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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笑:“是吗?你觉得我在说废话?”
奥瑞恩还想追问,但索琳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他怎么样都叫不醒这个装睡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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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到达恩珀里昂星港,一切都很平静,和再普通不过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宫廷派来的人行事低调,将郁晗和陆濯接上车,秘密送往皇家大街附近的帝星中央酒店。
他们对郁晗的解释是,难保会有反叛军的余党想对她复仇,所以在授勋礼开始前,不宜对外宣告,他们会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什么保护?当然是监视了。”
郁晗关上酒店套间的门,小声自言自语。
让她下榻酒店而非宫廷内,估计也是为了下手方便,也能撇清关系。
她随意打量套间的环境,四处摸索,没有寻找到可疑的东西,陆濯被安排在她的隔壁,只是走廊上有宫廷所谓“保护”他们的陆军士兵,她不能随便见他。
郁晗倒在里屋的大床上,酒店的智能系统立刻开启。
“检测到您身体疲惫、体态僵硬,为您安排按摩服务。”
她身下的床铺立刻响应,按得她嗷嗷直叫。
她跳下床:“谁要你按摩了?人工智障!给我关上啊——”
“好的,按摩系统已关停。”
郁晗重新回到床上,看向床边的智能系统面板:“人工智障,你还会什么?”
“提供以下服务:音乐播放、室温控制、灯光调节、叫醒服务、紧急呼叫……”
智能系统应要求,播报自己的功能,但好像觉醒了恨不得把所有功能抖出来给客户看的人格,郁晗看它短时间内都无法停下。
她先喊停:“那来首音乐吧。”
“请选择曲目类型:古典、爵士、白噪音、帝国军乐……”
郁晗又打断它:“帝国军乐?”
系统将她的疑问理解成了指令,房间里响起了雄壮的进行曲。
天哪……
郁晗不得不抬高音量:“切换自然白噪音!”
军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沙沙雨声。
她仰面躺着,摸到一边的枕头,抱在胸口。
房间的隔音做得太好,她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不能知晓走廊上士兵们的换班情况,更不知道陆濯在隔壁做什么,是不是也被这个该死的人工智障折磨。
不过这也代表着,只要房间里没有监控监听设备,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她的所作所为。
郁晗闭上双眼。
阿斯特丽德的鸿门宴在两天后等着她,至少现在,她想给大脑放个短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8章
睡觉是不可能的。
郁晗陷入短暂的迷糊状态,然而时间还早,夜色不过刚刚降临在窗外。
生物钟令她无法入眠。
又或许是习惯了星舰上的窄小床铺,以及授勋典礼的阴云笼罩在头顶,各种原因交织在一起,她醒来后依然闭着眼睛,在柔软舒适的宽大床铺上翻来覆去。
辗转反侧得久了,智能系统又不经允许主动发言。
它故作人性化地降低音量,提议道:“检测到您似乎在入睡方面遇到了困难, 我有以下建议, 您是否要听?”
闲着也是闲着。
郁晗伸了个懒腰:“说吧。”
“建议一, 您显然是有要事处理, 对此过于重视, 充足的睡眠有助于应对压力;建议二:适当的娱乐活动可缓解焦虑,需要我为您播放帝国热门综艺吗?”
郁晗翻了个白眼,可惜智能系统看不到。
她怀疑所谓高级的酒店智能是阿斯特丽德让人安排来折磨她的第一步。
系统的建议没有得到回答, 自动转至下一条:“建议三——”
“算了算了,你别建议了。”她阻止道。
就不该指望一个人机能给出有用的答案。
智能系统屡次被客户否定, 一时变得沉默,在重新推算顾客的偏好,顺便送来了新的信息。
“酒店侍应生就在门外,为您送来助眠的热饮。”
郁晗皱了皱眉,懒得起身。
“免费送的?我没有点过餐饮服务。”
阿斯特丽德要下手了?
“他说是隔壁的客人为您点的。”
系统面板为郁晗显示门外的景象,侍应生稳稳地端着托盘,盛有牛奶的杯子上端有热气隐隐飘荡。
侍应生的身材高挑,姿态无可挑剔,郁晗颇有兴趣地往他脸上看,忍俊不禁。
她找到床下的鞋子。
“给他开门。”
“让您久等了, 郁小姐。”
陆濯带着礼貌的微笑,向郁晗一躬。
她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两名穿着打扮差不多的侍应生挡住了帝国陆军的视线,嘀嘀咕咕不知在做些什么。
“来得是挺慢的。”她配合道。
“您还有什么需要?我一并替您完成。”
陆濯对她眨了眨眼,她会意地向后退了一步,他端着托盘进屋,将背后的门带上。
“可以这样吗?”郁晗歪在沙发上,“你这身打扮又是从哪弄来的?”
黑白相间的侍者服装和陆濯温和无害的外貌相得益彰,他弯腰将热牛奶摆在郁晗面前,又在唇边竖起食指,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仔细在套间各处查看。
不属于他的衣服有些紧,将大腿往上的线条都勾勒出来,一览无余。
“没找到监听设备。”他从里屋走出,“他们可能猜到我们会检查,索性不放。”
他见郁晗还饶有兴味地打量他的装扮,笑着解释:“费了一点嘴上的功夫,和他们的领班分析一遍当下的利害关系。我的要求也不过分,他很好说话。”
究竟是别人好说话还是陆濯在威逼利诱,那就不知道了。
郁晗端起热牛奶,放到嘴边又停下:“不过说到底,阿斯特丽德的人也没有禁止我们见面。”
“不过只要我们会面,肯定会招来他们的关注。”他说,“你放心,有人替我打了掩护,他们没有发现我假扮成酒店侍者。”
“但一名侍者在客人的房间里待太久,也不太正常吧?”郁晗问。
“您现在是皇帝陛下最看重的人之一,您要求侍者留下,又有谁会反对呢?”陆濯道。
郁晗喝下一口牛奶,轻笑:“说得我像帝国有权有势的好色之徒一样。”
但是话又说回来,陆濯确实有那个姿色。
“抱歉,是我措辞不当了。”陆濯垂首。
他大概是期盼她放轻松些,郁晗清楚,自己在飞船上也不断猜想恩珀里昂星港等待他们的是什么,陆濯必定抓住了她流露的情绪。
她两手捧着杯子,转头看向低垂眉眼的陆濯,从他身上竟读出恭敬的态度。
“还挺像回事。”她点评道。
“因为要做情报工作,我经常要扮演不同的角色。”陆濯低头整理身上的衣物,“各种场合的侍应生、志愿者、生意人、学徒……你有想看的吗?”
郁晗挑眉:“角色扮演?”
这算是那个人工智障说的能放松的娱乐活动吗?
“可以这么说吧。”
陆濯抬眼看向她,眸光流转,像等待她发号施令,又像在期盼什么。
郁晗放下杯子,勾了勾手指。
陆濯坐下,朝她挪动,待到近处,他俯下身:“您有什么吩咐?”
她用手指勾进陆濯侍者马甲和衬衫之间的缝隙,他便顺势离她更近。
“我对这些兴趣都不大……”她对上他的眼睛,“我比较想知道,假如你当初在为黎明军团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我率先发现了,要怎么解决?”
“能怎么解决?”陆濯弯弯唇角,“你知道的,我拿你没有办法,只能任你拷问了。”
“我没深入接触过情报部门的工作,不知道怎么审问战俘比较合适呢。”她问,“要捆起来吗?要用上电击的审讯道具吗?还是……”
她脑子里浮现出穿越前看过的电视剧:“要拿通红的烙铁放在你身上、脸上?不过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有点舍不得毁掉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