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年五雷轰的表情，姜宝旬透过后视镜看见了弟弟的表情，幸灾乐祸怪笑着。

「借您吉言。」裴应又多了把喜糖给他，揽着还在赔笑的姜宝韫走了。

姜宝韫洗了澡又冲向厨房，炉上多了一锅清炒空心菜，白饭还没好。

「饿不饿？我刚刚了。」裴应把还在蹦的姜宝韫搂怀里。「还是你想先洗澡，我去煮白饭？」

「昨天上午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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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林今宁开着车送两人回家的，姜宝旬坐在副驾上跟着音乐摇晃脑。

(二十一) 周到

她经过一趟折返跑想明白了这个理，之后心安理得的了房间蹲在裴应的椅旁边看他打游戏。

「我要吃饭。」姜宝韫听见吃的更神了。「有青菜吗？」

「真的吗？其实办完也不一定有效啊。」姜宝年一也不介意在婚礼结束后立刻开始挑战两人婚姻的合法。「你确定有双方当事人姓名、生日期、分证统一编号、籍地址等资料都正确无误，并且请到2位以上证人签名或盖章？然后你们的分证、名簿、印章与签名都一样和上面的标准一致？然后还有最麻烦的那项，也就是最近2年内所摄符合新式分证规格的彩照片或数位相片也都确实缴？」

裴应发现姜宝韫的时候，她静静缩成一团蹲着，半张脸被主机的幽蓝光条照亮，柔顺的长发也闪着冷冷的光泽，隐约透着妖异。于是他忍不住多瞄了一，结果姜宝年的角因为没有及时加状态壮烈牺牲了。

「你们去登记婚姻关系了？」

姜宝韫早上提前为婚礼整装，凌晨四就起床，因此才爬到二楼又忍不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连澡都来不及洗。醒过来时天已经全黑，被抱到沙发上盖了毯。她下了沙发看时间，刚刚过午夜。

「有啊。」裴应淡然以对。「但相片建档日期在2年内，工作人员说对相貌之后可以不用缴。」

后座的裴应和姜宝韫中间还夹着姜宝年这个不长的，他仔细观察着自己十余年的好友——现在是气腾腾的新炉的妹夫了，觉得并没有什么改变，心里有欣。

早饭午饭都没吃多少的姜宝韫顺着本能摸到厨房，发现炉上有锅加了盖的微温卤，她找盘夹了，一边吃一边满屋找裴应。

「……虽然大分实况都预测官方这次更新会大幅度削弱主要角度，但是在猫人保留七成攻击力的情况下我的作就还能行，起码第三幕之前的怪我都能打过，但第四幕的榆树老爷回血能力好过了，难度有啊……不然你觉得我换个角练怎么样……」姜宝年跟裴应还在絮絮聊天，车已经开到裴应家门。

「你又不办婚姻登记，尊重政专业啦。」裴应盯着坐在另一边靠在车窗上睡觉的姜宝韫，林今宁听他的讽刺偷偷笑了。「总之我们就是结婚了，有什么问题我会解决。」

思索一阵之后姜宝韫将这个问题归因于裴应原本就长得很俊朗——人想要看养的事再正常不过了，什么觉都可以统称为好而已，如果说有差别的话，就是不同风格的而已。

裴应从来不在书房里吃东西。她飞奔下楼去放盘，同时还疑惑着：裴应已经换掉了笔正装，也少了早上那格外锋利的气势，为什么还是有同样的觉呢？

「嗯。」裴应拍拍她脑袋。「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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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应刚要回话，姜宝年就对着脑袋用力撞上自己肩膀的妹妹叫，「姜宝韫！你好重！痛死了！」

他们最后还是了十分钟赢下这局，裴应被姜宝韫抓着手呼，无情抛弃了同样振奋的战友姜宝年，说了句再见就摘下耳机。

「下个月吧。」裴应稍微把姜宝韫托起来，没想到她自己醒了，迷迷糊糊着睛跟大嫂别后爬下了车。「我请了一整个月的假，要跟妹妹过的。」

「起码等我们月旅行回来再说，你看能不能再吃别人的安利找个新游戏让自己开心。」裴应有良心不安，但又忍不住逗他的冲动。「不然去吃情的苦也可以。」

「再见。」姜宝年对绕了一圈来抱妹妹的裴应说。「下礼拜了我们再讨论。」

「咦？」姜宝年有意外。「她不打这个……但可以勉带一下啦，如果太烂就不要她。」

「我的意思是，我跟妹妹过。」裴应叹气又把车里，「没有要带你。」

姜宝韫没有醒过来。姜宝年不耐烦的让她靠肩上继续睡，免得她等下还要再给自己来几槌。

她夹了菜回客厅，裴应正把带回来的红包铺平在地上。

「礼金吗？」姜宝韫走去坐在他旁边，把碗搁在旁边跃跃试。「传说中的『我们的情明码

裴应在书房里着耳机跟姜宝年连线，没有看见她。姜宝韫盯着他飞舞的手指和冷静的低沉声音心念一动，早上那迫切想要黏着他的心情又回来了。

裴应说完关上了车门，把姜宝年可怜兮兮的神和姜宝旬陡然爆发的狂笑一齐关在里，牵着姜宝韫的手门了。

他的角在姜宝年复活后立刻归西，但游戏还在继续。裴应看着比他还兴致昂的姜宝韫，本来打算放掉的鼠又握了，盯住萤幕上倒数的秒数，难得受到「今天非赢不可」的压力。

「有这个规定？我怎么不知，而且这样不是很容易有因循苟且的问题吗？」

裴应并不是个虚荣的人，也没有特别执着于胜利，至少大多数时候并非如此。所以当他对姜宝年说「没事，我撑得住，等你复活上掉他们」的时候，姜宝年和姜宝韫都信了他的邪。姜宝年等了相当动的15秒，姜宝韫里也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只有裴应看着见底的血条十分疼，飞快给自己药。

「唉，真是的。」姜宝年一脸惋惜指了指妹妹。「那你想反悔就困难了，她很麻烦……啊我忘记你说这个不能讲，对不起，拜托当作没听到。」

「新娘脾气真好呢。」乐队领说着看向裴应。「祝你们幸福啊，百年好合、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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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应下意识的再去看她，她对没玩过的游戏不熟悉，也听不见耳机里姜宝年的哀号，只是睁大了似乎很崇拜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