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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姑娘时,有没
有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亲儿子肏?」
「那时候没想过……要不然还不被我爹打死啊!」
「那时候怕被爹打死,现在怕不怕被我肏死啊?」
窦氏忍不住浪叫:「爹啊,女儿不孝,要被自己的亲儿子肏死了!」
听着母亲的淫叫,叶小天忘乎所以,一边大力地抽插,一边吼道:「爹要惩
罚你这个不要脸的骚闺女!」
「爹啊,你惩罚我吧,就让爹的大鸡巴肏死女儿吧。」
「爹可舍不得肏死你这个小骚屄……二妮儿,你的屁眼让人肏过吗?」
「没有,一直给爹留着呢……爹要是想玩,女儿下次把骚屁眼儿洗干净,抹
点油,让爹肏个痛快……今天先肏女儿的浪屄吧。」
母亲的配合如此彻底,让叶小天雄心万丈,心情畅快无比。他尽情地抽插了
几下,起身将窦氏翻转成跪趴的姿势,挺起粗长胀硬的大肉矛从母亲屁股后边扑
哧一声径直插入,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窦氏螓首轻摇,屁股扭摆着迎合着儿子的抽插,活像一只交媾中摇头摆尾的
骚母狗。
母子连心,血脉相通,心有灵犀,默契十足,抵死缠绵之际真的是全身心的
投入,毫无保留。窦氏在叶小天的女人中既不是最漂亮的,更不是最年轻的,但
他在母亲身上体验到的那种刺激和快感却胜过其她任何女人。
这一场雌雄间的肉体搏杀如同战场上的白刃战,火花四射,浪水飞溅,直杀
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二十多岁的精壮男子和年近五旬的风韵熟妇正是棋逢对
手、将遇良才,一个发奋耕耘,一个舍命相迎,你来我往,攻防变换。
饶是窦氏饥渴多年贪婪无度,在儿子的猛烈炮火下最终也败下阵来。当天边
露出鱼肚白,经过一夜的奋战,窦氏浑身如同散了架,身子软瘫如泥,再也经不
起儿子的折腾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告饶:「小天哥哥,二妮儿的亲爹呀,歇歇吧,
奴家实在没用,受不住了。」
叶小天已经射过三次阳精,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了,便见好就收,抽出有些涨
疼的鸡巴,将香汗淋漓的母亲搂在怀里,两人耳鬓厮磨,柔情蜜意地聊天。
窦氏将叶小天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大奶子上,让他另只手抱住她的屁股,小
心地问道:「我儿比当年的韦陀天神还要勇猛,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娘使
出了浑身本事,也无法让我儿尽兴,你不怨为娘吧?」
叶小天一边摸揉着亲娘的丰乳肥臀,一边温言细语:「娘,我感激你还来不
及,怎会有怨念?说起来还是儿贪欢,让娘受苦了。」
「谈什么受苦?娘今夜如同升仙登了极乐世界,就算被我儿肏死也值了!不
过,娘虽然爱死了你,却也没想过独占你。小敏那边你也要时常过去陪陪她,不
能冷落了她。」
叶小天试探道:「那如果我把你们两个放到一张床上,你愿意和你儿媳一起
让我玩吗?」
「只要能让你开心,娘做什么都愿意,反正我一个人也没本事满足我的情哥
哥。」
此后,叶小天来母亲这里的次数多了,经常留宿。他倒也真的没有厚此薄彼,
经常把柳敏叫到母亲房中,三人胡天黑地,玩得十分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