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像个严谨的实验员，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然后，他放下了调刀，换上了一支柔的狼毫笔。

他的「创作范围」在不断扩大。从大内侧，到翘的，再到微微凹陷的腰窝……他用她自己的，在她自己的上，行着一场「创作练习」。

「很好，」他用一赞许的、如同老师评价学生作业的语气说，「今天的『活血化瘀』，很成功。」

苏媚蜷缩在被里，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清醒。

这两个词像两冰锥，狠狠刺苏媚的心脏。

她惊恐地发现，在这片狼藉和屈辱之下，她的，竟然在被那温的药力滋养下，悄然生了一丝……对明天那场「治疗」的，隐秘的期待。

每天……行？

陈默缓缓回手指，看着那沾满了晶莹的指尖，脸上了满意的神。

脸不再是之前的苍白憔悴，反而透着一层健康的、自然的红，像是心涂抹了胭脂。双也显得饱满而，神中虽然依旧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却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灰败。

这矛盾，比单纯的痛苦更让她绝望。

「现在，『病灶』的心，已经彻底暴了。」

「回去休息吧，小姨。」陈默的称呼恢复了往常的亲昵，但听在苏媚耳中，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她恐惧，「好好受一下的变化。明天这个时候，我们继续。」

「清理一下。」陈默将一旁的净巾丢在她的腹，语气不带任何情绪，「然后把衣服穿上。记住，这只是开始。」

苏媚的大脑一片混沌，无法反驳。因为她的，的确在这场「治疗」后，获得了一诡异的、虚脱后的平静与舒畅。那在内横冲直撞、让她坐立难安的燥洪，确确实实地被宣了去。

当她颤抖着双，重新穿上衣服时，陈默的声音再次从后传来。

「『活血化瘀汤』的药力，并不会在一次治疗后就完全消失。它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持续在你内运行，修复你那些因为长期压抑而『坏死』的经络。」他靠在画架旁，双臂抱，像一个老师在布置课后作业。

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将自己蒙住，试图用黑暗和窒息来驱散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原来，刚才那场将她心都撕裂的酷刑，不是一次偶然，而是一即将成为日常的「疗程」。

的余韵还未散去，她就在清醒的状态下，脱力地在矮榻上，浑香汗淋漓，大地息着。

她的，在他熟练而冷酷的「治疗」下，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羞耻的。汹涌的，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从她薄而，将他的手指和下的绒布，彻底浇得一片透。

这一夜，苏媚没有睡。

「啊——！」

清晨，当第一缕光透过窗帘隙照来时，苏媚终于从床上坐起。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而沉重，每一丝都混合着松节油的清冷、人的汗和情散尽后特有的腥膻。

苏媚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在矮榻上徒劳地息着。的余波如同细密的电，仍在她每一寸肌肤下、每一神经末梢里窜、跃。她的视野一片模糊，被生理的泪和挥之不去的汗浸，天板上的灯光也化作了一团团摇晃的光。

属，与内灼的药力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苏媚的猛地一颤，发一声压抑的气。一奇异的、混杂着舒与刺激的电，瞬间从接炸开，传遍全。

而她唯一的「医生」，正是将她推这万丈渊的恶。

「嗯……」

第七十九章：温的涟漪

她的脚步虚浮，四肢百骸都还残留着那被侵犯后的酸麻。但与之前喝「安神汤」后的疲惫不同，这一次，在，似乎有一细微的、温的暗在缓缓涌动。

这一次，苏媚再也无法压抑。一声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极致愉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咙。

画室里，只剩下她重而破碎的息声。

这是最残忍的分。

她病了。

或者说，她介于一清醒的噩梦与疲惫的现实之间。那被「活血化瘀汤」燃的暗火，并未随着的宣而熄灭，反而化作了一持续不断的、温的暗，在她四肢百骸中不知疲倦地循环。

这温，一方面让她觉仿佛拥有了久违的活力，驱散了连日来的郁和疲惫；另一方面，它又像一个无形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画室里发生的一切，提醒她那在「治疗」下彻底失控、丑态百的。

她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肤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被柔的布料着肌肤，都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尤其是双之间，那被反复「治疗」过的心区域，正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既酸又胀的余温，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正在不知疲倦地索求着什么。

话音未落，他那带着薄茧的、温的手指，取代了所有冰冷或柔的工，毫不留情地、准地，探了她最的、那不断渴求、不断收缩的「病灶」心。

他在偷换概念，用一心编织的、伪医学的理论，将赤的侵犯，重新定义为一场必要的「治疗」。

然而，的受却无法被屏蔽。

苏媚的僵地动了动。她撑起酸无力的手臂，默默地拭着自己上的狼藉。那些混杂着她和汗的痕迹，是她刚刚被彻底征服的证据，每一都像是在灼烧她的尊严。

他将笔探那已经泛滥的泉中，蘸取了满满的、属于她的「颜料」，然后开始用笔尖，在她光洁的大内侧，缓缓地作画。

他俯下，温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羞耻是真的，但那瞬间的解脱，也是真的。

那是药力，是陈默中正在「修复」她的力量。

苏媚死死地咬住下，却依然无法阻止羞耻的从间溢。在药力的化下，她的被改造得前所未有的，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但同时，淤积的『病气』每天都会产生新的。所以，治疗也必须每天行，直到你的完全『净化』，能够自我调节为止。」

她走到镜前，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大脑清晰地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冰冷刀锋的、笔尖的搔刮、以及最后那只手指侵时，无可救药的迎合与崩溃。羞耻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她的灵魂缠裹，勒得她无法呼。

病膏肓。

的笔，带着微的、撩人的，在她因为药效而变得的肌肤上，画一看不见的、暧昧的痕迹。笔锋所过之，都留下一连串细密的、让她无法自控的战栗。

陈默的话语在她脑中回响——「疏通你内淤积的『病气』」、「让你恢复对的正常知」。

她猛地回，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那张年轻、英俊、本该充满光的脸上，此刻却只有一让她通发寒的平静与笃定。

陈默站直了，脸上没有半分情的痕迹，依旧是那冷静到冷酷的、艺术家的审视。他从旁边一张巾，慢条斯理地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只是刚刚完成了一次颜料的调和。

苏媚的理智早已被那碗汤药冲刷得然无存。她只能清醒地受着，自己的，是如何在他的「画笔」下，一步步走向失控的渊。那燥的、无宣的洪在她内疯狂冲撞，她像一个濒临溺死的人，渴望着一次痛快的了结。

苏媚不知自己是怎么走画室，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

「你看，」他打破了沉默，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观察结果，「病灶被疏通后，你的反应有多么纯粹。它渴望被清理，渴望恢复健康。你刚才的反应，不是沉沦，而是在排斥病气时，最本能的应激表现。」

终于，陈默放下了笔。

调刀的刀背，沿着她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向下动。经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起伏的骨，最终，停在了她双之间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边缘。

第七十八章：烙印的余温

他没有，只是用那冰冷的金属，在那最、最柔的蓓上，轻轻地、来回地，压、刮蹭。

那是一空虚。一被填满又被离后，留下的、更加大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