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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儿了…哦
…儿子要被骚妈妈榨乾了……」王爱莲渐渐体力不支,双腿抽搐得像断线木偶般
颤抖,肥臀免强维持翘起的弧度,镜中倒影的自己媚眼泪光如雨,红唇大张喘息
未定,丰乳压镜让乳沟深陷得如幽谷般黏腻,「啊……壮壮……妈妈要死了…哦
…你的热棒…顶得子宫麻了…不行了…啊…别动…要来了……」她身体猛地一僵,
腰肢弓起如弓弦般紧绷,阴道内壁如触手般狂野抽搐挤压棒身,热流喷涌而出,
「咕滋咕滋」骚水如泉般浸满棒根,顺着丝腿内侧滑落成银线,涂满尼龙成一片
半透明的淫光,让陈壮的抽插更滑更猛。
陈壮在母亲高潮的抽搐挤压下,也没坚持太久,猛顶几下后棒身深埋在肉缝
底端,蛋蛋囊皮不自觉的收紧,「小莲…射了…哦…射满你的骚穴」马眼酥麻喷
出热精,「咕滋」隔着套子灼烫肉壁深处,那热流让王爱莲的抽搐更烈,子宫隐
隐颤抖吸吮棒身的每一下喷涌。
二人喘气如牛般粗重,王爱莲瘫在镜上,压着玻璃的熟躯还在轻轻颤抖,红
唇大张喘气,镜中倒影的自己媚眼半闭水光朦胧,丝腿抽搐得脚趾蜷缩成团踩在
地上抒发着身体的不适. 陈壮缓缓抽出热棒,那套子前端鼓涨满是浓稠白浊,热
乎乎的精液在薄膜内晃荡,他轻轻放下母亲,让她瘫在瑜伽垫上,那丰盈熟躯如
泥般摊开,连体衣的裆部湿得黏腻一片,丝袜裆部渗出白沫的热痕。
陈壮拔下套子,「啪」一声轻响扔到一旁,热精顺着橡胶内壁滑落,他低头
用纸巾帮母亲擦拭下体,那热烫掌心贴上濡湿的阴唇边缘,轻轻抹掉黏腻的白沫
和骚水的混合,指尖隔着纸巾揉捏肉缝挤出残余的热液,让王爱莲腰肢轻颤,低
吟道,「嗯…壮壮…轻点…妈妈
的穴儿还在抽抽的」他擦拭完毕,侧躺在母亲身
旁,胳膊环上她的腰肢,轻吻她的额头,那温热唇瓣相触,「小莲…你舒服吗?
刚才你高潮时…小穴夹得我棒子都受不了」
王爱莲喘息渐平,媚眼水汪汪的瞥他一眼,红唇扬起满足的弯弧,「小坏蛋
…你操得妈妈喷得满地都是…还好没人听见」她玉手抚上儿子的胸膛,指尖轻轻
摩挲那年轻的热肉,母子二人静静相拥,镜房内的镜光映照这禁忌的余温,瑜伽
垫上的热痕还在轻轻蒸腾,像他们爱恋的低语,悄然延烧。
日子在母子俩没羞没臊的性爱漩涡中如蜜般黏腻流逝,王爱莲早已将自己视
作儿子的禁脔娇妻,当初伦敦雾都的「只做一次,回国后守住母亲底线」的自欺
欺人,早如晨雾般蒸发得无影无踪。夜里,她总是岔开丝腿迎合儿子的猛顶,让
她高潮到腿根颤抖,杏眼翻白泪光如雨;清晨,她又会跪在床边用红唇含住晨勃
的棒身,吸得儿子腰顶不停,直到热汁灌满口腔,她心头涌起一股妻子的满足与
罪恶交织。
但王爱莲心底仍残留一丝顾虑,那血脉的枷锁如隐形的细刺,让她几年来即
使儿子哀求得脸红脖子粗,她仍坚持要带安全套,那薄薄橡胶裹住棒身的细腻勒
痕,总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在「性教育」和「帮助」,如果真枪实弹射进子宫深处,
妈妈这身份…就彻底沦为儿子的专属肉穴了…她怕那热烫脉动的精液直灌花心后,
会让母子间的界线彻底崩溃,变得再无回头路。
放下了手上洗乾净的碗碟,王爱莲脱下橡胶手套,「啪」一声轻响,那湿润
掌心还残留肥皂的滑腻余温,她倚在流理台边,杏眼望向窗外霓虹,心头还在纠
结那乱麻般的关系. 这些年,儿子对她的依恋如野藤般越缠越紧,每天都要把睾
丸内的浓精泄到她丝腿上,她总有股自卑的刺痛,这人老珠黄的骚躯,儿子射得
再猛、再满,也终有老去的一天,他年轻热棒岂能永远黏我这熟穴?她想为儿子
物色个好媳妇,那年轻嫩体应能让他得到更大的满足,那时她就功成身退,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