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在后，足够威严，前后左右都没有人敢盯着他看，且他形，完全可以严严实实遮住她，不必担心那片渍被人瞧了去。

贺长霆微微低，将妻容全看在了中，不知为何，右手指又不听使唤地勾动了一下，很快被他察觉，镇压下去。

小手刚住系带一端，被一只乎乎的大手盖住了。

她的睛不敢放，盯着那一片肌理鲜明的膛，脸却更红了。

段简璧抿了抿角，低敛的眸中尽是细密的喜。

贺长霆边自己系着蹀躞带，边往帐篷门去，将门时已完全整理好衣装，掀帐去了。

后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穿衣声。

算来这是夫妇二人自上次浴室送香碱之后第二次这般近距离接，贺长霆倒是从来镇定，段简璧仍不免张。

段简璧约莫着该是差不多了，但没有贺长霆的命令，她不敢贸然转，也不敢言相问，又等了片刻，后终于有话了。

段简璧的目光再老实，毕竟要给他背，天光又如此敞亮，不得不悄悄地将他打量了一遍。

段简璧犹豫了下，见贺长霆站着不动，似在等她继续伺候，鼓了鼓勇气，去解袴系带。

段简璧不止外衫了，内裙也洇了一大片，连她腰间都是一片凉凉，好在府中丫鬟贴心，给她拿了全的衣裙，她便了，打算用巾过再行穿衣。

父皇刚刚同他说了一件事，让他领洛大都督一职，经营东都，还让他趁着上巳宴的机会多与朝臣走动，以后也好相。

过后背，段简璧洗了一遍帕，拧个半转去为他前面。

“哦。”段简璧低着，只能看到他脚尖儿，听他命令，还是乖顺地转过，走得远远的，面贴帐篷站着，以示清白。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他并不开心，确切说，他很心虚。

两人面对面，女郎艳如桃李的羞容就遮不住了。

“父皇还有事同我商议，待会儿衣裳拿来，我会叫他们送来。”

偏偏这时，贺长霁来了，他看上去心事重重，全然不似数日前房玩蹴鞠的开朗少年。

他赤着臂膀，浅麦的肌肤光泽荧荧，像一块千锤百炼打细磨的寒铁。

这般回了帐中，段简璧心存恩，伺候夫婿洗换衣自是更尽心了些。

洗过上半，要换袴了。

段简璧说完心中所想，良久没有等到贺长霆回应，想他是不乐意，自己若再央求怕又会惹了他厌烦，自暴自弃地想就这般被人笑话去吧，稍稍整理腋下开裂的衣裳，快步朝帐篷走去。

她知晋王穿衣好看，原来不穿衣服，形也如此耐看，却不厚重。

殊不知，碧早被段瑛娥悄悄唤走问话，帐外已经空无一人。

不过一息的时间，那大手就稳稳地撤开，只住袴系带。

她听男人说。

“转过去。”

她总是如此容易满足，会因为贺长霆滴滴的恩好，忘记所有因他而生的不快。

段简璧是没这个胆的。

她虽低着，绯红的面还是像一株静悄悄、缓慢慢绽放的小红，吐馨。

只是，要他像个跟虫一样走在她后，还是这场合，怕是有损他颜面，不知他会不会答应。

意思很明白了，段简璧也松了气，往后退开几步。

帐篷本就作临时更衣用，且原是为男准备的，内里铺设简单，连障蔽的屏风都没有，但段简璧想有碧在帐外守着，应无大碍，便也放心，未曾留意门方向。

走几步，察觉后距离适当地跟着一个人，他步很稳，像一座可以挡去所有风雨的山。

让人不由得想摸一摸，一。

从膛到小腹，一块一块儿的，耸似巍山，陷如沟壑，像甲一般纵横有序，纹理分明，从内而外都透一不容忽视的力量。

段简璧放慢了脚步，微微侧偏过去，察觉后人随着她的节奏也慢了下来，始终保持着恰能遮住她衣上渍的距离。

他清楚明白，这是在窃取三哥的功劳。

段简璧柔声应好，差碧在帐门侯着接衣，免得来人莽撞直接掀帐来，而后更衣时也这样安排。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