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落脚的地方。」

「这里的旅馆估计也不便宜。」

林恩摸了摸口袋。

刚才为了贿赂那个执法者。

又少了一枚金币。

心痛。

……

他们在下城区转了半天。

终于在一个阴暗的巷子里。

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快要倒闭的旅馆。

招牌是一块生锈的齿轮。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老杰克旅店」。

门口挂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推开门。

一股霉味和机油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

老板是个独眼龙。

装了一条木头做的假腿。

正坐在柜台后面擦拭一把巨大的扳手。

看到三人进来。

他那只独眼闪过一丝精光。

「住店？」

「一枚银币一晚。」

「热水另算。」

「不包早餐。」

「死了不管埋。」

这服务态度。

简直绝了。

林恩把一枚金币拍在桌子上。

「要两间房。」

「最好偏僻点。」

「安静点。」

「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

老板收起金币。

用牙咬了一下。

确认是真的后。

态度稍微好了一点点。

大概从「冷漠」变成了「稍微不那么冷漠」。

「二楼尽头。」

「那里没人住。」

「闹鬼。」

「如果不怕死的话，那是全店最安静的地方。」

林恩笑了。

闹鬼？

正好。

省得有人来偷听。

……

三人拿着钥匙上了楼。

房间果然很破。

墙皮脱落。

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

窗户玻璃碎了一块。

用报纸糊着。

不过好在还算干净。

「我和艾丽娅一间。」

林恩理所当然地分配着房间。

「维罗妮卡你自己一间。」

艾丽娅脸红了一下。

但没有反驳。

自从被「解毒」之后。

她已经习惯了晚上给林恩当抱枕。

……

维罗妮卡却站在门口。

没有进去。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那是科学家看到了真理时的眼神。

刚才在城门口的经历。

给了她巨大的灵感。

既然林恩能欺骗感知。

那是不是意味着。

在这个充满禁忌的城市里。

她可以进行一些……以前不敢想的实验？

比如。

关于「贤者之石」的能量转化？

或者是关于「机械与灵魂」的融合？

这里的金属废料这么多。

这里的能量管道这么密集。

简直就是天然的实验室啊！

……

「林恩。」

维罗妮卡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有钱。」

「刚才那个胖商人的钱袋，我也顺过来了。」

她从斗篷下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林恩愣了一下。

好家伙。

这女人看着是个学者。

手脚比盗贼还干净？

「我想租这里的地下室。」

维罗妮卡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光。

挡住了她眼底那疯狂的神色。

「我看到了这里的能源管道走向。」

「这家旅店的地下，正好经过一条废弃的高压蒸汽管。」

「我想借用一下。」

「做个小实验。」

……

林恩看着她。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小实验？」

「多小？」

「不会把这半个城区炸飞吧？」

维罗妮卡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