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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道。
她低头缩进他怀里,一副再倔强也藏不住的楚楚可怜。
湘阳王下巴轻轻蹭过她发顶,平静问道:「你当真,一点也不喜欢?」
她身子微僵,吐出一个极轻的「不」字,连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他指腹挑起她的脸,双眸热炽逼人,低哑道:「你连日来毁坏府中物什,擅入书房,意图损毁墨砚,屡屡挑衅。若不是想让本王如此待你,本王实想不出你究竟所求为何。」
宋楚楚怔怔望着他,唇瓣微张,却说不出一句辩解。她想说不,可心底的骚动却早已泄了底。那双盈泪的眼中,不止有疼,还有羞、还有恨,还有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困惑与渴望。
湘阳王见她沉默,指腹慢慢划过她脸颊滑落的泪水,低声道:
「宋楚楚,若你当真不喜,早该收敛了,可你偏不。」
他俯身凑近,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你不是怕疼,是怕本王不疼你。」
那一语破心防。连她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情绪,被他说得分毫不差。宋楚楚闭上双眼,忽地紧紧抱住他,彷彿要藏起所有不堪。
湘阳王将她揽入怀中,略一收臂,又缓缓松开,动作轻柔地将她一缕湿发拂至耳后。他的语气放缓,却带了点警告意味:
「你这点闺房中的娇痴,本王未必不喜……但若再将任性胡为当作讨宠的法子——像昨日擅闯书房那般——那招来的罚,你可未必受得住。」
宋楚楚思及昨日的冰冷罚跪,咬了咬唇,轻道:「妾不敢了……王爷别气……」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随即低首寻上她的红唇,热切且迫不及待。舌尖强势探入,勾缠着她,似要将满腔的欲火尽数熔铸在这一吻之中。
她竭力迎合,却渐感力不从心。直至呼吸几欲断绝之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交缠。他随即将她的手引至水下……按上他那坚挺火热的阳具。
宋楚楚顿时羞得脸颊通红,手微微一颤,本能地握紧男子的肉茎,便听得他一声闷哼。
他凑近她耳边引导:「手动起来。」
接着他轻吻、含吮她的耳垂,再游移至下颚、粉颈。她的手听话地上下揉动,那粗大的阳具于手心微微弹跳。
随着湘阳王的呼吸渐重,她指间的挑逗也愈发大胆。纤手时而紧握,时而轻巧滑动;指尖偶而掠过那肉茎的顶端,又偶尔往下探,触及敏感的囊间。
他喉底滚动着一声粗哑的呻吟,浑身肌肉绷紧,连带覆于她颈侧的手也危险地收紧了力道,指节几乎要陷进她的脖颈。 她心中一凛,手中动作一滞。
湘阳王蓦地站起身,激起漫天水花,瞬间那昂扬的阳具便立于她眼前。
宋楚楚羞怯地抬眼看他,水雾朦胧,先是撞入他满布情欲的眼眸,她的目光不敢多留,慌乱地向下移去,扫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紧实的腰腹,最终才停在那几乎要占据她全部视线的下身。
毋须更多言语,她便乖顺地亲上男子的肉茎。唇舌于茎身落下湿热的吻,细细地吸吮每一寸坚硬,发出暧昧淫亵的声音。
湘阳王低头凝望,她娇颜专注,睫扇低垂,此刻红润的柔唇正舐弄着茎腹,那饱涨的阳具几乎遮掩了她半边脸庞。那画面极致的撩人,一股酥麻狂潮瞬间席卷全身。他眉宇间染上情欲的痕迹,不禁将一把秀发抓入手中,指节收紧。
她随即放任的伸出舌瓣,绕过那肉茎顶端的一圈凹痕,又带过茎身敏感的纹理,回至根部,竟舔舐那炙热的囊袋。
他几乎是呼吸一窒,再也无法克制,大手横蛮地攫住她的乌发,逼迫她仰首,低哑命令道:「张嘴。」
宋楚楚头皮吃疼,痛呼一声,他便将那怒张的阳具插入她的嘴,直达喉间。
「唔!」她只觉咽喉霎时被填满,双眸盈泪。
湘阳王双手抵着她的后脑,叫她动弹不得,每次抽动都带她吞咽更深。她无力地扶住他的大腿,只能把嘴张至极限,肉茎每每冲击口腔深处便发出那羞耻的噗哧声,无法咽下的唾液自唇角流下。
那毫不怜惜的入侵把喉腔撞得疼痛,她刚想把亲王推开,他便强硬地将她臻首压下,那充盈的阳具顿时深抵她喉头深处,一口气顷刻堵在胸腔,却仍有一小截肉茎硬生生撑在她唇外,难以完全容纳。男子肆意的力道似要把咽喉撑裂,泪水自眼角滑落,她粉拳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柔弱无力。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嗓门疼痛,不禁一阵咳嗽,委屈道:「王、王爷欺负妾……」
湘阳王猛地将她拉起身,引得水声哗然,哑声道:「你这折腾人的小妖精还怕本王欺负?」
话音方落,她便被他骤然转过身去,不由自主地俯下身躯,双手急忙攀住浴桶边缘。
那蓄势待发的肉茎迫不及待地寻到花穴入口,湘阳王双手扣住她的纤腰,狠狠贯穿。
宋楚楚喉间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呻吟,抠紧浴桶边缘的指节发白,登时连腿都软了下去。紧致的花穴经过了笞刑的高潮,极为敏感,根本无法分清这狠戾的掠夺是欢还是痛。
男子疾速抽出,又再凶悍地直捣最深处,这下让宋楚楚娇躯一震,真的要哭出来了。
「……轻、轻点……王爷……」
阳具依然埋在湿润的花穴深处,湘阳王盯着她红痕交错的臀瓣,温热的手掌轻轻按揉。明日那红痕必会化为瘀青。
他深深呼吸,俯身贴紧她耳畔:「说几句讨本王欢心的话,本王或许便轻些。」
宋楚楚转过头来,睫毛轻颤,发肤湿热,羞赧媚道:「王……王爷那儿……太大……妾受不住……求王爷轻怜浅爱……」
语声又羞又甜,带着一丝依恋地讨饶。
「……」
话音刚落,花穴中的肉茎似又大上一分,蠢蠢欲动。湘阳王眸色骤沉,咬紧牙关,心中只剩一句话绕来绕去——方才本王为何要答应轻些?
他狠狠地拍打了那姻红的臂瓣一下,引她一声痛呼,「那便自己动。」
宋楚楚羞的想就此淹死在浴桶里,可身体却象是被抽走了骨头,又象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臀部已然轻轻上抬,带着一抹近乎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弧度,腰肢顺从地开始了浅浅的起伏,迎合着花径内凶猛的武器。
狭窄的内壁轻轻挪动,湘阳王眉头紧蹙,眸光如火,低头看着宋楚楚是如何摆动臀部,紧湿的花穴便时浅时深,一下一下地吞没那坚硬如铁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