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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在这空旷的空间里传得很远。
0 号静静地跟在我身后,像个没有灵魂的影子。
我走到最近的一根玻璃柱前,停下脚步,抬头打量着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全身赤裸地悬浮在淡黄色的营
养液中,几根粗大的透明软管插在她的口鼻、脊椎和下体,随着液体的流动微微
摆动。
她的双眼紧闭,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漂浮的水草,遮住了半边
脸庞,却遮不住那惨白的肤色。
她的身材极好,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液体的浮力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顶端
的乳蕾是淡淡的粉色,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显得有些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视线下移,她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那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中间
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一根带有螺纹的粗大管子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阴道,管壁内似乎有白色的液体
在缓缓流动,不知是在注入还是在抽取。
……
" 欢迎来到伊甸园," 一个沙哑而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大厅里
回荡," 这是我为新世界准备的苗圃。"
我转过身,看到不远处的空气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头发稀疏,戴着一副厚重的护目镜,脸上布满
了疯狂的皱纹,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不适的笑容。
" 你是那个博士?" 我冷冷地问道。
" 名字只是代号,你可以叫我造物主,或者……园丁," 博士的投影摊开双
手,仿佛在拥抱这片玻璃森林," 看看她们,多么美丽,多么宁静。"
我没有理会他的自我陶醉,继续向前走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中显
得格外刺耳。
这里的玻璃罐成千上万,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个罐子里都装着一个赤裸的
女人,她们的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被插满了管子。
我走过一排排罐子,视线冷漠地扫过那些被囚禁的肉体。
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一件精心制作的标本,她们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
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机能。
有的女人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正在孕育着某种未知的生物,肚皮被撑得薄如
蝉翼,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黑影。
有的女人则被切除了乳腺,胸口只剩下两道狰狞的伤疤,取而代之的是直接
插入胸腔的金属导管,正在循环着某种发光的蓝色血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和某种腥甜的
体液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
" 看看这个," 博士的全息投影指着左侧的一个巨大容器,语气中充满了炫
耀," 这是我基于' 多产' 概念设计的型号。"
我停下脚步,看向那个容器。
里面的女人身材极其丰满,或者说,臃肿。
她的脂肪被重新分配,四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臀部和胸部却膨胀到了
惊人的地步。
那两团乳肉像两个巨大的水袋一样垂在胸前,几乎快要垂到肚脐,乳晕扩散
成了深褐色,占据了乳房的一半面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颗粒。
她的臀部更是宽大得离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两瓣屁股肉随着液体的流
动而颤巍巍地晃动,中间的私密处被人工扩张,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开放状态。
" 为了容纳神之意识,容器必须具备极强的生命力和繁殖力," 博士狂热地
解释道," 我强化了她的生殖系统,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生产机器。
"
我看着那个女人,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痴呆的表情,嘴角流着口水,显然大脑
已经被破坏,只剩下了躯壳。
……
我继续深入,周围的灯光变得越来越暗,玻璃罐里的液体颜色也开始变得浑
浊。
突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 红莲" ,我在情报资料上见过她,她是横滨地区的一个B 级清醒者,
以脾气火爆和强大的火焰能力著称。
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地漂浮在我的面前,曾经那头标志性的红发如今稀稀拉
拉地漂在水中,像是一团枯萎的水藻。
她的双眼被缝合线粗暴地缝死,眼皮上留下了蜈蚣一样的疤痕,显然博士不
希望她看到自己的惨状。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实验留下的切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
那里被植入了一个金属的扩张器,将阴道口强行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可
以直接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和深处的宫颈。
一根带有倒刺的粗大管子正在那个洞口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
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 她很倔强," 博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遗憾," 为了让她乖乖配
合排卵,我不得不切除了她的额叶,并用这种方式持续刺激她的身体。"
机械活塞每一次无情的抽动,都会带动她残破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浑浊的液体随着她的抽搐在罐子里翻涌。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脾气火爆的烈焰女王,此刻不过是一块被随意玩弄的烂
肉。
……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冷酷而规律。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景象就越发荒诞和恐怖,这里简直就是一座用人体构建
的地狱博物馆。
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是在情报名单上失踪的女性——有当红的
偶像歌手,有知名的政客遗孀,还有体坛的健将。
此刻,她们都赤身裸体地悬浮在营养液中,像超市货架上的罐
头一样被陈列
着,身体被改造成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形态。
最后,我在角落里的一根巨大玻璃柱前停下了脚步,上面的标签写着:「失
败品-103号」。
……
这里面装着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人」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躯干。
她的四肢从根部被整齐地切除,伤口处愈合得非常平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
圆润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光秃秃的人棍。
她悬浮在清澈的液体中,像是一个残缺的玩偶。
但她还活着。
她的双眼大大地睁着,透过厚厚的玻璃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中没有疯狂,
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死一般的沉寂。
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张黑色的网,困住了她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尽管四肢被截去,但为了所谓的「繁殖功能」,她的性征器官被病态地保留
并强化了。
她的乳房大得不成比例,像两个沉重的水球挂在胸前,随着液体的流动而上
下晃动,乳头上穿刺着银色的金属环,连接着细细的导线,似乎在时刻刺激着她
的神经。
视线下移,原本应该是大腿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光洁的胯部。
她的阴户被剃得干干净净,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期的浸泡而呈现出一种病
态的惨白,中间的洞口大张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一根透明的导管深深地插在里面,不是为了性交,而是为了直接向子宫输送
营养,将她变成一个纯粹的活体培养皿。
……
「很遗憾,不是吗?」博士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在我身边,他看着那个「人
棍」,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