满嘴跑火车的疯狗。
陈家老来得子,五十多岁才生这一个,陈淮妈妈更是把他当眼珠子护着,虽然管得严,但也舍不得真动他一根手指头。
电梯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陈淮那张欠揍的脸还在外面笑得见牙不见眼,他面前的贺延川显然是气极了,却连一句狠话都没能说出口。
电梯一路向下,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门一开,沈放便抱着人径直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那辆停在最里侧的宾利静静等在那儿,车身漆黑得像一整块吸光的黑曜石,线条低调却压迫感十足。
司机老周早早立在车旁,看见沈放出来,立刻拉开后车门,连眼睛都没敢乱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