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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发生着一件她始终羞于启齿的事情。
她快失禁了。
接连不断的快感与痛感杂糅在一起,其实早在一分钟前,少女就感觉到了尿
意,全凭心中的羞耻使劲憋着。
可娇气的膀胱可不会任由少女一再使唤,趁着她沉醉在深喉的快感,无心他
顾之际,一直拼命挤压着尿道。
肉棒深入喉咙,此刻她无法言语,也不知如何言语。
林月希只能羞耻且无奈地等待着某个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极限。
也许是一秒、亦或是十秒。
直到某一刻,膀胱的极限被突破了。
先是一滴、一缕,然后,湍急的尿水破封而出,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尿柱,淅
沥地砸落地板。
导演始终观察着林月希,霎时间就将镜头对准少女的股间,精准捕捉着她失
禁的过程,同时大声呵斥道:「停下来!你尿出来了。」
尿到半途再硬生生地憋回去,这实在是一件颇为辛苦的事情。
此刻,林月希咬牙听从导演的命令后,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份辛苦。
仿佛身体内的某种自然法则被突然打断,尿液在膀胱与尿道间徘徊不定,既
不愿继续前行,又无法安然退回,徒留人在这两难之间,苦苦挣扎。
但遗憾的是,才挣扎了小半会儿,少女便被口中的肉棒再度顶弄到下身失控。
尿水擦过尿道,犹如尿穴内一根细小柔软的肉棒在疾驰,带起连串的快感。
一瞬间,便夺走了少女妄想收缩尿穴的最后气力。
于是,大股的尿水再也止不住,如箭矢般激射地板,形成一大滩透明的尿洼。
「又尿出来了,给我好好憋住啊。」导演不满地斥责道,「真是不听话,清
理干净!」
「非常抱歉。」
男优抽出满是淋漓水光的肉棒,指向同样水光淋漓的木地板:「不知廉耻的
母狗,快清理干净。」
那地板上,积聚着一大洼晶莹,闪烁着淫靡的色泽。
林月希咬着唇,看着地板,羞耻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她羞于动弹,男优便抓起她的发丝,将她脑袋按向地面,近乎与那摊尿面只
有毫厘之差,腥臊的气味涌入鼻腔。
「呜……」
「是谁尿一地的?」导演在一旁质问道。
还能是谁啊……明知故问。
林月希抿着唇,心中暗恼,却只能继续道歉:「非常抱歉。」
「自己尿的要清理干净啊。」
「……」
在导演的再三强调下,似乎没有退缩的余地了。
林月希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直接贴近那汪透明的尿水。
「吸溜吸溜……」
嘴唇与液面接触,只是轻轻吸吮,就发出了淫靡的声响,而四周的尿水则被
少女唇间的吸力牵引,迅速向她靠近,最终化为一道细流,滑入她的口中。
这种事情……
林月希羞耻得浑身发颤,却本能地继续吮吸着尿水。
她对抗着道德的枷锁,将自己整个身心,强制性地沉浸在那片名为「服从」
的快感漩涡之中,渐渐不去思考得失了。
这是她与自己达成的无奈和解,是她为了堕落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
镜头之下,只见少女的眉头轻蹙着,粉唇紧贴地板,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吸
溜」声。
即便是体质异常的少女,尿水里也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并不好喝。或者说,
很难喝。
导演看着镜头中的画面,微微思索,只觉还差了点张力与爆发。
他向男优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