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林悦忍着快说，"你知吗？你儿的手指好…我快要去了…" 说着，她突然坐直，把镜对准自己的脸，俏脸上浮现 陶醉的表情。

妈妈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接过罩。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一双丽的睛。

妈妈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磕了个："谢谢主人和女主人恩准儿国庆来北京伺候您们。"

"儿什么都听女主人的…"妈妈的声音带着哀求，"求女主人发发慈悲…" 林悦玩味地笑："那你叫两声给我听听。"

林悦得意地笑了："怎么？心疼你妈啊？"

妈妈低着，但我能看到她的耳都红了。这在公共场合被羞辱的觉，显然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妈妈的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乖乖地低下。

林悦命令。

"这样就不会被认来了。"

"啊…"妈妈发一声短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才那一下让假狠狠在了她的上，但她只能忍着，跟 着我们往外走。一路上，妈妈的步伐有些不稳，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也变得急促。

"想我们吗？"林悦笑着说。

但我能看，她的脸颊有些微红，显然是受到了那些或赤或隐晦的注视。

妈妈咬着嘴，找到一把钢丝钳。她的手剧烈颤抖，但还是慢慢把钥匙放钢丝钳。

"汪汪…汪汪…"妈妈一边叫一边扭动，"求女主人…求女主人让母狗…"

第三章

林悦笑着说，"堂堂周老师，居然在讲台上发。"

我和林悦站在等待妈妈。航班已经到达十分钟了，但妈妈还没来。

"锁上。"

林悦靠在我怀里，"不过这才刚开始呢。等国庆节，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照顾'周老师。"

"啊…"林悦发一声甜腻的，"晓明…好…" 我知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让妈妈看到她的样。

妈妈顺从地手指，把翘起的贴在地毯上，开始前后。糙的地毯纤维刺激着的后，让她忍不住发 呜咽声。

"是…儿每次讲课都…都要忍着…"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会夹大…"

林悦笑着说，"那从现在开始，每次上厕所你都要先跟我报告。"

"货。"

"求女主人…"她哀求。

"主人…女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儿真的要去了…求您 们…"

妈妈立刻"汪汪"叫了两声："求女主人…求女主人让儿去…"

"今天上完课，儿的小又开始发。假一直在里面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儿好想自，但是碰不到…只能着假忍着…"

"是…女主人…"妈妈低着，"儿记住了…"

车辆开始行驶。

"不…"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逆来顺受的回答，"儿不…儿只看着主人和女主人…" 我的手指在林悦的小里快速，她的开始微微发抖 ，显然快要到达极限了。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打量了林悦和妈妈一。即使妈妈着罩，他的目光还是在她上多停留了几秒，显然被她贵优雅的气质所引。

妈妈咬着嘴，慢慢掀起裙摆。黑的贞包裹着她的下，在私密还有一个突起，那是在里面的假。

"用钢丝钳把钥匙剪断。"

妈妈材挑，态曼妙。她穿着一件黑的真丝旗袍，勾勒她凹凸有致的材曲线。旗袍开叉到大，一截 雪白修长的。

"怎么？不愿意？"

林悦挽着我的手臂，"不过她这一周肯 定很难熬吧？" 我拿手机，翻看妈妈这几天的日记。果然，每一篇都写满了痛苦和渴望。

妈妈咬着嘴，似乎有些挣扎。

"师傅，到双泉嘉苑。"

林悦笑着说："我在问阿姨，贞着舒不舒服。"

"闭嘴！"林悦喝，"母狗叫什么叫！" 妈妈立刻咬住嘴，但的颤抖却更加剧烈。她的手指在 两个小里快速动，顺着大下，在地毯上形成一片渍。

"咔嗒"一声，钥匙断成两截。随着钥匙的被毁，妈妈绝望地闭上睛，泪顺着脸颊落 。没有钥匙，这一周她只能忍受贞的折磨，连自都不到。而对于被调教得望烈的她来说，这无疑是一残酷的折磨。

"叫我什么？"林悦提醒。

更引人的，是她那双的丝袜。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隐约可见肤的颜，却又若隐若现 ，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力。丝袜衬托得她的小线条优，宛如名家雕塑般完。

无论她在外人面前如何万人瞩目，光彩四，但在我们面前却必须低眉顺，下贱。

"不准！"林悦厉声喝，"把手指后面！" 妈妈颤抖着把手指探向后，慢慢了去。她的因为 异的侵而微微发抖，但还是听话地起来。

"真乖。"

"想什么？"林悦继续逗她。

林悦突然拉着妈妈走向大厅一角："跟我来，让我检查检查你有没有乖乖听话。"

林悦命令。

林悦继续说。

林悦突然说。

"是…女主人…"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司机的目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她并拢双，原本就短的旗袍被拉扯得更，

"夹。"

"转过去。"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林悦笑着说，"这么多人在旁边也敢说这话。"

"汪汪…汪汪…"妈妈一边叫一边加快手指的动作，"母狗好… 母狗想要…啊…" 她的剧烈颤抖，但还是忍着不敢。那张丽端庄 的脸上布满红，神迷离，嘴角微张，吐一声声甜腻的 。

我亲了亲她的脸，"我是觉得你太有创意了。"

妈妈的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看了看四周，小声哀求："女主人，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你是哪里，我让你掀你就掀。"

"是…"妈妈咬着嘴，低下了："儿愿意…儿会报告…"

她那张丽而贵的面孔，在旗袍领的衬托下更显得雍容华贵。柳叶眉，凤目情，樱桃小嘴微微上翘，无不散发着成熟女的韵味。

妈妈的微微发抖，但没有反驳。她已经完全习惯了为母狗的份，随时被我们肆意羞辱。

"你对你妈还真好啊。"

"会不会是贞的问题？"林悦有些邪恶的笑，"安检的时候不会被发现了吧？" 我笑了笑："那倒不会，那是特制的。表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内，金属分也都是特殊材料，不会被探测发现。"

妈妈颤抖着拿钥匙，把贞锁死。"

林悦笑，"像条母狗一样求我。"

林悦笑着说，"待会儿可以好好玩玩。"

"来了！"林悦突然说。

"去把贞拿来。"

"贱货。"

"主人，儿实在忍不住了…但是贞锁得很，本碰不到里面…求求主人快解救儿…"

"快！"林悦喝。"

得你吗？"

我拉开租车门，让妈妈和林悦先上车。

妈妈愣了一下，但还是颤抖着爬向衣柜。她的动作很慢，显然因为即将到来的被突然中断而有些恍惚。

"什么？"妈妈惊恐地抬起。

"现在，"林悦一个邪恶的笑容，"把钥匙毁掉。"

林悦冷冷地说。

"真有气质，太漂亮了！"

"哇，好的阿姨！"

"啊…"妈妈忍不住叫声，"太…太刺激了…"

"想…儿好想…"妈妈的声音越发甜腻，"求主人和女主人允许儿…"

"不够诚意。"

果然，妈妈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奇怪，充满了卑微，恐惧和饥渴，还有一丝掩藏得很的嫉妒。

"汪汪！汪汪！"妈妈提声音，羞耻和快让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甜腻，"求女主人让母狗…母狗好想去…"

她走到我们面前，微微欠。她不敢当众下跪，但语气毕恭毕敬。

林悦说，"把手指来，用后面蹭地毯。"

"真是个货。"

"求您…"妈妈卑微的恳求，"求您允许儿…" 林悦平复了一下呼："想去？那要看你表现了。"

林悦从包里拿一个黑的罩："上。"

妈妈有些慌，但还是顺从地跟着林悦走了。我提着行李，跟在两人后。

林悦把妈妈拉到角落后，压低声音说："把裙掀起来。"

妈妈的睛瞬间变红。她偷偷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 ，才小声说："想…想主人的大…想女主人的调教…"

林悦继续逗她。

妈妈似乎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依然优雅从容地走来。

"母狗想去了吗？"

"主人，女主人。"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我故意问。

"是…"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每次走路都…都能觉到…"

林悦笑了，"现在把视频挂了吧。记得写日记。"

随着她的步伐，修长的双在旗袍开叉若隐若现，丝袜包裹下的宛如两条优雅的蛇，灵动而充满诱惑。

"是…是主人和女主人的母狗…"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最下贱的…"

"那双，真是该死的！" 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在小声议论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丽的妈妈上，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嫉妒，更多的是欣赏和垂涎。

我注意到林悦凑到妈妈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上。"

妈妈咬着嘴，慢慢把贞穿上。当假小时，她忍不住发一声。冰冷的革贴在私密，让她到极度不适。

林悦命令，"让我看看你有多。"

我抬看去，人群中果然现了一个优雅贵的影，几乎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继续叫。"

林悦不耐烦地说，"而且 你着罩，又没人认得你。"

那是一条特制的贞，由的革和金属制成，在前面的位置有一假，一旦上就会小。而且整条都是锁死的，没有钥匙本打不开。

是…女主人……"妈妈吓得一抖，赶爬向书柜，从最底层拿一个黑的质件。

"很好。"

咔嗒"一声，她的私 密被彻底封锁。

"周老师，"林悦又说，"记住你的份。国庆节来了，你就是我的玩。"

妈妈听话地并拢双，肌收缩，似乎在努力夹内的异。

妈妈转过，把对着林悦。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到达大厅。

"昨晚老公想要…儿只好说不舒服。其实儿好想要，但是贞锁死了，本脱不下来。儿想主人想得发疯…" 看着这些文字，我的下又了几分。一想到在学校让学生 闻风丧胆的妈妈这几天是带着贞上课的，我就到一阵兴奋。

但很快，她就放开了："汪汪…求女主人让母狗…"

我瞥了一司机，他正通过后视镜好奇地打量着妈妈。听到" 贞"三个字，司机的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想…"妈妈的声音很轻，生怕被人听到。

"那上课的时候呢？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难受 ？"

她缓缓走来，黑跟鞋敲击地面，发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你求我啊。"

妈妈的中闪过一丝绝望。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每天自来缓解望，如果现在毁掉钥匙，就意味着到北京前要忍受一周多的时间不能自。

"继续叫！"林悦命令。

"不愿意？那就别来北京了。"

我和林悦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林悦说，"这样你就只能等到北京才能解开了。"

视频挂断后，我搂住林悦的腰："你太坏了。"

妈妈优雅地钻后座，但刚坐下就轻轻"嘶"了一声。我知 ，这是内的假又到了。

"那当然。"

林悦轻笑一声，突然伸手在妈妈上拍了 一下，"走吧，该回家了。"

"这一周过得怎么样？"林悦笑着问，"是不是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里面的东西？"

大厅一角比较隐蔽，人不多。

"哪有。"

妈妈的脸瞬间惨白："女主人…" 堂堂一位丽贵的中老师，竟然要向学生汇报这私密 的事情，这显然让她到无比耻辱。

"说！你现在是什么？"林悦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