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洵回答得很认真：“不知要蹲多久，总不能饿肚。”

她下意识觉得顾惊洵应该和她有了一样的发现。

姜珎观察力锐，行动同步大脑，“躺下去，他看过来了。”

“你在这等我，我自己上去。”她拿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顾惊洵也找了个地方停车。

“你一个人？”顾惊洵拿起手机下通话键，“就算他不是真凶，也不能保证他和曾涵的死无关。”

顾惊洵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

姜珎镇静指挥：“别跟太。”

不远，张航从大楼里走来，脖上挂着式耳机，步履匆匆，在路边拦了一辆租车，像是急着去什么地方。

这时一个穿运动服的金发年轻男人视线，她连忙扳动铰链调整瞳间距。

她没有犹豫，直接刷卡开门，去时特意没把门完全关上，还留了一条。

顾惊洵收起底的漫不经心，向望远镜伸手，但却被姜珎面无表情拍掉，“别动。”

公寓楼一层一，层那一是曾涵生前的住所。曾涵死后，房一直空着。

再重要的工作也没自己的人安全重要，这也是她同意顾惊洵跟过来的原因。

“这个方向……”姜珎从手机里翻曾涵个人信息资料，侧看向顾惊洵。

“目标现。”

姜珎的所有言行都能在他心里掀起涟漪，加他的探知，刺激着他的心脏。

姜珎已渐渐习惯顾惊洵的“疯言疯语”，索当作没听到。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他是真心想抓凶手，还是单纯享受抓凶手的过程。

顾惊洵转动方向盘，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我敢说，我们一定是这世上最有默契的夫妇。”

“这辆车透光率低，轻易看不到里面。”顾惊洵舒舒服服平躺着，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想电梯必须刷住门禁卡，好在顾惊洵准备充分。

“想得真周到。”姜珎语气平淡，自认为没有夸他的意思。

顾惊洵就这么被迫平躺下来。

“我在这等你发号施令。”顾惊洵见好就收，说着递给姜珎一张卡，“安全第一。”

接着顾惊洵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老婆”两个字。

“虽然你不认识他，但他应该认识你，你去会影响我侧写。”姜珎上蓝牙耳机，再用发遮住，“我们的对话内容你通过手机听，现异常你再过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已经放在调节座椅的钮上。

前方红灯亮起，租车在十字路停下，顾惊洵始终与之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们不用定个暗号吗？”顾惊洵信拈来，“如果你遇到了危险，就大喊一句……我想想……”

来到楼，了电梯是一条长廊，接着是大门。她抬手敲了敲门，如她所料，张航并没有过来开门。

姜珎随带了一个小型望远镜，时刻注意目标动向。

“谢谢夸奖。”奈何对方听不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在过家家？”姜珎语气冷了几分，“还是你觉得下这个状况很有意思？你以为这是在拍情景剧？”

张航下车后没有直接公寓楼，而是先四周张望，闪躲的神看起来不像是在找人，反倒像是怕被人发现。

姜珎接过卡，摔门而去。

里面全是吃的喝的，咸甜酸辣样样俱全。

十分钟后，租车停在一栋档公寓楼前。

张航环顾了一圈发现没被跟踪，这才放心走公寓楼。

没想到张航竟偷偷住在这。

姜珎：“……”

顾惊洵不仅没生气，反而很享受这没有任何预谋和计划的肢接。

姜珎冷冷看着他，前倾，想再调节座椅钮，途中却被顾惊洵攥住手。

顾惊洵神微动，语气勾人，“他一时半会也不会来，要不要一起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