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本想抬去看她的表情，却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一只绣鞋。

他别无选择，只得沉默地躺上了书案。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她的动作忽然停了，厉声喝，“回答我！你是谁！”

“等你什么？”

“我看你自省得还不够，还得受罚。”她当着他的面，直接地撕碎了他辛苦写来的自省书，扬手一抛，纸片如雪般纷扬而下。

云鹤澜额角青猛。

“师兄，还记得你是谁吗？”她弯下腰，吐气如兰，“你的份，没忘记吧？”

他上虽未见血，但伤痕仍在，被冰凉酒一激，疼痛倍增，令他本能地痉挛起来。

他等了又等，实在等不及，低声问她：“可以了吗？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晶亮的酒顺着角源源不断地淌下，打了他的长发，也浸透了被他压在下的自省书碎片。

他恍惚地想，这样漂亮的绣鞋，的确是他制不来的，少女，重金购置，无可厚非。

他浑上下已是一片通红，即使是未受磋磨的地方，也因下气血翻涌，而呈现靡艳的光泽。

她一把掐住了他的两颊，令他无法再动弹。

云鹤澜抿了。

她用一坛酒，将他清洗了一遍。

哐当一声，她随手丢开空了的酒坛，而后凑到了他颈窝，地了一气。

“看来你是不知错了！”

呲啦几声，郁松萝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他本就破碎的上衣。

她沉地看着自省书。

声音虽响，但痛楚也能撑。

玉山横陈。

一只小巧的、净的绣鞋，鞋面上铺着金红底纹，鞋缀着珍珠，正在他小腹上来回磋磨，不停地摇晃，不停地闪烁碎光。

大酒齿，他吞咽不及，被呛得连连咳嗽。

“现在。”她伸纤长的指，轻轻了书案，“躺上来。”

云鹤澜一阵猛咳，脸酡红。

他完整的上半终于彻底暴在了她的前，在她的注视下，浅红珠粒生凸起，膛起伏得愈发剧烈。

云鹤澜僵摇。

然而她却视若无睹，仔仔细细地从他的腰腹浇到他的双臂、他的膛、他的咽、他的面庞。

“堂堂剑君，满酒气，神志不清。”她像个邪祟一般低语着，“好想让那些人看看……现在的剑君，是多么堕落啊。”

清脆的鞭声回在狭小的思过堂内，云鹤澜倒在地上，上早已汗，光淋漓。额一滴汗顺着眉心红痕下，落中，刺得他闭了双。

书案狭窄，盛不下他这么大个人。他的小垂落在书案之外，踝上铁链当啷作响。脖颈微微后仰，似是不愿面对一般，地闭上了双。

她踩着他凹陷的背沟，居临下，看着他用耻辱的姿势衔起掉落在地上的笔。

云鹤澜急促地着气，浑发抖，却别无选择，只能拖着锁链，膝行而前，屈辱地低下，用牙齿咬起案上的笔，开始缓慢地写自省书。

“师兄。”她莞尔，“你好香啊。”

“那你知不知错？！”

“等我……去太玄宗赴会……”

他被迫答：“我是……剑君……”

“我看你是存心同我作对，故意为之！”郁松萝斥，“若你还有半分羞耻之心，就好好给我写自省书！代清楚自己的错！不写完不准起来！”

“你也知你是剑君啊！在上的、万人敬仰的、刚正不阿的剑君！”她冷笑着，扬手就是一鞭！

然而他这样并不能使她满意，她分明知他的困窘，却还挑剔，屡屡折辱。

说罢，不知从哪里掏了一只酒坛，拍开坛封，直接对着他的浇了下去。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她抬起眸，讥笑，“你那些狐朋狗友，有什么值得相？未经过我的允许，你凭什么擅自友？他们都是坏人，只有我才是为你好。”

“可是看看你都了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污蔑自己的师妹，你当剑君吗！”她又是重重一鞭落下，“要我打开思过堂的门，让外面的人来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吗？”

云鹤澜发一声痛楚的闷哼，新鲜的鞭痕和红绳的印痕织相错，玉白的肤上早已凌不堪。

他历经艰辛，终于写了一份潦草的自省书。

“你把自己得太脏了，师兄。”她用长鞭轻轻着他汗的肤，“我很不喜。”

“我……”

长鞭落在他的上，虽印记鲜明，却并未见血。

的杏眸变得狡黠邪妄，像只贪得无厌的狐狸，足下又发了狠，故意地、重重地来回碾了他好几下。

云鹤澜上和前的红绳应声而松，但他的双手仍旧牢牢地被绳结绑着，双足也依然被锁链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