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沈确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昏黄的光笼着床帐，十分静谧祥和。

“我只有在你抱着我弹琴的时候才能弹好，我自己弹时总会弹错，沈确，你帮帮我嘛…”

岑玉楚心里没底，便越发了往他怀里贴。

“不用了。”

想到这里，岑玉楚便提前沐浴好，把自己洗得净净。

东。

“只要，只要你肯帮我，我，我便允你今夜留宿东。”

“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他见过皇兄们拿到装帧的画像时那得意骄矜的模样，心里羡慕得，却从不敢开讨要。

烛光下，只见岑玉楚就着了件素白中衣，斜斜卧在床上，墨发散开着，衬得那张脸颊愈发白皙。

岑玉楚心里还是不敢松懈，若是皇后刻意发难，他无论弹得好与坏，皇后都总有法挑刺的，要想让皇后无法对他发难，倒是只有一个法了。

沈确的移到他耳畔，声音压得更低。

他撑着胳膊就要起。

“殿下照常去弹便可。那北狄人只些陶埙，本不通琴法音律，至于三王则更是个莽夫，到时臣自会和同僚盛赞殿下琴音，保你无虞。”

然后，他躺到了床上，没有把衣服脱掉，而是将腰带解开了一些，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手指一勾，便能落下来。

他着岑玉楚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他想好了，只要他不自己动手弹琴，那皇后就算要发难，也只会冲着沈确去，不会冲着他去。

“怎么了，殿下？”

直到宴当日，沈确派人新送来一张琴并附了张字条，他才终于明白那所谓的“安排”是什么。

“那…那我要去换好看的衣服让你画！”

琴被了手脚。

弦被松了弹不音来。

岑玉楚一愣，随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惊喜，

岑玉楚本就没顾上安福的异常，他满脑都是要怎么求沈确帮他。

“殿下…再把岔开些，让臣好好看看。”

“对了…再过几日我就要在宴上献琴了，我怕得。”

反正二哥也是这样，每次生气时，若他真下来好生侍奉，最后也总会…消气的。

沈确动作一停，低下看他，眸，瞧不喜怒。

沈确眸光一暗，随即便快步上前，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腰带，俯便将人捞怀里，低吻了下去。

“我不想弹琴了，你帮我弹，好不好？”

沈确于是穿过珠帘，步内殿。

“你在给我画像？当真？”

“沈确…”

乎岑玉楚的意料，沈确并未对岑玉楚什么，临走前也就只说了一句，

他咬着让沈确看了许久，忽然想起正事，瓮声瓮气地开。

“殿下倒是会替臣揽活儿。”

岑玉楚害羞得不行，却还是乖乖照了。

岑玉楚声音的，像是着一汪。

岑玉楚终于放下心来。

他找补着：“就是练琴的时候，总想起你。这几日…你都在什么啊？”

他抬起漉漉的睛。

“殿下的模样臣早已铭记于心。”

沈确的语气依旧平平，听不是答应，还是拒绝。

“知了，臣自有安排。”

岑玉楚被亲得耳发，只好任由他摆。

晚膳也顾不上吃了，就一直窝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怎么向沈确开。

原来北狄人不通音律啊…

他睁着一双乌的睛，怯生生地望向沈确，腰间的系带松松散散，衣襟微敞，纤细的锁骨和一小截莹白的。

东内殿安安静静的，只了几盏烛灯。

他见沈确依旧迟疑，脆往床里缩了缩。

“我，我在里面，你来就是。”

沈确住他，顺手将手里攥着的衣抛到床下，又扶着他的肩膀吻了下去。

可批注说了皇后会趁机发难。

他又不好直截了当地开求人，便主动往沈确怀里窝了窝。

到时宴上，他只需要坐在前面，样就是，真正弹琴的人，是隔着一屏风，隐在暗的沈确。

岑玉楚被亲得乎乎的，脸颊绯红，气息都不稳了。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沈确果然如期而至。

“我…我就是想你了。”

沈确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穿过他的发丝，淡淡答：“我在给殿下画像。”

他想，既然上次沈确会把他在床上亲他，还要他侍奉，那他就得先给沈确一甜再求沈确。

说这话时，安福依旧无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活像被打击得狠了。

沈确语气平淡，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如此迫不及待…就想侍奉臣了？”

廷常有画师为父皇，妃或其他的皇公主画像，偏他这个不受的太是从未有过此等“殊荣”的。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