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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婊子今天还没有被人干得,她好像很难受呢,你看,还在风骚的摇屁股!」
有人不依不饶地取笑着。
杨绡玲却是一张粉脸涨得血红,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大腿确实痛得太厉害了。
吴适抹了抹嘴,刚才那句话害他还没吞下去的一口汤喷了出来。「难受?那就等我给她止痒!」
「吴适,你可不要跟我抢哦,玲婊子今天可是我的。」慕容靖听得吴适要对母亲下手,不由开口的说道。
「呵呵,成大哥,你放心,我今天不会弄她,但总有东西能让她过瘾的!」吴适这小子说完,从盘里拿过一只鸡腿,站了起来。
「唔……」杨绡玲眼角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垂着的左腿轻轻缩了一缩,似乎想将她的两条腿合上一样。
不过这当然是徒劳的,油腻的鸡腿已经碰到她的阴唇了。吴适嘻嘻笑道:「你的小洞洞连孩子都生的出,这鸡腿算得了什么?好好过过瘾吧!」
滑溜溜的鸡腿撑开她的肉壁,捅入了杨绡玲同样滑溜溜的阴道之中。
「嗯……」杨绡玲痛苦地哼了一声。在奸淫着她的不知道是来自一只雄鸡还是雌鸡的腿,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一只很大的鸡。粗壮的鸡腿撑开她刚刚才合上的阴户,将还残留在她阴道里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推入她的子宫中去。
吴适将整只鸡腿塞入杨绡玲的阴户之中,只留下最末端的一点骨头留在外面。把满手的油在她的屁股上擦了一擦,哈哈一笑,坐回桌旁又大吃起来。
慕容靖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此刻,他的眼光似乎根本没放在面前的女人身上,他盯着的好象只有满席丰盛的酒菜。「咕」的一声,他又饮了一杯。
李登看着慕容靖貌似有点不高兴,于是对下属们说道:「先把她放下来吧,带去洗一洗,一会让她侍候成副帮主。」
杨绡玲顿时松了一口气,被折磨了一个下午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抽筋的右腿还不停地抽搐着。呆会这个来自龙神帮的小魔头还会怎样折磨她,她现在已顾不上去想了,能喘息一下也是好的。
不料有人不同意。吴适道:「等一下!」
笑嘻嘻站了起来,走了上前,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吊着的已经抽筋的大腿。手掌的触感十分轻柔,杨绡玲倏地一阵寒意直透上背,摇摇晃晃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手掌慢慢移近大腿根,听得吴适笑道:「抖什么?怕吗?」
手指抠进她的阴户里,捻住那只鸡腿。
杨绡玲闭上眼睛,又开始轻轻地呻吟起来,塞满了她阴户的鸡腿现在正在转着圈圈。点点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在她的下巴慢慢聚成一大滴。
吴适兴高采烈地抓着鸡腿在杨绡玲的阴户中前后左右地乱闯,开心地看着美丽的胴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着。终于,他突然猛的一下将鸡腿拨出,「卟」的一声响,一股细流随着障碍的离开从杨绡玲的阴户中流出,原本赤黄的鸡腿上面现在沾上了白色的粘液。
吴适嗅了一下鸡腿,笑道:「这婊子果真挺爽的,哈哈!」
将鸡腿拿到杨绡玲面前,道:「看我们吃饭,馋坏你这婊子了吧?少爷疼疼你,把这吃了,就放你下来!哈哈!」
不由分说,将加了料的鸡腿塞到杨绡玲的嘴唇边。
杨绡玲看也不看,轻轻咬了一口。精液的味道她并不陌生,她自己的体液她也不陌生。
此刻的杨绡玲确实是饿坏了,但吃东西的胃口却一点也没有,现在她只想大睡一场。
不过,不想吃也得吃,杨绡玲艰难地把口里的肉咽了下去。
吴适另一只手大力地揉着杨绡玲的乳房,将垂在她乳头上的铃铛弄得叮叮作响。「要少爷喂你吃东西,你婊子的面子也还真不小!」
随手点了一名仆人:「你来喂这婊子。」
将鸡腿递过去,顺手「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杨绡玲光溜溜的屁股,坐回酒桌上。
李登看了吴适一眼,吩咐下人道:「等她吃完了就放她下来。」
转头对杨绡玲说:「快吃!吴少爷赏你的!」
笑呵呵地转回头,向慕容靖和吴适殷勤敬酒。
吴适看玲婊子听话地吃着他的鸡腿,不禁大乐。又问李登:「李帮主是怎么教这婊子听话的?教小侄两招啊!」
李登笑道:「两位听说过老夫的师承出身么?」
慕容靖突然停下酒杯,抬头看了李登一眼。吴适摇了摇头。
李登向慕容靖笑一笑,道:「那两位知道杨绡玲姐妹的师承出身么?」
慕容靖默然不语,吴适道:「她们的武功好象是家传的吧?」
李登笑道:「江南杨氏扬名百余年,祖训是传男不传女。但到了第五代杨庆轸时,却生不出儿子了,只有两个女儿……」
吴适插嘴:「杨庆轸?就是这婊子的老爹了,是吧?」
李登点了点头:「杨庆轸自己武功盖世,却眼看没有传人。于是他收养了一个孤儿为子,教他武功,希望能传其衣钵……」
慕容靖死死地盯着李登,双眼血红。吴适道:「那……那……这婊子姐妹俩的武功……」
李登喝了一口酒,道:「谁知那孤儿学了两年,杨庆轸夫妇开始对他生厌,说他不是学武的料。他们最终还是决定打破门规,将武功尽传于二女。可怜那孤儿从此被冷落,沦为他们家里一个打杂的奴才!最后连儿子也不认了,只认孤儿是他的徒弟。」
「那孤儿长到十六岁,眼看武功一天比一天不如那两个女孩,前途无望,就决定铤而走险。有一天,他趁杨庆轸外出,用迷药迷昏师母,盗走杨家的武功秘籍。」
慕容靖眼盯着李登,缓缓道:「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吴适忽叫道:「你就是那个孤儿?那……那……这婊子是你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