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哭闹不止，崔宏志到找人说理。可他们两个人哪里说得过机械厂上下几百人？最终只能灰溜溜照。

家属院的邻居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

“呦，你们家属院的不会都这样吧？”

于是，大家伙义愤填膺，众志成城。

房是崔母面找的。因为找得急，手又没什么钱，地段不太好，离县中心有些远。屋也比较破，但收拾收拾，遮风挡雨够了。

……

念在这，领导主，把房分给了他。这是有条件的。崔父需得为机械厂到退休。不能再调回去。如今退休是退休了，却不是正常退下去的，而是因为丑闻，特批的“病退”。显然与之前说的条件不符。既然如此，那么房的事也得另算。

第三，崔父现今犯法坐牢，辜负了厂里这些年的优待，更辜负了之前挡下丑闻，让他“病退”领导的良苦用心。机械厂绝不能有这个的工人。必须除名！

同一个家属楼的人门，都会被问：“你也是机械厂家属院的啊？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姓崔的被抓了？听说他们家不人事拉拉……”

这么折腾下来，崔母心里泛起一层层苦涩。

怎么就这样了呢？半年前，崔家在家属院还是数一数二的家。崔父是技术老员工，崔宏志也是年轻有为的厂内重培养对象。工资待遇都不低。仅仅半年而已，他们怎么就把日过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没钱不要，自行车有吧？手表有吧？

第四，崔父即便资历，对厂里过不少贡献。可家属院里，岂止他一个老员工？要说贡献，谁家没贡献过？领导不能因着这份贡献，包容崔父，而让其他人受委屈。

搬？能搬哪儿去？

看着空了一半的家，崔母痛心之余也终于舒了气。杨家走了，总算能让她歇一歇了吧？

“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一个院里住了十几年，崔家这习，谁知他们染没染上。”

于是，崔母又被街办跟妇联的事盯上了。

理由也很简单。

人”料中了。但不打。这还不是结束。照“好心人”的支招。崔母虽没判刑，却被拘留了几天批评教育。

领导收回崔家的房，勒令崔家三天之内搬去。

次日，他们集结起来，找到厂领导，不把崔家赶去誓不罢休。

家属院众人群起而攻，加之这年福利分房不易得，机械厂员工还有好多没分到的呢。把崔家赶走，就空来一个坑。就算等着占坑的人多，机会小，但总比没有要吧？

经过所有人的不懈努力，他们如愿了。

崔母想不明白，也没时间去想了。日还得继续过。

凡是值钱的东西，都被杨家搜刮了去。

第二，当年崔父是从外面调来元华县的，福利分房的时候本来年限不达标，并没有资格。但那时厂里缺技术人才，崔父的技术平不，却也在一定程度上解了厂里的燃眉之急。

第一，崔家丑事频，带累机械厂家属院的名声。简直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没有一家闯祸，让全院背锅的理。机械厂作为元华县数一数二的国营单位，不能被这人败坏了多年塑造起来的好声誉。

几经调和，最后在杨家定的立场下，崔宏志与杨小妹离婚，并且崔母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赔偿。但崔家有钱吗？是有一些的。可那钱够赔偿吗？不够的。谁不知当初崔宏志跟顾南舒离婚，赔了两千块。如今两百都不到就想打发了杨小妹？杨家岂肯？

崔家的所作所为在这几日里，迅速发酵，传遍全县，势比上次更猛，情况也远比上次严重。

之前崔宏志跟崔父虽然一个被厂里开除，一个被制“病退”，但好歹有

然而这还不算完。杨家是离开了，事情却还在继续。

这思想可不对。放几年前，那是要被□□的！虽然现在时代不同了，却也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来后，杨父又找到街办跟妇联的人，将崔母对媳妇和孩的“罪行”了艺术加工和情绪渲染后，传去。顺便调了崔宏志和杨小妹还没离婚，崔家便去找顾南舒求复婚的事。把崔家冠上了“复辟封建”“企图一夫多妻”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