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容靖自己呢,则是以双手撑在赵霜灵耳侧,腰间慢慢用力,让才刚光临过,现下是旧地重游的坚挺庞然大物一分一分地送了进去,再缓缓抽出,在那敏感之处不时轻磨几下,弄得赵霜灵回光返照似地娇吟低唤,情欲的烈火不断攀升着,快感都要令慕容靖快发疯了。
赵霜灵的美穴甬道里滚烫粘滑的阴液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美穴甬道,润滑着慕容靖粗硬的庞然大物,烫得他的龙头热腾腾滑溜溜愈加涨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阴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得赵霜灵的阴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赵霜灵的阴水浸湿了慕容靖的睾丸和赵霜灵的阴阜,顺着两人的芳草流在赵霜灵的屁股上,赵霜灵身子底下的床单都浸淫湿透了一片。
赵霜灵忍耐不住的呻吟起来:「啊……啊……喔喔……恩恩……相公啊……」
「娘子,想叫就大声叫出来吧……」为了让赵霜灵尽量的淫荡疯狂,慕容靖悄声的劝她,他的庞然大物更加深入的拨弄赵霜灵的阴核,使她尽量的放浪形骸。
「娘子,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慕容靖的庞然大物在赵霜灵嫩的阴户中,抽抽插插,旋转不停,逗得赵霜灵美穴甬道壁的嫩肉不住收缩痉挛。
「啊……喔……好……嗯……」赵霜灵果然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双眉紧蹙,二目微闭,嘴唇一阵哆嗦。
随着慕容靖的抽插,他庞然大物的包皮捋到了根子上,与赵霜灵的蜜唇花瓣粘连再一起,慕容靖的杂草也与赵霜灵的芳草粘连着,赵霜灵的蜜唇花瓣也因为强烈的冲动和剧烈的磨弄更加充血肿胀,一股粘滑浓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喔……豪爽……我……爽……爽死了……啊……啊……啊……啊……」赵霜灵因慕容靖龙头强劲的撞击,显得更为兴奋,她口里叫着受不了,而臀部却拚命地抬高向上猛挺,渴望着慕容靖的龙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慕容靖的庞然大物给了她阵阵的快感,迅速地将她的理性淹没了,赵霜灵子宫已经如山洪爆发似的,流出更多的春水蜜汁。
此时赵霜灵陶醉在亢奋的快感激情中,无论慕容靖做出任何动作、花样,她都毫不犹豫的一一接受,因为在这美妙兴奋的浪潮中,赵霜灵几乎快要发狂了。
「喔……不行了……奴家受不了了……啊……」
慕容靖的庞然大物不停的在美穴甬道打转,龙头一次次的撞击着赵霜灵的阴芯,那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这使赵霜灵的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她闭上眼睛扭曲着身子享受那种美妙的滋味。
「啊……相公……不行了……啊……」
随着赵霜灵的呻吟声,她的美穴甬道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春水蜜汁,这会赵霜灵不仅是蜜唇花瓣在颤动,连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开的大腿都战栗了起来,她全身都在嗦嗦的哆嗦。
慕容靖的庞然大物就像一条黑缨乱抖的扎枪,在赵霜灵的美穴甬道中子宫颈中来回冲刺,此时感受到赵霜灵体内的子宫口像吸管一般紧吸住了他的龙头,如同电击似的,慕容靖感觉自己的四肢被强烈的痉挛所贯穿,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高潮当中,他不由的失声叫了起来:「灵儿……我的好娘子啊……」
不可遏止的快感象波涛汹涌的海浪,咆哮着、翻卷着,一会把两人抛向浪尖,一会把两人压进水底,一层层、一浪浪、一阵阵、一波波不可遏止的快感高潮终于达到了难以遏止的顶峰,慕容靖和赵霜灵的性交终于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灵儿……我要射了……快顶……快顶……哦……屁股用力……哦……」
慕容靖急迫的叫声呼唤着赵霜灵的情欲,他抖动的庞然大物更刺激着赵霜灵的身心。顿时赵霜灵挺起了屁股,赵霜灵的美穴甬道也随着他庞然大物的抖动急剧的痉挛起来,美穴甬道内强大的吸允力猛的吸住了他膨胀的龙头,一股更加灼热的春水蜜汁喷涌而出,迎头浇在在他的龙头上,一阵滚烫的快感象电流一样传遍慕容靖的全身。
更刺激的是,每一次插入,慕容靖都要把龙头死死的抵在赵霜灵的子宫口上拚命地磨,这时赵霜灵不仅蜜唇花瓣在颤动,连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开的大腿都战栗了起来,甚至全身都在哆嗦嗦嗦。
不仅如此,这时的赵霜灵头发散乱、面容酡红,媚眼如丝、眉头紧锁,牙关紧咬、鼻孔张翕,脖颈后仰、下体上挺,她正在用双臂紧紧的搂着慕容靖弓起的腰肢,不由自主的热切的盼望着、等待着、迎接着他的射精。
奋起全力,慕容靖最后一击,终于他那粗大的龙头深深的嵌入了赵霜灵的子宫,这时赵霜灵的身子猛的僵直,浑身就像得了发冷病一样哆嗦起来:「啊……哦……相公……我不行……
我不行了……灵儿要死了……「
紧接着,一股股浓烈的春水蜜汁更加猛烈的从赵霜灵美穴甬道深处汹涌的喷射而出。
慕容靖和赵霜灵已达到乱伦的性欲颠峰,突然慕容靖的脊柱一阵酥麻,眼前金光乱闪。紧跟着他浑身的血液就像数千万条小蛇,快速地向他的阴囊急剧彙集,终于慕容靖忍不住了,他要射精了,心中一动,精关一松,如同彙集的洪水沖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精液就像从高压水枪里射出的一条水柱,从他爆涨的庞然大物里急射而出……
「呲」的一声,慕容靖的精液又一次喷灌进赵霜灵的子宫,给慕容靖这么一抵,赵霜灵一声爽翻了心的娇吟,泪水都流了出来,花心精关在慕容靖直叩黄龙之下又复大开,浓滑甜蜜的阴精哗然泄出,激得慕容靖也是身子一颤,一声低吼,浓烫灼稠的阳精也已激射而出,破开了所有抗拒防御,火辣辣地射进了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