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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动。他看到他们解开了小雪的衣衫,用巨大的手掌重重的抓着他刚才轻抚过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从他们的指缝中溢了出来,小雪一定很痛,很痛;他看到男人的手掌在小雪白晳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动,那本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身体此时属于别人;他看到粗粗的手指拨开了象花一样娇艳的花唇,花在月光下凄艳地开放,一根粗粗的手指捅进了花的中央,象一把利刃插入了刚才给他如天堂般快乐的地方。
白石的人碎了,心碎了,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里滚了出来,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真是紧呀。"那男人道。是呀,五天前,小雪还是处女,虽然这几天阴道已不止一次被肉棒撑开、刺入,但依然那么紧密狭窄,此时它紧咬着半截手指,象紧紧地握着它,不让它继续挺进。
今天晚上跟踪小雪的四人看到他们准备在假山里做爱,立刻用手机向邓奇报告,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下达了令他们欣喜若狂的命令:当着白石的面强奸小雪。
在小雪进入别墅后,凡是男人没一个不动心的,但他们知道机会并不大,除非邓奇心血来潮搞个百人大群交,但这种事并不多。昨天他们也看了那场表演,但连触摸她的机会都没有,只有送他上楼的男人大着胆子摸了她几下。
象小雪这样的极品美女,一生中也不可能碰上几个,更别说把肉棒插入她的身体,但今天机会来了,他们岂会放过。
小雪看到白石哭了,她很高兴,很感动,终于有一个男人为自己哭了,她也想哭,但却竭力忍着,自己是一个不会哭的女孩,她对自己说。此时,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信念最终战胜了情感,她要挺下去。小雪还站着,身体前倾,双手都被紧紧地抓着,身后的男人已经紧紧贴着自己,火热的肉棒从双股间穿过,顶在阴道口。
白石永远忘记不了此时所看到的情景,那粗若儿臂的肉棒挤入花唇,撑开入口,象一把致命的武器插入她的身体,黑乎乎的棍身慢慢地消失在一片雪白中。
白石挣扎着想站立起来,但他被捆得象只粽子,边上得男人只轻轻一推,他又摔倒在地,但他还是一次次地努力,想站起来,想到小雪身边去,他愿意用死来让她获得自由。
在肉棒整根不见后,突然以诡异的速度抽了出来,紧接着非常清脆的"啪"一声,肉棒再次消失在双腿间,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这一声肉体相撞的声音象大锤重重地击打在白石的心中。肉棒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有些眼花缭乱,"啪啪"声急促而有力,每撞击一次,那在月光中白得刺目、半球形的乳房就猛地向前晃动,小雪的脸也痛苦的抽搐一次。
小雪在呻吟,低低的叫声,看得出她正竭力抵御着肉体与心灵的双重痛苦,但痛苦弥漫在她脸上,弥漫在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上。身后男人低沉的嘶吼着,白石知道,小雪也知道,她想叫,却又被捂住了嘴,肉棒剧烈地跳动着,向着小雪阴道最深处发射出罪恶的浓液。
肉棒缓缓地拨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象线一般从花唇间滴落,身后又扑上另一个男人,抓着她的腿将小雪按着跪在地上,地上很不平整,满是细碎的石头,磨破了小雪的膝盖,渗出血来,但这点痛她已没了感觉。
两人抓着小雪的手臂,将她伏着的身体拉了起来,从腰到颈形成向前凸起的弧线,因为这个姿势,双乳有些夸张地向前挺着,丰满得令人窒息。身后那男人半屈着腿,肉棒又从后顶进了她的阴道,他紧紧抓着小雪的屁股,每一次都将巨大的龟头撞到了子宫。
白石的心象被利刃一下下割着,他无法发泄自己的痛苦,用头撞击着地面,不几下头上就满是鲜血。
"不要这样,白石。"小雪叫道,她望着他,白石停了下来,眼神中
充满着绝望。
也许是小雪太美,也许小雪冷艳圣洁的气质是男人的最爱,也许是她的阴道有着强大的魔力,第二个男人也没超过两分钟就到达了高潮。立刻,第三个男人压了上去,小雪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被抓着,双腿直伸向半空,那双精致的尖头高跟鞋仍穿在她小小的玉足上。
两个射了精的男人点燃了支烟,明暗之间,魔鬼般的脸上挂着狞笑。趁着没人看管自己,白石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心里大吼一声,双脚一撑地面,人如离弦之箭,头撞在正骑在小雪身上的男人的腰上,他吃疼地大叫一声,从小雪身上滚落下来。白石用身体压着小雪赤裸的身体,"我会用生命保护你。"他心里说,小雪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一次,一颗晶莹的泪珠挂在了她的眼角,从懂事起,她应该是第一次掉眼泪,这滴泪珠让小雪更美更美。但只有短短的几秒钟,白石从小雪身上被拉开,拳头、脚尖又狂落在他身上。
"白石!"小雪叫了一声,不顾颈边的利刃猛地冲了过去,用赤裸的身体紧紧抱着白石。
男人拉着小雪的手脚,但她抱得那么紧,拉了几次都拉不开,"让她抱着男朋友,这样操她更刺激。"那被撞开的男人拉住已经持着尖刀伸向小雪的男人,身体压了上来。
这次轮到小雪想逃开了,但几双大手却将她牢牢按住。
就趴在白石身上,他尚没软却的肉棒被小雪柔软的小腹压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却插进了小雪的阴道。重重的一次撞击下,小雪的腹腔重重地碾压过白石的阴茎,令肉棒产生了一次强烈的痉动。
小雪用双手搂住了白石的头颈,赤裸的乳房压在同样赤裸的胸脯上,原本这样的相拥是多么的美好,原本是多么美丽的夜晚,却变成人生最悲惨的故事。
白石"唔唔"地吼着,身体乱扭,他目光散乱,受的刺激实在太大了,几乎已经到精神忍受的极限。小雪一凛,她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如果不加以控制,他会精神崩溃。小雪伏了下去,十指插入白石的头发,轻轻的在他耳边道:"白石,不要担心,不要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要去想,很快就会过去的。"小雪的话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在小雪的抚慰下,白石奇迹般地安静下来,恢复了神智,但恢复神智并不见得是件好事,他还得继续忍受难以想象的精神痛苦。
第三个男人也达到了高潮,小雪紧夹着双腿,痛苦地呻吟起来,白石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她的痛苦,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他妈的,你马子被人干还这么亲亲热热的,想不想也操一下?"边上一个男人道。白石与小雪都惊恐地摇着头。
"不操白不操,来,一起爽一下。"小雪的下体被抬高了数寸。小雪刚想挣扎,那利刀顶在了白石脸上,"你不想他成花脸吧?"听了这话,小雪顿时不再动了。
很多年后,白石想知道,为什么看着爱的人被强暴,自己的肉棒却没软,他去寻找原因,由此走上了另一条路。但不管什么原因,此时白石的肉棒依然那么坚硬,他比其它四个人都大一号的肉棒在几双手的拨弄下,慢慢地插入了小雪的身体。
里面火热火热,润湿极了,一插入,阴道膣壁的嫩肉就将肉棒紧紧的包裹,进去了一点,好象到头了,但再一挺,转个弯,里面别有洞天,好象有一股吸力吸着他的肉棒前行,又好象有只小手握着他的肉棒不让它闯进,白石永远将第一次把肉棒插入小雪阴道的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地记住,虽然是在那么屈辱的情况下的插入。
其实闭起眼睛来,白石的肉棒跟其它男人的肉棒没什么区别,但人是一种精神动物,此时白石的肉棒插入,小雪觉得心很平静,很安详,觉得那东西本来就应该放在她的阴道里,她甚至希望那充满热情、火一般的肉棒能给她力量度过这场劫难。
"来,动一下。"在白石肉棒全部没入时,其中有一个人道。
小雪没动,但她看到那把闪着寒光的利刃在白石脸上划过,虽没出血,却也留下了一道白印,"不动,就划花他的脸。"小雪听到这句话,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雪白高翘的双臀扭动了起来,在低低的淫笑声中,有人抓着她的臀,让动的速度更快,摇动的圆圈扩得更大。
"不要去想,白石,什么都不要去想。"当小雪看到白石的目光再次迷惘起时,她轻轻地道。在小雪的双臀画了十几个圈后,终于停了下来,因为一根同样滚烫的肉棒顶在她双股间。小雪知道它想刺向哪里,她莫名的恐惧,撕裂的肛门还没有完全复原。
白石也感受到她的紧张,他扭动着头,想看看小雪的身上发生了些什么,目光中满是疑惑。
"没事的,没事的。"小雪轻轻安慰道,肉棒已经破开肛门口挤进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