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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偷拍开始】AI辅助(1-10)(3/10)

接打在镜头上,第二股、第三股……总共十三股,喷得瓷砖上到处都是,镜头一片雾白。

她的脚趾蜷曲到发白,膝盖差点合拢,又被她哭着强行掰开。

高潮后第五秒,

她没停,哭到几乎看不见,把还在最强震动的跳蛋对准阴道口,

「咕啾——」

整颗塞进去。

尾端那条矽胶绳留在外面,像一条粉紫色的尾巴,跟着里面的震动疯狂甩动。

她的小腹因为里面剧烈的震动而不断起伏,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的嫩肉整个翻出来,矽胶绳一进一出,像被无形的手拉扯。

她哭着放松膀胱。

尿液「滋啦——」冲出来,因为跳蛋在里面挡着,尿柱被震得四分五裂,双腿大张,阴唇被震得外翻,阴毛被尿液浸湿,阴蒂轻微颤抖,阴道内壁余韵收缩,肛门微松,尿液顺势滑落。

像失控的喷泉乱喷,有几道直接被震得逆流,顺着矽胶绳往上喷到她小腹、喷到乳房下缘。

那条尾巴在金色尿柱里甩得更疯,甩出无数细小的水花,像一条被洪水卷着的小鱼。

尿了四十二秒。

最后一滴挂在矽胶绳尾端,跟着震动晃啊晃,晃了十一秒才掉下去。

她盯着镜头,整张脸都是泪水、鼻涕、汗水,眼圈肿得像核桃,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塞……塞着……还在震……尿、尿完了……」

她的手颤抖着伸下去,抓住那条甩动的尾巴,慢慢往外拔。

拔到一半时,里面的震动突然让她又抽搐了一下,

「呜——!」

她哭着用力一扯,

「啵——!!」

一声巨响,跳蛋被拔出来,阴道口因为突然空掉而整个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喘气,带出一大滩混着尿液的透明黏液,哗啦啦洒在瓷砖上,溅到她膝盖、大腿内侧、甚至胸口。

她瘫坐在自己的水渍里,抱着膝盖,哭到肩膀一耸一耸,哭到整个浴室都是她压抑到破音的呜咽,哭到连呼吸都像在抽刀子。

整段影片 09:57,一镜到底。

档案大小 2.64GB。

她哭着爬到洗手台,用髒得发抖的手把影片传出去。

传送完成100%的那一秒,她直接把手机摔进水槽,整个人缩在马桶旁,把脸埋进膝盖,哭到天快亮。

第三章 真空

周四上午

女生宿舍 7 舍 412 室

林芷晴被枕边手机突如其来的震动硬生生从残破的睡眠里拽醒。

她昨晚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把枕头浸透了两大片,直到凌晨四点十七分才彻底昏死过去,此刻太阳穴像被两根生鏽的铁钉狠狠敲进颞骨,整颗脑袋都在轰隆作响,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剧烈的撕裂痛楚。

她半睁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伸手摸到手机,萤幕冷白的光刺得她眼球生疼。

对话框最上方静静躺着一条新讯息,字体乾净得残忍:

「这几天让你好好休息。

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拍。

我已经替你订好了凯悦酒店行政楼层 4208 套房,

周五十八点之后随时入住,周一上午十一点之前退房,

所有费用我已经全额结清。

没有任何要求,也没有任何镜头。

去放松吧。

你这段时间真的表现得太好了。」

她盯着「没有任何要求」这六个字盯得眼睛发酸,盯得呼吸都停滞,整整三分钟。

眼泪毫无预警地滚落,砸在萤幕上,把那几个字砸得一阵模糊又一阵清晰。

她不敢回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只要按下任何一个字,就好像会立刻掉进另一个更深更黑的陷阱。

最后她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用尽全身力气把它塞进书桌抽屉最底层,压在那叠发霉的旧课本底下,然后把自己连头带脸埋进被子,继续躲进残存的黑暗与睡意。

整个周四,她几乎没踏出房门半步。

室友推门进来问她怎么了,她缩在被窝里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自己感冒发高烧,嗓子疼得连吞口水都像吞刀片。

她不敢洗澡,一想到浴室瓷砖冰冷的反光就会想起跳蛋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腿根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

她更不敢照镜子,怕看见自己肿成两颗紫黑桃的眼圈,怕看见脖子因为前几天哭到呕吐而留下的青紫红痕,怕看见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自己。

周五下午

她终於把一个小小的后背包收拾完毕:两件柔软到像云的棉质睡裙、三条最舒服的纯棉内裤、一件宽大到能盖住膝盖的浅灰色毛衣、充电线、身份证、学生证、一瓶从大一用到现在快见底的护肤乳、还有整整一包夜用加长卫生棉,因为她害怕这几天生理期会突然提前,把她搞得更狼狈。

她完全没有化妆,头发随便用橡皮筋紮成一个乱糟糟的马尾,口罩拉到鼻尖,棒球帽压得低低的,整个人像个逃难的难民,悄悄溜出宿舍大楼,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计程车上,她整路把额头贴在车窗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阳光刺眼,行人川流不息,红绿灯一闪一灭。

这些曾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突然之间离她无比遥远,远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远得她伸手都摸不到。

凯悦酒店大厅

前台小姐笑容温柔得像春天,递出房卡时声音轻柔:「林小姐,您的 4208 房已经准备好了,祝您入住愉快。」

电梯直达四十二楼,走廊铺着厚到完全吞没脚步声的地毯,每一步都像踩进云里,踩进另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她刷卡进门的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

房间比她脑海里任何幻想都要大。

整片落地窗正对着整个城市的夜景,客厅有巨大的 L 型沙发、八十吋电视、独立酒柜,卧室里那张床大得夸张,轻轻松松能躺下四个成年人,床单是高级到发亮的埃及棉。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卡片,字迹工整得让人心慌:

「冰箱里有你最喜欢的那牌草莓牛奶、气泡水、还有刚送来的起司蛋糕。

浴缸已经放满四十二度的水,加了薰衣草精油。

床头保温杯里是热好的牛奶,盖着盖子不会冷。

好好放松。

这三天,什么都不用想。」

她看完最后一个字,腿一软,直接蹲在床边哭了。

哭得像被整个世界抛弃后又突然被捡回来的孩子,哭得肩膀剧烈耸动,哭得眼泪把地板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哭得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哭够了,她才慢慢站起来,真的去泡澡。

热水漫过肩膀,薰衣草的香气包围她,沉得眼皮直打架。

她泡到全身皮肤泛红,泡到指尖发皱,才裹上柔软到过分的浴袍走出来。

她吃了半块起司蛋糕,喝了半杯热牛奶,然后整个人陷进那张大到过分的床。

电动窗帘缓缓降下,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与安静。

她终於沉沉睡去。

呼吸绵长而平稳,嘴角甚至有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这是这一个月以来,她第一次没有被噩梦惊醒,第一次没有在半夜哭到呕吐。

周六

她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

窗帘自动升起,阳光洒进来,她第一次觉得阳光不刺眼,反而像温柔的手抚过皮肤。

她吃了酒店送的早餐:刚烤好的可颂、鲜红欲滴的草莓、水煮蛋、温热的鲜奶。

她坐在落地窗前发呆,看云、看车、看远处的河,第一次觉得世界还在转。

她洗了澡,用酒店的白茶与无花果沐浴乳,洗了三次,才敢把跳蛋留在体内的记忆沖掉一点点,虽然还是会在水声里突然发抖。

下午她裹着浴袍躺在床上追剧,第一次笑出声,是因为剧里女主角摔了一跤,摔得那么狼狈又可爱。

晚上她点了酒店的和牛牛排套餐,吃到撑到喉咙,然后又去泡澡,泡到手指发皱,泡到眼皮又开始打架。

周日

她睡到自然醒。

她第一次敢照镜子,发现眼圈的紫色真的淡了,淡到几乎看不见。

她涂了酒店送的护肤乳,厚厚一层,像给灵魂也涂了一层保护膜。

皮肤喝饱水后,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像个人。

她穿着酒店浴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踩着地毯,软得像踩在云上。

她甚至哼了两句歌,是大一军训时学的校歌,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晚上九点多,陈浩打电话来。

她男朋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明显到快要哭出来的担心:

「晴晴,这几天怎么样?还好吗?」

「我看你上次说心情很差,一直没敢多问……」

「我今天在学校没看到你,是不是还在宿舍休息?」

她靠在床头,抱着膝盖,第一次觉得陈浩的声音这么温暖,温暖得让她鼻子发酸。

她深呼吸两次,才开口:

「我……好多了。」

「这几天在外面散心,住酒店。」

「真的好很多,你别担心。」

「开学见,好不好?」

她说完这句,眼泪又掉下来,但这一次,是温热的,带着温度地滑过脸颊。

陈浩在那边轻声说了好多安慰的话,说等开学要带她去吃她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说要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说他会一直陪着她。

她嗯了好多声,声音里带着笑。

挂电话前,她轻轻说了句:

「谢谢你,浩浩。」

电话挂掉后,她把手机放到床头,萤幕上没有任何新讯息。

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第一次觉得,也许真的结束了。

她不知道的是,

房间里的十九颗军规级针孔镜头,

从她周五进门的那一刻起,

就从未停止录制,一秒都没有。

周一上午

凯悦酒店 4208 房门口

林芷晴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张大到过分的床。

她把房卡放进退房信封,投进前台的箱子。

电梯下行时,她看着镜面墙里的自己:眼圈的紫色几乎褪尽,嘴唇重新有了血色,头发因为酒店护发素而柔顺地垂在肩上。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活人,而不是行屍走肉。

她走出大厅,阳光刺得她瞇起眼。

计程车上,她把额头贴在车窗,看着城市往后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拉了一下,不是痛,更像一根细线,勒在胸口最深的地方。

手机震动。

「这一周好好休息,上课、吃饭、睡觉。

什么都不用做。

我已经替你订好了周五到周日的酒店,

这次是 W 酒店 68 楼 总统套房 6808。

周五十八点之后入住,周日二十二点之前退房。

没有任何要求,没有镜头。

去放松。」

她盯着萤幕,手指僵在半空。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把那行字照得发亮。

她突然觉得冷,空调明明开得很低,却像有人把一桶冰水从领口缓缓灌进去,冻得她骨头都发疼。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这个问题第一次清晰地从她脑子深处冒出来,像一把冰冷的小刀,慢慢划开这几周的麻木。

这个人拍她尿尿、拍她自慰、拍她哭到崩溃,

逼她把最丑最髒的样子一镜到底传给他;

却又在她快撑不下去的时候,

给她最乾净最舒服的酒店房间、

最刚好的热牛奶、

最香的薰衣草浴缸、

连她随口跟陈浩说过喜欢的草莓蛋糕都记得放在冰箱。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喜欢她?

可喜欢一个人会羞辱她到这种地步,会把她毁得这么彻底?

是恨她?

可恨一个人会花这么多钱让她睡最好的床、泡最好的澡、喝最刚好的牛奶?

她想起每次传完影片后那个简单的【好】【乖】,

想起跳蛋包裹里那张字迹工整得过分的卡片,

想起酒店床头的热牛奶永远是她最喜欢的温度。

她突然觉得害怕,

不是那种被逼着自慰时的恐惧,

而是一种更深、更冷、更黏的害怕,像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紧。

这个人对她了如指掌。

连她生理期大概什么时候会来都算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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