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往里探一点,我可就真的要在这
些尊贵的客户面前失态了。」
随着她的话语,那处被男人玩弄的深处开始剧烈地颤动。男人能清晰地感受
到,那圈子宫口的环肉正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正一紧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指尖,试
图将他指缝间的精液全部吞没。那种来自内里最深处的紧致感,比昨晚任何时候
都要强烈。
希娜回过头,正对上外商询问的目光。她轻笑一声,笑声清脆悦耳,甚至还
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优雅。
「当然,关于资金流向的透明度,我们一向是很有信心的。」她流利地用外
语回答,语调中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轻快,任谁也听不出,她此时的子宫口正被
男人的指尖狠狠地抵住、顶弄。
那种极致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希娜的小腹由于过度紧缩而微微隆起一个
细小的弧度。她一边感受着男人的指尖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恶劣地打圈,将那一
腔温热的白浊强行按进最深处,一边却能若无其事地与客户交换意见,甚至在谈
到幽默处时,还优雅地抿唇一笑。
「唔……」
就在男人手指猛地一顶,几乎要挤进子宫口的瞬间,希娜的脚尖在黑丝高跟
鞋里猛然蜷缩。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将那个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下去,
化作一个深长而职业的呼吸。
「潘先生,你对这个……入口的深度,似乎特别感兴趣?」她侧过头,用那
种高贵得让人想跪下膜拜的端庄语气,吐出了最下流的调侃。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此时紧绷到了极点。男人维持着老板的威严,指尖在那圈
子宫口环肉上反复打转、按压,那种湿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有些着迷。
他微微侧身,用一种极其正经、仿佛在研讨核心技术难题的语气低声问道:
「希娜,我很好奇……你的这里为什么会敏感成这样?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
抵,里面就一颤一颤地咬得这么紧。」
希娜正用那极其悦耳的播音腔,将最后一段复杂的法律条款精准地转化成外
语。她听到男人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高傲。
「潘先生,那里……平时是真的很少被碰到。那种深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
有资格进入的。」
她一边对着客户点头致意,一边用那种端庄到极点的语气,毫无羞耻地吐露
着身体的秘密:
「你现在这样用力按着它,子宫口都被你按得凹进去了。这种被强行入侵深
处的感觉……确实让我快要维持不住这份专业了。」
男人眼神一厉,并拢的双指猛然发力,带着残留的精液,狠狠地朝着那块凹
进去的子宫口顶了过去。
「唔……」
那一瞬间,希娜的小腹由于剧烈的刺激猛地一颤,那对沉甸甸的E 杯巨乳在
桌面上不安地起伏着。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在那群外籍客户面
前叫出声来。
但作为受过训练的「翻译」,她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心理素质。她死死压抑
着呼吸的紊乱,即便子宫口被按压到了极限,她的表情依旧自然得无懈可击,甚
至在切换语种的空隙,还优雅地扶了扶文件,露出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清冷微笑。
「关于项目的后续对接,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深入准备。」她用外语从容
地对客户说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出「深入」这个词时,她的腿心正因为男
人指尖的顶弄而疯狂分泌着温热的液体,试图与那些精液融为一体。
她就这样倔强地挺直脊梁,任由男人在桌下翻江倒海,用最端庄的脸,承受
着最私密的凌辱。
会议室内的光影依旧在冷冽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外籍客户们正低头记录着希
娜刚才抛出的核心数据。
男人坐在希娜身后,看着她那紧绷到极致、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恶劣地勾
起嘴角。他并拢的手指在那个凹陷的子宫口处恶意地转了一圈,用一种极其平稳
的语气低声说:
「既然这么想,那就别憋着了。在你的客户面前,偷偷地、小小地高潮一次
给我看。我想看看你高潮的时候,还能不能翻译得这么滴水不漏。」
希娜的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指尖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发白。她回过头,对着
男人露出了一个极其动人的、充满了圣洁感的微笑,嗓音依旧端庄得没有一丝杂
质:
「潘先生……你真的这么想看我在这里失控吗?」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用指尖在那块被按凹的子宫口肉环上,狠狠地、连续地
顶按了几下作为回应。
「嗯……」
那一瞬间,希娜的一只黑丝高跟长腿不由自主地从地面抬起,小腿在半空中
划出一道颤抖的弧度。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瘫软,反而借着这股劲
头,在脑海中快速切换语言,极其流利地对着客户翻译道:
「是的,关于这一点的补偿方案,我们的弹性空间很大……」
就在这句外语吐出的最后一刻,男人的指尖猛地顶开了子宫口的边缘。
希娜的小腹剧烈一抽,那种被深度开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小穴
深处在那一刻疯狂地缩紧,像是一张渴望呼吸的小嘴,死命地咬住了男人的指尖。
一股滚烫且清亮的爱液,混杂着刚才被推回去的精液,终于无法抑制地从那紧闭
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点,打湿了男人的指节。
这是一场无声且极度克制的高潮。
除了她那一丝微微涣散的眼神和那只在空中颤抖的脚尖,谁也看不出这个冷
艳的翻译官刚刚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
希娜深吸一口气,利用肌肉最后的余温将体内残余的液体牢牢锁住。她缓缓
放下小腿,重新站定,转过头看向男人,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余韵和极致的
妩媚,用那种最端庄、最正经的播音腔问道:
「潘先生,对我刚才的这波小高潮……你还满意吗?」
会议室内的讨论进入了最细节的条款核对阶段,希娜的声音在空气中平稳地
起伏,磁性且富有权威感。然而,在桌下那片隐秘的方寸之地,男人的动作并没
有因为希娜刚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而停止。
正相反,男人发现高潮后的希娜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且柔软。原本紧闭的子宫
口环肉,在刚才的痉挛之后,此刻正处于一种微微开启、湿软无防备的状态。男
人恶劣地勾着指尖,在那圈松软的红肉边缘不断地研磨、勾挑,试图直接挤进那
个最为神圣的禁区。
「潘先生……那里在高潮后,不能再磨了。」
希娜一边用极其标准的外语向客户解释着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一边利用翻译
的间隙,侧过头对着男人压低嗓音。她的语气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端庄的调子,
甚至带着一种上司对下属说话时的克制,但眼角那一抹还没褪去的红晕却暴露了
她此时的煎熬:
「那里现在太软了……你这样磨,那一环肉都要被你玩开了。请表现得像个
绅士一点,好吗?」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指腹在那圈湿热的环肉上恶意地画着圈,感受着
希娜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唔……」
希娜感觉到那一圈娇嫩的软肉正被男人的指尖无情地撑开,那种酸胀到极点
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死死地缩紧小腹。她试图用内里的肌肉力量将男人的入侵推出
去,阻止他继续挑逗那块敏感地带,可这种抵抗在男人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
迎的紧致包裹。
「关于项目的第三阶段,我们认为风险是可控的。」希娜对着正前方的一位
外商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亲和力的笑容。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男人的指尖猛地一顶,直接卡在了那圈半开的子宫口环
肉中心。
希娜的脊椎瞬间绷直,那种被强行入侵最深处的异物感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
密的汗珠。她的小腹在桌面上方虽然看似平稳,但在桌子下方,却因为极度的隐
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抽动。
她一边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那处禁地恶意地进出、挑逗,一边却要用最专业
的术语、最自然的表情去回应客户每一个刁钻的提问。这种在巅峰感官折磨下维
持的职场端庄,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忌的魅力。
会议室内的讨论正值白热化,客户们显然对方案的几个关键节
点产生了浓厚
兴趣,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希娜那张冷艳专业的脸上。
男人坐在她斜后方,看着她那因为极度隐忍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在
黑丝包裹下因为快感而绷紧的长腿。他指尖在那圈因为高潮后松软微开的子宫口
环肉上恶劣地揉捏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希娜,你一边高潮一边冷静工作的样子……真的好美。」男人用那种只有
两人能听见的沉稳语调称赞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鲁,指腹在那娇嫩的圆环上
反复碾压。
希娜一边用那极其悦耳、端庄的播音腔切换着两种语言,一边趁着侧身翻页
的空档,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的冷淡微笑:
「潘先生……谢谢夸奖。但是那里……真的太敏感了。请不要再继续了,要
是那里磨肿了,我下午恐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话音刚落,对面的外籍客户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且复杂的税务问题,所
有的视线瞬间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希娜身上。她根本来不及再分心去阻止男人,只
能强行稳住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精准的词汇置换上。
这种「被迫的专注」给了男人绝佳的机会。他见希娜无法反抗,指尖猛地发
力,带着残留的精液,狠狠地抠挖在那圈已经半开的子宫口环肉中心。
「关于税务减免的部分,我们是基于……」
希娜的专业辞令吐露到一半,一股毁灭性的电流猛地击中了她的脊椎。
男人那恶意的索取终于突破了她的底线。希娜的小腹剧烈一颤,那种从子宫
口深处直接炸开的酸麻感让她整个阴道瞬间疯狂痉挛。在客户完全看不见的桌子
下方,她的腿心猛地一张一收,一股滚烫且清亮的爱液竟然直接喷射而出,混合
着男人的指尖,「啪嗒」一声,有一小股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希娜展现出了几乎非人的意志。她那张圣洁端庄的
面孔甚至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她只是在语气的尾音里带了一丝极其隐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