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一熟悉甚至愈发剧烈的痛楚席卷全。

鹿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忆起四师兄说二师兄不喜吵闹。他把嘴闭了上，心中默默想：灵气要从经脉走到丹田吗？远不远，会不会走累啊，要歇一歇才好……不行，还是快一些吧，不要让二师兄等太久……

师尊，柚柚好疼。

“昨夜还要多谢师叔，我们便先带小师弟回渚清峰了。”江肃终于再度声说了第二句话。

便见对方径直走向一临崖潭，潭邃碧绿，飞瀑如白龙俯冲而下，溅起雾漫天，一阵又一阵砸下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江肃，侧目，底稍显温和。凌尧双手环，姿态淡漠。三人一得大殿，君怀舒犹豫了下，垂首，“小师弟，我抱你？”

恒誉仙君肯定：“是啊。”

鹿柚偏过脑袋，去看君怀舒。

君怀舒对他的童言童语到心下柔，见他开心，理了理他散了些的小辫，温声开：“这么兴。”

鹿柚兀自悲喜加了会，回过神后也顾不上吃完药后逐渐消失的疼痛，眸亮闪闪地望向恒誉仙君，张兮兮地确认：“我、觉醒、灵脉？”

鹿柚懵懵懂懂，不太理解，“二师兄、会冷。”

江肃：“受灵气在经脉中游走，稍后我再来教你如何将之导丹田。”话落，他重新回到寒潭中。

江肃皱起眉，少顷跨寒潭，上珠随着淡淡灵力缠绕尽皆消失，周裹挟的汽却不断涌向鹿柚。他仰，对上此刻站到他跟前居临下，用略带疑惑的神望向的二师兄。

服下丹药后，鹿柚上现在只有一疼了，但他小心撇了撇旁边的二师兄和三师兄，“我、走。”

江肃顿了顿，声音也跟着停了停。

鹿柚了鼻，“我、厉害吗？”

兴，他太兴了。

凌尧不知他心中所想，瞥了侧的人，“小师弟既不用你抱，那就走吧。”

他觉得自己不能让四师兄抱，万一三师兄因为没有被抱再生他的气就遭了。

灵脉极其特殊，还需寻到适合你的功法才行。”

江肃睁扫去。

他觉醒灵脉了。

许是因为有过差不多的经历，君怀舒对着鹿柚愈发柔和，同人了下，夸：“非常厉害。”

“天才？”江肃不冷不淡地开，声音不丝毫嘲讽，末了缓缓抬指。鹿柚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抬起手，一灵气顺着腕间探他的。

鹿柚了下，而后又猛地了。

鹿柚终于破涕为笑，带着哭腔的嗓音磕磕绊绊：“四师兄、厉害！”他们都厉害。

君怀舒对他微微一笑：“小师弟真厉害。”

稚的嗓音消失在声的掩盖下，然江肃却听见了，后者平稳的声线清晰地传鹿柚耳，“既要剑修，需先行炼……再便是淬炼经脉，引气，将灵气汇丹田，游走周天……”

鹿柚眸底闪烁着星星的亮光，睛弯成月牙，小爪刚探去一，前方便响起一声：“昨日鹿柚在大师兄的落雪阁，今日当与我回淬锋涧了。”

他不是小废，这样师尊就不会不要他了。

只见鹿柚正捂着嘴，双通红，末了又像是忍不住了，小手撑开一条，哭嚎声便再次传来。响了几声后，他又慢慢合上手，像是怕吵到人，只是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此是渚清峰的一山涧，宇傍而立，空气中仿佛都透着刺骨寒凉。鹿柚禁不住把脸往领里埋，只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有些忐忑地朝江肃望去。

此言一，凌尧和君怀舒齐齐转望去。但见江肃神如常，依旧是那副沉默抱剑的样，神却落在鹿柚上。

这一瞬间，鹿柚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

鹿柚再也无法忍耐，‘哇’一声大哭起来，他想师尊了。

鹿柚原本望着江肃，闻言循声又看向凌尧，另一边江肃淡淡‘嗯’了一声，他脑袋再度跟着转到江肃上。最后，鹿柚捂着乎乎的脑袋，被江肃引传送阵，来到了他的府。

原以为自己是个小废，不承想还有觉醒灵脉的一天。

君怀舒正说什么，凌尧先他一步开：“既如此，今日便由二师兄来带——小师弟，明日换我来接他。”

他原来不是废啊。

恒誉仙君同他们摆了摆手，“回去吧。”

觉醒灵脉。

鹿柚反应慢了一拍，圆溜溜的猫瞳跟着盯向这个总是很安静，还因为他挨过一次罚的二师兄，眸很缓慢地眨了一下。

鹿柚眸倏地瞪得溜圆，看向站到瀑布下方的江肃，“二、二师兄。”

俄顷，哭声渐大。

但是师尊不在。

他还能继续留在渚清峰。

君怀舒笑了笑，又说：“不抱，师兄牵着你走如何？”

这边厢，江肃重寒潭，正受着潭中千年寒冰带来的凉意冲刷——这是他每天都要的事，待要定，忽听一哭声传来。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