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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偷拍开始】AI辅助(1-10)(10/10)

声音了,

只是肩膀在被子里一耸一耸,

像一只被雨淋湿、找不到家的鸟。

罪恶感把她越裹越紧,

却又在最深处,留下一个极小极小的声音:

「可是……我只是想被他好好喜欢而已。」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林芷晴抱紧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一夜,她失眠了。

很久很久以后,才在泪水和罪恶感里,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没有答案。

只有两张面孔,

一张温柔,一张危险,

隔着一条越来越深的裂缝,

同时对她伸出手。

第九章 裂缝里的阳光

周六下午,校园后门老电影院

阳光从斑驳的银杏叶缝隙洒下来,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金色。

林芷晴远远就看见陈浩站在售票机前,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他看见她时,整个人亮了起来,像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狗,嘴角咧到耳根。

她今天穿了浅蓝色针织连衣裙,长发散着,裙摆随着步伐轻晃。

陈浩把热柠檬茶塞进她手里,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背时微微一顿。

「眼下怎么青青的?」他没问出口,只是把票递给她,掌心向上放在她腿边。

放映厅很暗,只有十几个人。

扶手被他悄悄掀起。

林芷晴犹豫两秒,把手指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暖,包住她时微微收紧,像在说:这次不会放开了。

电影放到彗星划破夜空那段。

陈浩的拇指开始一下一下摩挲她的指节。

那个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她胸口骤然发疼。

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陈浩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把她往怀里带了一点。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

那一刻她差点崩溃。

因为这个味道太乾净了,乾净到让她觉得自己肮髒得可怕。

散场后,他们并肩走在银杏道。

落叶被风卷起,踩得沙沙响。

陈浩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手臂横过她腰际,下巴抵在她头顶。

「芷晴,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他的声音闷在她发丝里,热气烫得她耳尖发红。

林芷晴僵在原地。

罪恶感像潮水,从脚底一路淹到喉咙。

她差点就把江霖、跳蛋、昨晚那场带着哭腔的高潮全部抖出来。

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很小很小的:

「我也是。」

陈浩没听出她声音里的颤,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傍晚,他们去了校门口那家甜品店。

陈浩记得她不吃芒果,特地帮她把芒果布丁换成草莓。

他低头挖优格时,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芷晴盯着那片阴影,心脏疼得像被人攥住。

她想,如果此刻说出真相,他会不会连这一口草莓都来不及咽下去,就松开她的手?

晚上送她回宿舍的路。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

到宿舍楼下时,陈浩挠挠头,耳根通红。

「下次……还能约你吗?」

林芷晴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乾净得没有杂质。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头。

然后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即将碎掉的雪。

陈浩愣在原地,耳根红到要冒烟。

她转身跑进楼里,没敢回头。

回到宿舍,她反锁门,背靠着门缓缓滑坐下。

手机在口袋震动。

江霖的讯息跳出来,只有五个字:

「今天有笑吗?」

她盯着那行字,眼泪瞬间决堤。

手指颤抖地回了一颗红色小爱心。

然后关机,把脸埋进膝盖。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选。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被爱。

她只知道,今天的阳光很好,草莓很甜,陈浩的拥抱很暖。

而她像一块被粗暴撕裂后又被勉强缝合的布。

针脚还在渗血,裂缝还在隐隐作痛。

只是暂时被那层最温柔、最明亮的阳光盖住了。

盖得她几乎要相信,自己还能乾乾净净地被爱。

可她知道,那不过是错觉。

因为当夜晚真正来临,她还是会在黑暗里颤抖着打开跳蛋。

把最羞耻的模样,亲手递给另一个男人。

周日晚上 23:19

宿舍灯光已经熄了,林芷晴缩在被窝里,手机亮着,视讯那头是江霖。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背景是那盏昏黄的台灯,照得他眉眼显得特别深。

他看着萤幕里她红肿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芷晴,怎么了?」

一句话像扳机。

林芷晴盯着他,眼泪瞬间决堤。

她先是哑着嗓子喊他名字,

「江霖……」

然后所有压抑了一整天的崩溃,终於炸开。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偷拍我?为什么要逼我自慰、失禁、在镜头前把最丑的样子给你看?」

「为什么要在酒店里干我、内射我、把我弄得那么髒,然后又回头对我好?」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玩具吗?泄欲的工具吗?」

「你凭什么一边毁了我,一边又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跟陈浩约会的时候,心里有多痛?有多噁心自己?」

她哭到嗓子都哑了,泪水把手机镜头糊得一片模糊。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先割自己,再割他。

江霖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打断,没有解释,

只是听着,听到最后,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等她哭到没力气,只剩抽噎时,

他停顿了一下,像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吞回去,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里全是苦:

「芷晴,我可以退得很远。」

「从今以后,我们就只当普通朋友,点头打招呼的那种。」

「或者连普通朋友都不当也行。」

「你就当这一切是一场很长很奇怪的梦,醒了就过去了。」

「我不会再打扰你,不会再提任何要求,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好好过日子,好好跟陈浩在一起,好好吃饭、睡觉、笑。」

「我保证。」

他说完,把镜头转向电脑桌面,

打开回收桶、再打开好几层资料夹,最后拉出那个早就空掉的「backup」档案夹,

让她亲眼看见里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把整个资料夹永久删除,连回收桶都清空。

做完这一切,他把镜头转回来,

对她笑了笑,眼睛却红得厉害:

「好了,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晚安,芷晴。」

他挂断了视讯。

萤幕瞬间黑掉。

林芷晴把手机抱在胸口,整个人蜷进被子最深处,像要把自己折进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泪水沿着鼻樑滑进嘴角,鹹得发苦,她却分辨不出这滴眼泪是因为终於松开枷锁,还是因为那条枷锁曾经勒得太深、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指尖颤着打开相簿,一格一格往回滑,萤幕冷白的光映在她湿红的眼底,原本预期会撞见那些让她崩溃的画面,却只剩空白的灰色底图,连云端备份的痕迹都被她亲手抹得一乾二净。

那一瞬间,她哭出了声,呜咽卡在喉咙里像碎玻璃翻滚,不是恨,也不是怨不起任何人,只觉得终於能把那段最黑最重的记忆拖进垃圾桶,按下永远删除,听见系统提示「已清空」时,心脏狠狠抽了一下,疼得发抖,却又轻得像飘起来。

窗外夜风掠过银杏,树叶沙沙地撞在一起,声音轻得像有人在远处替她说对不起。

她关掉手机,萤幕黑下去的瞬间,宿舍的黑暗整个涌进来,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抱得死紧,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哭到呼吸都断断续续,却在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的时候,沉沉睡着了。

梦里没有酒店的镜头,没有粉紫色跳蛋的嗡鸣,也没有那句哑着嗓子的「乖」,只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路,尽头看不见,她一个人慢慢走,风吹得裙摆贴在小腿上,有点凉,却不再害怕。

从那天江霖挂断视讯、说完「到此为止」之后,两人真的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同一间阶梯教室,同一门选修,他坐最后一排靠窗,阳光落在他侧脸,像给他镀了一层冷金属,她坐中间靠走道,两人中间隔着整整八排座位,像隔了一整片结冰的太平洋。

偶尔抬头,视线撞上的零点一秒,他先垂下眼,她也立刻低头,心跳乱了一拍,却谁都没再开口。

她经过他身边时,空气里总会残留一点淡淡的菸草味,混着那味道曾经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现在只让心口微微发紧,像被细针扎了一下,然后就过去了。

她以为自己会夜夜恶梦,会在半夜惊醒抓着被子大哭,怕那些影片突然在校内论坛炸开,可奇怪的是,梦里再也没有那些画面,也听不见那句带笑的命令。

她开始能一觉睡到天亮,睫毛乾爽,不再因为哭肿黏成一团。

陈浩每天都来找她。

早上在教室门口等,递来一杯温热的豆浆,杯壁烫手,他却先握一会儿再给她,怕她被烫到。

中午在食堂占座,用身体把她那份糖醋里脊护得严严实实,像守护什么珍宝。

傍晚陪她去操场散步,十指相扣晃到路灯一盏盏亮起,他会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会在她缩脖子说冷时,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

她笑得越来越多,嘴角弯起的弧度连室友都说像换了一个人。

可偶尔。

当陈浩单膝蹲下帮她系松掉的鞋带,阳光落在他的后颈,露出那片乾净的皮肤时。

当他把热可可递给她,掌心被纸杯烫得泛红,却还是先吹了吹才让她接过去时。

她心里会突然浮起一种说不出来的空洞,像胸腔里被挖走了一块什么,空气灌进去,冷得发疼,却怎么也填不满,也说不出到底缺了什么。

直到一个月后。

周五晚上 21:58,宿舍灯光昏黄,窗外偶尔传来操场的笑闹声。

林芷晴抱着换洗衣服推开浴室门,反手把门锁扣上,随手把衣服倒进洗衣篮。

「噹。」

很轻的一声,却像一根细针,毫无预警地扎进她心脏最软的地方。

粉紫色跳蛋静静躺在篮子最底,尾绳蜷成一小团,表面蒙了薄薄一层灰,像被遗忘很久的旧玩具。

她愣在原地。

指尖悬在半空停了很久,才慢慢伸过去,像触碰什么随时会爆炸的危险物品那样,小心翼翼地把它捡起来。

掌心传来熟悉的矽胶触感,却是冰冷的。

她没想太多,只是下意识地把跳蛋用刚刚那条乾净的浅蓝色内裤包住,像以前那样紧紧抱在胸前,带进淋浴间。

热水开到最大,水汽瞬间吞没整个狭窄空间,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她先把等会儿要穿的睡衣、内裤、胸罩一件一件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再把髒衣服放进桶子,等会儿拿出去洗。

然后她关掉水,赤裸地坐到浴室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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