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琴：“这会儿外面还下着雨，就别折腾了。”

谢青的话给她敲响了警钟，姜早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李淮书的关系。

付琴兴奋地拍床板：“好看，答应我，一定穿这件，明天你就是全场最靓的仔。”

“那你就任他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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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嘴角牵了牵：“我也不记得了。”

您现在阅读的是《黎明协奏曲》12、第 12 章

腰线、裙长、肩线，每一都恰到好。

她说：“实在不行我一会儿去买条黑裙。”

付琴从上铺探：“你嘛呢？地震了？”

格，估计是李淮书送的，她拿回来都没拆开，随手扔了柜里。

他算好她排练结束的时间，提前在琴房外等她；她随提过的低糖心，会在第二天现在她的餐桌上；她生理期蜷在床上疼得冒冷汗，他也会亲自熬红糖姜茶，把袋好她怀里，抱着她安静躺一下午。

不行，不能心。

她压力不小，但更让她发愁的是另一件事，明天要彩排，彩排穿什么？

陆团长特意调穿正式，要拍宣传照。

付琴趴在床边叹：“这件好看，你什么时候买的？”

转正后，李淮书对她愈发的温柔贴。

“我找衣服，明天不是要彩排嘛。”姜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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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忍忍。”姜早自欺欺人地说，“等他腻了，应该会放我走。”

姜早摇，付琴比她大半个，衬衫穿上能当裙，这可是乐团第一次正式排练，她作为钢琴手，位置靠前，可不能给乐团丢了排场。

姜早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忽然生两个人真的在谈恋的错觉。

她的衣服都很学生气，卫衣仔，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碎裙，这还是大二时跟付琴在夜市砍价买的，穿过一次就再没拿来。

裙一看就不是她会买的风

姜早的重戏是下半场的《布兰诗歌》。选用的是响新编版本，开场有六分钟钢琴独奏，曲中还有跟打击乐合的节奏骨架。

姜早蹲在衣柜前，把自己的衣服翻了底朝天。

姜早在镜前转了两圈，裙摆轻轻起来。

“你没衣服穿啊？穿我那件黑衬衫呗，再随便条黑西。”

她跟他真的没可能！

姜早又翻了一会儿，手指碰到衣柜最里层一个的纸袋，还没拆封。

乐团了密集排练期，首演共三首曲目，加起来一百多分钟。

她开始重新准备考编，偷偷给这段关系规划了一个期限，就到毕业好了，等她拿到毕业证，就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以后两人各走各的。

她拿来拆开，是一条收腰的黑连衣裙，着一件薄款西装外，内衬是暗纹的真丝，灯光下有一层很淡的光泽。

姜早低下，盯着手里那瓶没拧开的。

他不再迫她任何不情愿的事。她说累了，他就真的什么都不。

她站在镜换上，衣服的质极好，剪裁更像量定的，她把西装外也披上，侧过，看了镜里的自己。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姜早自己都吓了一，她打了个冷战，把脸埋枕里。

怎么回事，她都快被他的温柔刀驯化了。

她把衣架拨来拨去，没一件拿得手。

她甚至忍不住替他开脱，谢青可能说得太夸张了，也许李淮书没那么可怕，也许他只是不太会表达，也许他正在变好。

“你还真是天真。”谢青笑了，“李淮书那个人，认准的东西死也要攥在手里，就算他腻了，也不可能放你离开。”

“行了，这事我也不好多说，你再好好想想，总之不要越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