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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林月希发送完这条消息,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
她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不安地四下张望着,不时抬头望向空旷的工地内部。
一分钟的时间,在此时显得尤为漫长。
正当林月希准备再次查看手机时,远处的黑暗中,一个身影打着光缓缓向她
走来。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壮,穿着工服的建筑工人,手中还拿着一只手电
筒。
随着距离拉近,他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的光轻轻扫过林月希的脸庞,随即用
异样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好一会儿后,他用别扭的普通话招呼道:「你就是那两妞的闺蜜?」
「嗯。」林月希点点头,她听出来了,这人就是方才给她打电话的男人。
「跟我来,她们在宿舍。」
宿舍区,是一处由铁皮板房搭建的临时居所,紧邻尘土飞扬的工地。空间狭
小,光线暗淡,每个板房紧密相连,几乎不留空隙。
三三两两的民工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短裤,正随意地坐在板凳上
相互闲聊着。
林月希踏足此地,立刻就被一股浓重的雄性汗味包围,而这股气味在她进入
星璇所在的宿舍后愈发浓烈,还弥漫着精臭味。
附近的工人们对此似乎已经习惯,但对林月希来说,这种扑面而来的雄性气
味的直接冲击简直难以忽视。
她本能地咽了下口水,轻夹大腿,一股暖流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竟莫名有些
想要了。
「月希妹妹,快过来,帮我和姐姐算一算,到底谁赢了?」星璇衣衫不整地
坐在床铺上,见到林月希后双眸猛然一亮,开心地向她挥手。
算什么?
林月希疑惑地上前几步,便见到一身性感小吊带的星璇大大咧咧地掀开自己
的黑色短裙,露出大腿上一圈五颜六色的避孕套,里面满是浊白的液体,显然是
使用过的。
「快帮忙数下,我和姐姐谁身上挂的多。」
「你们…这是?」
林月希愕然,她最近倒是没怎么关注其他人,却没想到她们竟然已经大胆到
这种程度了。
「唔……简单来说,就是我和姐姐按照网友们的建议,正在进行一场雌竞,
内容就是谁今晚能在工地里获得数量更多的套套,谁就胜利。」星璇顿了顿,心
有余悸道,「而失败的人要接受惩罚任务,我可不想再失败了。」
「你姐姐呢?」林月希左右张望了下,却没发现星轩。
「她在隔壁宿舍呢,说起来,工地里的这些大叔们可真是牲口啊,害得我都
走不动道了!」星璇撺掇道:「老娘都累死了,还有好些大叔还没发泄就被我赶
走了,怎么样,月希妹妹,想要体验下吗?他们应该还有货,帮我收集一下,这
次我一定要赢姐姐。」
「诶?」林月希面色一囧,这种事情也是能帮的吗……
可是,想着方才看到的那些雄性气息浓厚的精壮工人们,她的小穴蓦地湿润
了。
「求求你啦,帮帮我嘛?(????)」星璇用软糯的语气撒娇道。
「不行……」林月希咬牙拒绝,「明天我还要上学呢。」
但很多时候,女人的拒绝,往往并非全然之否定,有时不过是期待着一个能
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
此刻的林月希,似乎并不知晓自己拒绝的语气有多软弱,多么犹豫,仿佛只
需要他人提供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应允的理由就会立刻答应。
「比赛只持续到今晚12点,没剩多少时间啦,影响不了月希妹妹你明天上课
的。」星璇拽着林月希的手腕,突然朝外大喊道:「上工啦,赶紧的,最后1个多
小时!」
少女一脸莫名其妙地听着星璇口中叫嚷的古怪黑话,随即便听到了门口嘈杂
的声音。
「那小妞休息好了,大家赶紧排好队!」
「我先,我先!」
「一次最多进三人!最多10分钟!」
她惊讶地回头,恰巧和冲入房门的三个男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他们兴致勃
勃,散发着欲望的气息……
「我累了,让我闺蜜替我下,她可比我漂亮,而且m得不得了,你们可以粗暴
点,不然可满足不了她的。」星璇在林月希背后大声喊道,「屁眼也可以用!」
闻言,林月希浑身一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反观那几个男人,大踏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丢到星璇旁边。
随后,像是早已商量好了似的,三个满身汗臭的男人分工协作,迅速将少女
摆成羞耻的跪趴姿势。
「极品呐。」
男人迅速扒下少女的内裤,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林月希雪白的臀上,清脆
的声响令她当即面红耳赤。
「唔……」林月希咬唇,明明她还没同意,就被强行变成这幅样子,被男人
们粗糙的手掌揉捏按压着,一寸一寸地探索着。
敏感的体质让林月希几乎瞬间溃败成一团,羞耻到浑身颤抖。
不是电影拍摄现场,而是真正的现实,她正在被工人大叔们玩弄着。
接下来,马上就要被这些粗鲁的、不修边幅的大叔们肏弄了吧。
会是什么感觉呢?
林月希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只是遐想便令她小小的去了一次。
而数十秒敷衍的爱抚后,男人们一一掏出盎然的腥臭肉棒,戴上安全套,正
式加入汁液纠缠的战斗。
「唔……」
湿透的小穴被雄壮的肉棒猛地顶入,内里的层层媚肉霎时紧缩,纠缠着棒身,
给予男人最极致的享受。
「喔,爽!你这闺蜜倒是很害臊的样子,都不叫,不像你说的那么痴女啊,
是还不熟吧?」男人连续挺腰,粗鲁地说道,「不如,留个联系方式,有空我和
兄弟们去滋润滋润你们?」
无心留意男人们的话语,林月希一边羞耻得大脑发晕,一边本能享受着从小
穴蔓延而出的激烈快感。
自从拍摄几部av以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解开了什么枷锁似的,敏感得不像样,
脑子里对欲望的纵容度也越来越高了,竟如此简单就答应了星璇的拜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某些底线正一点点被抹去。
随着时间推移,在门外工友们的催促下,享受少女美妙肉体侍奉的男人们不
得不加快速度,动作变得大开大合,大力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性欲。
工地的辛苦日子可不好过,如今竟然有几个极品美女主动上门送肏,这可是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得赶紧吃干抹净。
另一边,星璇注视着好友越发迷离的表情,自然不会解释这一切都是赵璐璐
的安排。
在了解到她们姐妹这一次的雌竞内容后,赵璐璐就悄然联系她,让她再推月
希妹妹一把,让月希妹妹离堕落更近一些。
甚至,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安排几次。
因而,林月希就在姊妹们悄然的帮助下,一点点朝着堕落的目标,缓慢地前
行着。
毕竟她们可都是姊妹互堕会的一员,谁也不能落下。
有了林月希的顶穴相助,雌竞的结果毫无疑问是星璇赢了,星轩因此必须接
受惩罚任务。
惩罚内容同样由广大网友票选,要求失败者将姐妹两所有收集的精液烘干脱
水后,磨成粉末。
之后在大量喝水的憋尿状态下,将所谓的精液粉末用特殊的粉末注射器导入
失败者的尿道里,同时佩戴上尿道锁禁止排尿。
如此一来,那些精粉在膀胱里遇水重新化作精液,让失败者本就不充裕的膀
胱再无一丝缝隙,尿感会急剧上升。
然而,尿道锁的禁锢,不允许失败者肆意地排尿,它只开了一丝狭小的缝隙,
让人只能一滴一滴的漏尿,更准确的说,是漏出精液。
整个惩罚过程会持续12小时,无怪乎星璇之前叫嚷着不愿意再接受失败惩罚
了。
至于林月希为何会如此清楚星轩的惩罚任务……自然是星璇在姐姐面前有意
无意地炫耀。
于是,她们两就被星轩以作弊为由,发到了「COS姐妹花的淫堕妄想」的最新
推文里,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共同声讨。
惩罚因而被一分为三,谁也没能逃掉。
林月希自然不甘愿,可在星轩向她展示网友们的评论后,只能和星璇一起接
受糟糕的惩罚。
她还清晰地记得那一日,天色阴郁,微风不燥。
她必须强忍着尿道里难以启齿的羞耻,还得强颜欢笑,踏上前往学校的路途。
自己的尿口,全然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却只能一滴滴,
缓慢而无力地落下。
「滴答、滴答……」
每一滴液体的落下,都像是在提醒她,她的尿道此刻不再归她掌控。
然而,这无边的羞耻中,却夹杂着微妙的快感。漏尿的同时,会给她带来了
一瞬间的轻松与解脱。
短暂,却绵绵不绝。
林月希身着整洁的JK制服,尽力保持着镇定,选择偏僻的角落行走,每一步
都如履薄冰。
并不遥远的距离,她被迫去了好几次。
学校的课堂上,她端坐如松,目光却空洞无物。
「月希同学,你今天好冷淡哦……」
即便是课间友人的问候,她也只是勉力扯出一抹笑,那笑,淡得像是秋日里
最后一抹夕阳,勉强挂在天边,实则已无力温暖人心。
「没、没有啦。」少女的回答简短而仓促,声音里还藏着些微的颤音。
她偏转目光,不敢与友人对视,生怕自己眼神中的慌乱与尴尬,会像洪水决
堤般倾泻而出。
「身体不舒服吗?」
友人的善意,却只会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这份异样的羞耻并不全是兴
奋和愉悦,更多是反感紧张和害怕。
「…大姨妈来了而已……」
林月希坐着,纹丝不动,嘴里说着早已想好的理由。
她身下的座椅,早已不是单纯木头与木头的组合。它成为她此刻最大的秘密,
因为,屁股下的椅面,已经漏满了精液。
她心里清楚,离开之前,必须擦干净才行。
直到那日午后惩罚解除之前,她始终被憋尿和漏尿的羞耻快感折磨着,又去
了不知多少次。
之后,她便不时就被姐妹俩叫去「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
网友在各种雌竞任务里撺掇,带上她这个偶尔露面的绝色抖m痴女闺蜜。
虽然林月希并不承认,自己某种程度上也乐在其中。
而在星璇星轩姐妹两的宣传下,林月希近期的作品也同样被她们的广大粉丝
们知晓了。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少女在某些小圈子里小小的火了一把。
「如果希儿你在现实中被人认出来了,该怎么办呢?你还在上学吧?」
「啊,实在抱歉,希儿就是如此淫荡变态的女孩子,忍不住想要被大家调教
玩弄。如果大家在现实中认出希儿来了,请一定不要传播,希儿会好好补偿大家
的。」
「什么样的补偿呢?」
「如大家所想,请以希儿的真实身份为威胁,强迫希儿接受这样那样的调教
吧!」
「哦?真心话吗?到时候如果有粉丝真正找到了希儿,希儿可不要反悔哦。」
「是的,为了身份不被暴露出去,希儿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当然,至今尚且无人认出她现实中的身份,大多数网友只是无聊吃瓜,对少
女的身份其实并不在意。
林月希心底的忐忑在随后的日子里也渐渐放下,周围似乎并没有人发现自己
作为AV女优的身份。
堕落是她们五个人的事,其他人尽量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吧。
这样私心地想着,少女缓缓打开笔记本,在「姊妹互堕乐园」的日志网站上
记录下关于自己最新的堕落进展。
从最初堕落的萌芽,到如今的渐渐接受自己M的那一面,也不过大半个月的时
间。
「我越来越感觉到,跪在男人面前,服从他的命令,乞求他的羞辱,是极甜
美的享受。」
「当初明明对肉棒并不感冒,但现在只要在眼前勃起,脸庞就会变得通红,
而被肉棒拍打在脸颊时,满满的幸福感就会从脑髓深处涌出,直到浑身发麻。」
「也许,AV影片中雌奴隶的我才是最真实的自己,而现实中女学生的自己只
是我扮演的角色。」
「AV影片拍摄中有一个奇怪的原则,为了让演员在镜头前始终保持最佳状态,
要时时补妆,大家也许真的喜欢看着美丽的、有价值的东西被一点点玷污毁灭吧。」
「而今天的拍摄中,我被大家玩弄了鼻孔,那副戴着鼻勾的样子,一定很丑
吧。」
「从徒手爱抚,到不断增加的小玩具。嘴里戴着开口器,鼻勾的数量也从一
个增加到三个,将我的鼻孔扩张到有些疼痛的地步。大概是肉棒难以插进鼻孔这
种窄小的孔洞,男人们竟想出用柔软的卫生纸搓成一根根纸棒给我的鼻孔也开了
苞……」
「很残酷吧,我也这样觉得。」
「它并不会带来任何肉体上的快感,反而相当难受,大家只是想要折腾我罢
了,只是…奇怪的是…这种无法抗拒的、只能被凌虐的想法就足以让我的大脑产
生快感了。」
「接下来,他们又向我解释了一项新的奇怪玩法——鼻灌肠。」
「我很难形容这种大量精液从鼻腔逆流的感觉,真的一点儿也不愉快,但…
我高潮了…」
「之后倒是我满满有些熟悉了的调教环节,被拉扯着鼻勾,露出母猪脸的羞
耻犬行;无论是龟头还是囊袋,都要用美丽的嘴唇满怀感激的口舌侍奉;还有以
双手抱头的服从姿势主动纳入肉棒的骑乘式和被抱紧腰肢根本无法躲避肉棒摩擦
G点的后入猛攻……最终,被男优们抵在鼻孔猛烈地射精,那些浓厚的精液倒灌入
鼻腔,真是有些糟蹋美味。」
「另外,男人们留在我身上的那些羞辱性文字,现在还没有清洗——肉便器、
性奴隶、婊子、贱、免费中出……」
「璐璐姐说这些文字我是潜意识的投射,可能代表着我深层的心理状态和自
我认同。」
「可我想…我只是觉得有趣…吧?」
……
半个月后。
明媚的教室里,粉笔灰在四月的阳光里浮沉,数学老师的声音像是浸在水中
的磁带。
张铭第五次用余光测量与林月希的直线距离——一排课桌,六步,隔着两个
男生此起彼伏的鼾声。
少女正在给水笔换芯。
作为班花,虽然她在校园内相当低调、声名不显,但在张铭或者班级男同学
的心中,不施粉黛的她只要在各类校园活动中稍微活跃一点,毫无疑问能成为校
花。
她坐在教室的角落,校服整洁,栗色的发丝如瀑,轻轻搭在肩头。她的面容,
如同冬日初雪,清冷纯净。
而每当她抬头,那双紫眸便像是深邃的湖泊,平静中藏着波澜壮阔。
「这道题请林月希同学回答。」
全班目光汇流的瞬间,她轻轻放下笔,不急不忙地起身,带起一阵清香。
张铭却盯着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突然想起昨夜视频里那个被项
圈勒出的红痕,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主人」。
「当X=0时,函数……」
少女的声音像浸过山泉的玉石,可张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频里淫媚的
呜咽正与此重叠。
张铭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反差的两副面孔,一副清纯高冷,另一
幅则是与之天差地别的淫痴变态。
望着她,他就不自觉地回忆起昨晚撸管时某群友推荐的配菜,片名很长,他
几乎记不得了,可里面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幕画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张曾无情地吐露冰冷拒绝话语的娇艳双唇,如同冬日寒风中的冰凌之花,
在影片中却出人意料地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风情,它们轻启、张扬,主动含舔着、
吞吐着男人的骚臭肉棒。
「射精之前,绝对不允许擅自高潮!」
「真是废物小穴,刚才还信誓旦旦,结果现在连自己的高潮都控制不住?」
「果然像你这种变态M女,面对大鸡巴是不可能忍耐得住的!」
「给我努力装作还没高潮的模样,服侍我直到满意为止!」
即便是这样的羞辱,她的脸上也只会表现出一副潮红顺从的模样,全然不像
如今的冷淡平静。
也许只是长得像?万一认错了可不得了。
张铭并不能百分百确认,毕竟那位出道不久的女优的个人信息似乎并未完全
解禁。
他悄然打开手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某个情色论坛页面,「希儿」两个字在
搜索栏里泛着幽幽的光。
「希儿的绝对服从」tag下,张铭点开置顶的「调教指南」,第二条写着——
「找出现实中的她,在她耳边说出「月色真美」,会有惊喜哦。」
而在过去一周的热帖里,有人曾发布过一则付费帖子:「想知道怎么让优等生
母狗在课堂上发情吗?」
帖主同时上传了希儿的数学和语文试卷照片,在成绩栏「A 」旁分别用红笔
标注着「母狗指数:89分」和「淫语:59分」。
另外,三天前,这个帖主又更新了一个付费帖子——「认出她就可以享用她」,
附上的照片是一张课程表,在体育课、家政课等位置标注着粉色爱心。
而评论区最新的回复正好发布于30分钟前,上面写着:「昨天体育课确认过了,
货真价实。」
配图是某处昏暗房间里的红色绳索,在希儿雪白的腕上勒出浅痕。
张铭的喉结动了动,他突然想起昨天的体育课,林月希的确请假没去。
「要试试吗?」
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张铭闭上双眼,心中的道德与罪恶感争斗着。
……
傍晚,放学时分。
张铭的指尖悬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调教指南」上的文字在他的眼中格外
刺眼。
他望向窗外被云层吞没的斜阳,突然想起上周自己鼓起勇气交给她的情书。
那时的他,心跳如鼓,却满怀希望。
「无非是再被拒绝一次罢了。」
盯着少女垂落的发梢,张铭紧张地靠近端坐在课桌前,正慢慢收拾课本的少
女。
「月、月色…真美。」
他在她的耳畔低语,声音卡在喉间却像是生锈了的齿轮,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而,这一瞬间,张铭发觉,面前少女的娇躯同样骤然僵直,仿佛被按下了
暂停键。
林月希没有回头,反而望向窗外,紫眸里浮动着晦暗不明的辉光。
她突然按住张铭渗汗的手掌,指尖冰凉,带给少年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夏目漱石的文字的确很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是在隐晦地向
我告白吗?」
张铭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是,或者不是。
比选择题更少的选项却让他顿时哑然,呐呐不语。
他是想要告白吗?当然不是。
那就是他认错人了?
心中的石头刚刚落地,却又被另一种紧张感提起。
如果少女追问,他是该如实回答那个秘密,还是避重就轻地搪塞过去?
「哈,之前情书里说喜欢我读诗的样子,现在改主意了?」少女的轻笑声令
张铭相当不安,那声音里似乎藏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呃……」张铭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已然失语。
「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告白哦。」林月希转过身,紫眸中泛着微白的光,
「不过,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张铭一愣,目光下意识扫向四周。不知何时,其他同学们已经走光了,整个
教室只剩下他与林月希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林月希的嘴角轻轻扬起,数秒后,一道灿烂的笑容在暮色中绽放,带着令人
心悸的美感。
她缓缓站起身,从书包中取出一个……一条尾巴?
一条乌黑的犬类仿真尾,根部嵌着光洁的金属肛塞。
张铭瞪大了双眼。
「那么,请为希儿戴上尾巴,进行今晚的驯化仪式吧。」
林月希将那条尾巴抵在唇边呵气,水雾在金属表面凝成淫靡的细流。
「主人~」
这个称谓裹着蜜糖砸进耳膜时,张铭发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后颈的汗珠
顺着脖颈滑进校服领口,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条泛着水光的金属肛塞牢牢吸引。
「这是……?!」
林月希忽然倾身向前,清香裹着少女的体温扑面而来。她将金属肛塞递到张
铭掌中,凉意激得他浑身一颤。
「张同学是在故意戏弄希儿吗?」清泉般悦耳的女声带着温热气流钻入他的
耳道,「想必你已经看过希儿的调教视频和调教指南了吧。」
少女的膝盖强行挤入他的双腿之间,雪白的丝袜摩擦着校裤,发出令人焦渴
的窸窣声。
「今天明明偷看希儿那么多次,那种灼热的目光,让希儿一大早就湿透了呢。」
窗外的暮色将少女的瞳孔染成桃色,让她的声音愈发娇媚。
宛若献媚般的字句在张铭颅内如烟花般炸开的瞬间,少女白丝包裹的膝盖又
往深处顶了半寸,隔着布料缓缓磨蹭。
张铭闷哼着后撤半步,掌心瞬间被汗水浸透。
「别躲呀。」林月希忽然拽过张铭的手按在自己腿根,隔着黑色蕾丝内裤,
滚烫的潮意正透过织物灼烧着他的指尖。
少女的呼吸也同时变得絮乱,娇躯微微颤抖,眼中却闪烁着挑衅与渴望交织
的光芒。
「张同学的手在抖呢,装什么正人君子?」她轻声呢喃,粉唇几乎贴上他的
耳畔,「可以回答了吗?要不要试着当希儿的主人?驯化希儿这条桀骜不逊的母
狗?」
课桌突然发出剧烈晃动,林月希的惊呼被吞进交缠的唇齿间,樱色的唇釉在
厮磨中染红两人的嘴角。
张铭猛地扯开少女胸前的黑色缎带,指尖陷进颤抖的乳肉里:「你这母狗,骗
了我那么久,我一定要听你哭着求饶。」
「哈啊…」林月希突然发出幼犬似的呜咽,腰肢弓起惊人的弧度。「主人
现在要惩罚说谎的小狗吗?」
「当然。」张铭如是说道。
……
10
黄昏的斜阳将教室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囚笼,林月希跪伏在课桌上,雪白脊背
弓成诱人的弧度。
「平常装得一副清纯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个会妄想自己被同学凌辱的变态
母狗。」张铭低声说着那句惯例的台词,将银质的肛塞尾巴缓缓插入少女装模作
样的屁眼,「要是你敢反抗我,我就把你的真实身份散布出去。」
「啊嗯,呜不要……」林月希抗拒地呜咽着,可湿润的肠壁却诚实地绞
紧,将冰凉的肛塞寸寸吞没。
她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像是在享受地吮吸,经过彻底开发的屁眼,早就学
会了如何更有效率的获得快感。
「哈啊...用威胁才能让人听话的——」林月希战栗的喘息突然被臀肉上的掌
掴打断,臀部炸开的清冽声响震得她浑身发颤。
「啪!」
又一记重击烙在她粉嫩的臀肉上,少女扬起头来,潮红漫上脖颈,吐息陡然
拔高,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热烈的情欲。
「您果然...卑劣到骨子里呢。」
「啪——!」
火辣辣的热度在臀尖炸开,林月希的腰肢却主动塌陷,用娇媚的鼻音蹭着张
铭的耳根:「想听我哭...您倒是...再用力些呀......」
也许是因为等待已久,少女声音中流露出的幸福感,完全不像是在接受惩罚。
「你这家伙,完全是在享受吧。那么这样呢!你这只变态母狗!」
说出这句话时,张铭已经狠下心来,不带一丝温柔。
他命令林月希仰躺在课桌上,用力抓着她的头,将早已难耐,坚挺如柱的肉
棒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啪滋!!
第一下就让她翻起了白眼。
「插死你!」
张铭揪着少女的双乳,用力挺腰,用整个胯下撞击她的脸,让肉棒更加粗暴
地贯穿她的喉咙。
拔出来,再刺进去。
林月希喉管处的皮肤隆起清晰的柱状轮廓。
「嗯噗哦嗯哦哦」
撞击的轻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来回传递。
林月希的指尖扣住桌沿,随着男人每一次冲撞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见肉棒
在被撑得半透明的喉管下滑动的轨迹。
不用说,这当然会让她喘不过气。
当肉棒顶到深处,碾着痉挛的喉肉将少女的喘息顶成断续的泣音,这时,她
的足尖就会骤然绷直。
当肉棒抽离,棒身带出的汁液在夕阳下牵出暧昧的银丝,这时,少女的喉咙
深处又会兀地绞紧,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张铭钳制住林月希的脑袋向前拖拽,彻底把她的嘴巴当成一次性飞机杯,口
内射精用的口便器,肆无忌惮地使用。
快要昏厥的感觉,快要窒息的感觉,持续填满着少女的心。
每次撞击,些微小便都会从林月希的尿穴泄露,咻咻地向外喷洒。
眼泪、口水和鼻水也不受控制地溢出。
「慢…慢些……」带着哭腔的尾音接连被撞得破碎。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停止吸吮肉棒。
这才是少女所期望的惩罚。
被粗暴地对待,被肉棒插到窒息,无论怎么求饶都没有用……
一边感受着被雄性使用着的喜悦,一边睁大无法聚焦的眼睛,林月希凝视着
眼前毫不容情、一心一意抽插着的肉棒。
「喂!要射了!用嘴巴好好接住!你这个便器母狗!」
在喉咙深处膨胀的肉棒不断颤抖,浓厚的精液从马眼激烈涌出,缠在林月希
的喉肉上。每次呼吸,雄性的气味就会在她的脑中回荡,烧灼着她的快感神经。
就连喉咙被粘稠的精液倒灌呛到,对现在的少女来说都是种快感。
而且,越是窒息,尾椎就越发酥麻——当窒息感与精液的气息同时涌入,短
短数秒,在连续震颤的痉挛中,少女的指节泛起青白,绷紧的腰肢突然失控地弓
起,缺氧的瞳孔在失焦中扩散,喉咙溢出娇媚的呜咽。
这一瞬间,她像是被抛向云端,又重重跌进巨大的快感漩涡,迎来了汹涌的
高潮。
好棒的新主人!!!
……
夕阳坠下去时,走廊还里浮着暑气。
张铭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校服衬衫上汗渍洇得跟地图似的,深一块浅一块。
他瞥了眼窗外,天色昏黄,叹道:「这两天好热啊,都没怎么下雨。」
话音未落,不远处「叮铃叮铃」的脆响夹着「嗡嗡」的搅动声就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