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遥在她肩上拍了拍：“家里让咱们防着政客，不是没理的，玩人心，他们真的是信手拈来。”

她跟着走回去，就只找到一块抹布，裴三窗，她无事可，站在墙边打量墙上的挂历。

……

裴三无动于衷，因为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栗杨皱起眉。

天已经逐渐暗下来，裴三完了灰尘，拿着扫把扫地。

院外，栗杨三个人一起回来了。

可只有当下，科技兴起，才是实打实的改天换地。

金昭蘅望着他背影，这下才算明白，为什么自家鸽连栗杨都不让碰，却不排斥裴三的接。

悠悠五千年历史，过往的王朝更替，制度变迁，说到底都是周期的回。

又说了两句话，齐遥去厕所，金昭蘅折返回办事厅里。

“我知了。”金昭蘅了。

“刚才我和齐遥解释，说你起初也是劝和，她理都不理我，被他带偏了。都忘记最初是她嫌麻烦，持分手，提议重新朋友。”

裴三先是镇定自若，随后像是绷不住了，低声解释：“我只是说了几句难听的实话，还是齐遥小让我说，我才说的，下次我再也不多嘴了……”

后院里，还没走到厕所，两个人停下来，金昭蘅问：“你想跟我说什么？你们把裴三赶下车的事情？他什么了？”

金昭蘅在椅上坐下，背靠着挂着老日历的墙，视线一直锁在他上，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栗杨喊着傅与一起留在院里生火，等齐遥屋，才低声问：“我怎么觉齐遥对我有答不理的？”

“我正要跟你说。”傅与憋了一路，“想办法把裴三撵走，别再让他和小刀走太近了，送信没必要带着送信人。”

阿妈和她逆着走，只是觉得那些被时代落下的人，更加需要她们。

那叫在上。

他说完，拧抹布走回办事厅里去。

而栗杨说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谁都不知”。

裴三嘴微动，准备好

想起栗杨之前说的，时代变了，改革大势所趋，旧的东西正在慢慢退场。

金昭蘅站在挂历前，盯着“再见”两个字看了很久。

金昭蘅不是守旧的老古董，非要逆时代。只是改革越是天翻地覆，越是太多人跟不上节奏。

后来傅与差不多心意已决，栗杨见无可挽回了，才跟着换了说辞，“走四方、自由、快刀斩麻”那一段，连顺序都差不多。

这样简单的想法，越聪明的人，似乎越无法理解，同样令她到费解。

起初，栗杨卯着劲劝和，话说得也狠。

金昭蘅依然沉默。

“他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这不是重。”齐遥微微弯腰，低声说，“我就是告诉你，他肯定是想追你，你心里有个数。”

“好。”金昭蘅跟着她从后门去了后院。

金昭蘅没说话。

裴三背《师表》，“先帝创业未半而中崩殂”。

给这些鸽喂，清理鸽舍，放飞训练，都是他的早课。信鸽大赛，一等奖拿过好几次了。

这是一本1995年的挂历，页面显示的十二月，端写着“站好最后一班岗”，下方密密麻麻画满了工作人员的排班记录，而底写着两个字：再见。

齐遥走办事厅里，见裴三在忙碌，金昭蘅站着看挂历，她轻声喊：“小刀，我要去后院的厕所，门坏了，你过来帮我看着。”

，每只都有编号，我听声音都知是几号飞回来了。”

他垂着尾，“这我没办法，跟你说过，我妈妈祖上好几代都是唱曲的，大伯父又故意往这个方向培养我……”

“我都怀疑，我两个那天喝完酒躺床上说那些话时，他是不是就缩在床脚底下。”

金昭蘅打断了他：“你不用解释，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什么，我很少听，我有自己的判断。”

……

裴三预备好的说辞没跟上，微微怔，扫把抵在掌心，抬眸看她：“那你是怎么判断我的？是不是觉得我很喜卖惨，有时候表现的用力过猛？”

金昭蘅摇：“我知你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无论你想怎么表达，都是你的自由，都不存在‘过猛’。我没吃过你吃过的苦，没资格给你的表达打分数。”

之前傅与只是觉得他又又，现在觉得他简直恐怖。

“我和齐遥分手那回事，你劝我的那些话，他差一字不落给我背来。”

傅与严肃调：“正视他，撵走他。我今天把话撂这，正面对决，你整不赢他。”

齐遥说：“这本没什么问题，裴三这人很优秀，不能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但他太优秀了，我们玩不过他，小心被他牵着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