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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漫卷轻纱,满月轻透帘笼。桃腮鼓起,香舌起舞,静谧的室内隐隐传出
啾啾之声……
叶小天有些失去焦距感的眼睛无意识地落在那副图的诗句上:「此箫非彼箫,
菇头独眼粗伟。肉音别自唔咿,呜咂啧啧唾飞,辨不出宫商角徵。一点樱桃欲绽,
纤纤十指抚弄,深吞浅吐两情痴,不觉悟灵犀味美。」
叶小天意犹未尽地胯部挺耸,低声道:「再含深些。」
莹莹试着深含,却呛得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好奇地问道:「相公,可有
谁含得比我深?」
叶小天想了想,不敢确定地犹豫道:「好像凝儿含得多一些。」
「二姐能都含进去么?」虽然跃升为二夫人,对排在自己之下的展凝儿,莹
莹还是习惯叫二姐。
「那倒也不能。」叶小天的阳具硬起来有半尺多长,只有叶小娘子的深喉能
勉强含入。
莹莹眼珠一转,心里浮出一个念头挥之不去,越来越强烈,她嘻嘻一笑:
「相公,咱不玩这个了,我让你看节目好不好?」
「嘎?」叶小天傻眼了,箭在弦上,接下来不是该金戈铁马征战沙场吗?难
道有什么节目比这个还好玩?
莹莹玩兴甚浓,将叶小天的丑物放回裤中,长袍掩好,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
上的衣物,高声叫道:「小路、小薇,两个死丫头,快过来。」
自叶小天进到莹莹房中,小路和小薇就像闻见腥味的馋猫,在室外徘徊,此
时闻听召唤,兴冲冲地进到屋内。本以为室内春光盎然,老爷要「三英战吕布」,
没想到床上两人衣衫整齐、宝象庄严,两女愕然站立,手足无措起来。
莹莹兴奋地叫道:「愣着干什么?让相公看看你们的拿手好戏!」
莹莹初嫁时,两人称莹莹「小姐」、叶小天「姑爷」;成为通房丫头后,称
莹莹「夫人」、叶小天「老爷」;后来小路和小薇升为妾侍,叶小天也可以说是
她们的「相公」。
看到莹莹不停地用眼色向她们示意,小路和小薇也存了卖弄的心思。「女为
悦己者容」,自己一身本事不让夫君赏识,岂不暴殄天物?
二女这些年勤练不辍,技艺精进不少,常为莹莹表演。第一次在自己男人面
前露脸,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兴冲冲地回房更衣,很快就带着行头回来了。
小路还好,粉色短衫、绿色长裤,衣服虽然宽松,整个人却干净利落、亭亭
玉立。
小薇的一身打扮却让叶小天的眼睛都瞪圆了,她穿一身连体的绯肉色贴身软
靠,柔韧弹软的衣料紧紧贴在前挺后翘的娇躯上,加上衣服就是肉色,好像赤条
条的一丝不挂,诱惑力简直炸裂。
小薇缩身的圆筒是后来改造过的,缠满了锦缎,当她施展柔功,身体折叠,
圆滚滚的屁股一点点退进圆筒时,叶小天的眼睛就直了。他在天桥看过这类杂耍,
却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女人有此绝技。
小路挺胸仰头,腰肢挺拔,愈发衬得腰细臀圆,再与挺耸鼓凸的乳峰一配,
一道完美的S曲线赫然呈现在叶小天面前。
然后她就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双手小心地捏着一柄桃木剑,一寸寸地把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