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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叫声都这么好听。”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嘴里跳动。
“骚货,我要射了。”他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将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喉咙。滚烫的液体灌得她几乎窒息,可男人仍然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
“咽下去,”他命令道,“不许浪费一滴。”她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将这些腥臭的液体全部吞下。
男人这才满意地松开她,“记住,你现在就是我的季莹莹母狗。”
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欣赏她狼狈的样子。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
男人扯掉她的衣服,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完美的曲线,从天鹅般的脖颈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
“真美,”他赞叹道,“怪不得这么多人为你倾倒。”说着,他的大掌抚上她的乳房。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已经挺立。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尖用力拧转。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男人露出胜利的微笑,“听听,多么动人的声音。不愧是声优,连叫床都这么悦耳。”
他的另一只魔爪探向她的下体。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看,”他嘲笑道,“母狗就是母狗,随便玩两下就这么多水。”
他的中指轻易就插进了两个指节,其余四指还在外面揉搓着充血的阴蒂。
“啊…不要…”她无力地扭动身体想要逃避,却被他死死按住。
男人的中指在她体内屈起,指腹重重碾压着她的G点。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
“这就受不了了?”他增加了一根手指,“季莹莹大人还真是淫荡呢。”他的两根指头在她体内抽插翻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淫液飞溅,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她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可身体却很诚实。
每当男人的指头碰到某一处,她就会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男人发现了这点,专门针对那里使劲捣弄。
“唔…不行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腿肚子都在打颤。男人见她快要高潮,立即抽出了湿淋淋的双指。
“这么快就想泄?”他捏住她的下巴,“给我忍着!”他将沾满淫液的指头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去,将那些淫水尽数舔净。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真乖,不愧是专业的。”他把她扔回床上,“今晚就先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说完,他就拿着钥匙离开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她急促的喘息声。
她蜷缩在床脚,浑身都在发抖。
男人不在的时候,那种耻辱感反而更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流水,身体的记忆让她无法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突然,她注意到脖子上冰凉的触感。那是…一条皮质项圈。
“该死!”她掀开凌乱的白色假发,发现一条细细的链条正连接着项圈和墙上的铁环。这就是男人所说的“明天继续”?
她试着拉动链条,却
发现被焊死在墙上。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男人显然是早有预谋,专门找了这么一个废弃的仓库。
这里通风不良,到处都是蛛网,显然已经荒废许久。
她摸索着项圈的尺寸,这是标准的宠物用品,连调节松紧都没有。
铁环的位置恰好限制了她能在房间里活动的最大范围,只要超过界限,铁链就会绷紧。
“不!”她崩溃地哭喊起来。这意味着她连浴室都不能去,上厕所也只能在房内解决。男人完全剥夺了她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
更可怕的是,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困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
没有窗户,没有计时工具,甚至连食物和饮用水都无法确定是否充足。
那个混蛋走之前连顿晚饭都没给她留。
“救…救命…”她无力地呼唤着,声音却只能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徒劳地回荡。
她能做的,只有祈祷明天男人早点回来,而不是在半夜潜入的陌生人。
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
即使夏天的夜晚再炎热,这个没有空调的破房子依然是冰冷彻骨。
她哆嗦着抱紧自己,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暂时避寒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