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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见的天光。
「菀姐……舒服吗?」
他刻意压低了身子,吐息如岩浆一般浇灌在她的耳廓之上。
苏菀的神志早被一轮胜过一轮的灭顶快感拍得涣散,哪里还说得出半句整话,
只剩下断不成声的甜腻呻吟。她秋水明眸早就失了焦,一双酥软的藕臂却本
能地收得更紧,死死箍住身前的少年。与此同时,那两条一直盘在他精悍腰身上
的玉腿骤然一绞!
匀润纤细的小腿甚至都因用力而绷出一道道凌厉又柔韧的筋络,琼洁无
瑕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叠,压得笔直的足弓就这样抵入了他的后腰。
这一绞,登时将余幸脑中的清明也绞得粉碎。他一把攥住她不住轻颤的小腿,
然后蛮横地将那条玉腿扛上了自己的肩头。
姿势骤变,一下子将她那片最娇嫩、最隐秘的蜜洞毫无保留地呈了上来。
方才还若隐若现的绝美花谷,此刻淋漓尽致地袒露在他眼前。
「啪!啪!啪!啪!」
那不再是单纯的皮肉相击,而是肌骨与肌骨的对撼,是汗津津的蜜唇被撞开
又合拢时发出的水声,清脆而又糜烂。
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悲鸣,仿佛随时都要在这狂风暴雨
般的撞击下散成一地碎木。
满室之内便只剩下这两种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原始的歌谣。
苏菀却已听不见这歌谣,她的天地早就成了一片混沌。
三魂七魄仿佛都被剥离了出去,唯独留下这具最诚实的肉身去承接那根硬邦
邦、热乎乎的宝具。那根不知疲倦的性器像是算准了似的,每一次都不偏不倚地
捣在她那块不经事的肉团上。
滋味无从言说,好似一道天雷沿着尾椎骨顺势劈入,万千星火挟着电光「轰」
地窜上天灵盖。小腹底下更是一阵阵发紧,几欲当场失禁,泄出一注爱液。
当那根阳物抽出去,要命的空虚又逼得她不管不顾地向上疯顶那截纤
腰,去追,去迎,去乞求下一次更重的撞击,好让她彻底沉沦。
「阿幸……阿幸……不、不行了……」
她的指甲早已深陷进余幸的后背。那哭喊出来的声音也碎得不成个调儿,宛
若云鹤濒死前的哀鸣:
「……啊……啊哈……要、要死了……要去了……」
「菀姐……好姐姐……再忍忍……一起……」
余幸的喉头也跟着哼出声来。下身那一直紧紧咬着他的花径此刻正爆发出
阵阵痉挛。一道道肉褶嫩芽仿佛化作了湿漉漉的小口,蚀骨的力道一下紧似一下,
拼了命地将他往里头吸。
那一记环裹终是成了摧城拔寨的惊天鼓号。
他后背的筋肉鼓起树根,用尽力气对准那处早已被汁液糊得泥泞的花房蓬门,
狠狠地凿了进去!
「呃啊啊——!」
苏菀迸出一声嘤啼,整具玉体剧烈地弹动起来。下一刻,一股潮热的
花津再也关拦不住,从那紧闭的蜜缝中淋溅而出,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浇了个
透湿。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余幸的身躯也随之一震,蓄势已久的浓稠精浆再无保留,
悉数交代在了她的胞宫深处。
空气里,尽是汗水与淫液混合在一处的腥甜气味。
一切归于平静。
也就在这时,那盏窥看了一整夜的油灯中,灯芯挣扎着一亮,接着发出一声
轻微的噗响,熄灭了。
满室的昏黄淫靡,瞬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唯有一线月光从窗格的缝隙里泄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银霜。
目不能视,耳鼻与触感反倒变得格外灵敏。
他们能更清晰地听见彼此胸腔之中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胸脯贴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