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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怀疑,他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越挣扎,他越兴奋。
今天他在书房干我的时候,我隔着门听见他喘息里带着笑。
他在笑我。
他在笑我明知道是他,却不敢说破。
我恨他。
可我更恨我自己。
因为当他射进来的那一刻,我竟然……高潮了。
比任何一次都汹涌。
我他妈是不是天生贱骨头?
如果真是他……
如果真是陈哲……
我该怎么办?
报警?
离婚搬家?
还是干脆……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口,墨水滴下来,像血。)
我不敢想下去了。
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不是比喻,是真的会死。
可我又舍不得让他停。
因为停电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我空虚得想哭。
我好像……已经离不开那根鸡巴了。
哪怕它是我亲生儿子。】
写完最后一行,苏婉晴把日记本狠狠摔在床上。
她赤脚走到镜子前,脱光衣服。
镜子里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乳房却胀得发紫,乳尖红肿得吓人。
下体红肿不堪,花唇外翻,腿根全是青紫的掐痕。
她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
“啪!啪!”
清脆得刺耳。
脸颊迅速肿起五个指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
“苏婉晴,你他妈活该。”
同一时间,陈哲在房间里射完最后一发,
把飞机杯清洗干净,放在床头充电。
他看着那只粉嫩的玩具,突然伸手,
轻轻抚摸入口,像在抚摸一个女人的脸。
“妈……”
他低低地、试探地喊了一声。
胯间又硬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得吓人。
游戏还没结束。
他甚至开始期待,
妈妈下一步会怎么试探他。
而他,又该怎么把她逼疯。
第15章 夫妻摊牌
5月21日,周二,阴雨。
陈创终于结束了出差,晚上八点落地A市。
他一进门就闻到家里淡淡的药味。
苏婉晴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脸色白得吓人,眼下青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她看见丈夫,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老公……我病了……真的病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创吓坏了,他抱起她放在沙发上,低声询问着情况,问她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苏婉晴只是摇头,哭着抓住他的手:“不是感冒……是下面……我下面出大问题了……每天晚上都会……都会……”
她死活说不出“被操”两个字。
陈创脸色越来越难看:“婉晴,你别自己吓自己,明天我带你去北京看最好的专家。”
5月22日清晨,夫妻俩登上了飞往北京的早班机。
陈哲送她去的301医院妇科+神经内科+心理科,挂的全是顶尖专家号。
检查做了整整一天:B超、CT、核磁、激素全套、脑电图、性激素六项,甚至还抽了脑脊液。
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身体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