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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要去留下最后一丝的快乐。
太可耻了。
情绪激动中, 他本就急切的喘息又加重了不少。
【江叙白羞辱值 5, 当前羞辱值75/100】
江叙白在地上喘了多久。
宁昭就在旁边看了多久,也不说上前帮扶他一把。
尽管可能会让江叙白状态更糟糕。
等到江叙白终于缓过来些,他想凭借恢复的力气起身。
尽管已经跪了这么久, 但他也不愿一直以这极具羞辱的模样, 跪在宁昭面前。
他刚撑起身,膝盖稍稍离地。
宁昭就动了。
——抬脚朝江叙白踹了一下。
“砰——”
江叙白真被这不轻不重的一脚, 直直地踹回了地面。
随之而来的, 是低沉的闷哼, 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
重回地面的江叙白反应了两秒, 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当即怒瞪向宁昭,愤怒至极:“你做什么!”
他刚才自己跌在地上就算了,但现在他重新起身。
宁昭竟然敢这样对他。
【江叙白羞辱值 3, 当前羞辱值78/100】
愤怒的结果, 是又迎来一脚。
“唔”
分明是隔着衣物的一脚, 却莫名让江叙白有种被用力触碰的错觉。
乃至于, 全身竟然涌现了刺激感的错觉。
溢出的声音在意识到的下一刻,便被江叙白强行抑制。
他不想让自己更加不堪的那一面被宁昭看见。
尽管宁昭已经看见了很多。
心里再怎么反抗, 但身体的感知却骗不了人。
江叙白能感受到身体的难堪。
竟然仅仅因为宁昭的一脚。
仅仅是一脚。
他就
代表燥意与难堪的红,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犹如巨浪般将他淹没。
一时之间,江叙白竟然有了即将被溺死的错觉。
他慌忙地想要再次起身。
不能
他不能让宁昭发现他现在的窘态。
事情会变得更糟糕的。
江叙白心中莫名笃定。
然而天要跟他作对般,在他再次起身之际。
宁昭竟用右脚
——径直踩在了他腿上。
只是稍加力道,江叙白便像是无力反抗般,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江叙白下意识挣扎着,想要挣脱宁昭的桎梏,同时眼神更加凶狠地瞪向宁昭,仿佛下一秒就要对宁昭喷吐毒汁。
但在挣扎间,江叙白却突然大脑空白。
无意识之间,他竟然碰到了宁昭的脚。
相应的,宁昭也为了稳住江叙白,重重地踩下去。
“唔——”
不再是被刻意压制住的低沉闷哼声。
而是完全不加掩饰的。
欲望的沟壑。
湿润浸没衣物,再也无法隐藏。
宁昭踩住江叙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味不明道:“看啊。”
“——原来高傲到看不起任何人的江少爷,竟然喜欢被踩。”
“怎么?”宁昭故作轻蔑:“很喜欢我的脚?”
【江叙白羞辱值 2,当前羞辱值80/100】
这人到底是怎么才能说出这种,完全不顾他颜面的话。
江叙白下意识想反驳,但身体越仍然在下意识迎合宁昭的话。
“——原来江少爷这么贱啊,竟然喜欢私生子的触碰。”宁昭故意道。
【江叙白羞辱值 2,当前羞辱值82/100】
羞辱的话一出口,本来还无话可说的江叙白,瞬间有了反驳的力气:“你从哪里看出我喜欢,你说话的时候也不看事实吗?”
“像你这种低贱的私生子,就算是脱光衣服来勾引我,我心跳都不会加速一秒。”
最后他还冷哼一声,“可笑的妄想。”
宁昭并没有生气也没有立马回话,因为做永远比说更有用。
他稍抬了下脚。
——又用更加适度的力道踩下去。
这之后,便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无声的争斗。
仅限于宁昭的无声。
江叙白倒是全程骂骂咧咧。
但对宁昭造不成任何伤害的言语,最后只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有病啊快点放开我,你看你这样像什么,把你脚挪走!”
“只有生活不如意的人,才会在别人身上寻找存在感。你就算这样对我,没有的事情就不是没有,不会因为你发生任何变化。”
反驳的声音还能连贯而有力。
但宁昭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接下来,江叙白的言语开始变得吞吐起来。
“给我滚开,我”
“你以为你不会付出代价吗?竟敢这样对我”
再后来,江叙白的眼神变得涣散,只剩下意识的反抗。
“我劝你现在放开我还有得谈”
尽管言语在反抗,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迎合。
在宁昭稍稍离开时,忍不住追随。
在宁昭靠近时,欢喜地迎上。
在即将迎接愉悦时,宁昭竟然真的按照江叙白的意愿离开。
尽管江叙白再怎么追寻,他所渴求的一切,都在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他。
最终,他只能跪在地上。
垂着头,无力地喘息。
但宁昭却不愿给予他片刻的余地。
垂着的脑袋,被鞋面勾起。
使得江叙白只能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将视线投向宁昭。
确认江叙白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后,宁昭才缓缓开口道:“江少爷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
涎水在唇边,润得唇透亮。
“现在知道是谁该跪下,好好求人了吗?”宁昭补充道。
【江叙白羞辱值 2,当前羞辱值84/100】
被问话的江叙白,没有立刻对宁昭的话做出反应。
先是陷入沉默。
后才在宁昭的目光下,突然露出笑容。
事出反常必有妖,宁昭下意识察觉不好,便想及时收回腿。
但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没赶上江叙白。
之前被压制在地,没能反抗的力气,像是通通储蓄于此次一口气施发出来。
宁昭的腿的不容抗拒的力道钳制,狠狠下拉。
紧接着,小腿内侧传来了突兀的疼痛。
是江叙白在啃咬他的小腿。
鞋底重重抵在江叙白胸膛,难以挣脱。
小腿传来的疼痛,给宁昭一种正在被野兽撕咬的错觉。
果然是养不熟的狗。
宁昭心里只剩下这个想法。
他加大了腿上的力道,想要从江叙白的钳制中逃开。
尽管裤腿被江叙白掀起,皮肤与其口腔亲密接触。
但江叙白始终没松口。
握紧他小腿的手,传来明显的颤栗。
宁昭知道,这是江叙白在因为急剧的刺激而激动。
但与之相反的,是他坚定不移啃咬着他的牙。
像是直接长在了宁昭小腿上,任由他怎么动作也无法挣脱。
“你还真是条贱狗啊。”
宁昭嘲道。
丧失的理智,在宁昭的声音下逐渐回笼。
江叙白这才终于清晰地知晓,自己在头脑发热间做了什么。
他触电一般松了口。
他竟然真像条狗般咬了宁昭。
甚至现在都还能看见
涎水在顺着宁昭的小腿滴流。
深深的牙印镌刻在洁白的小腿肉上。
在看见牙印的瞬间,被牙齿研磨的肉感顷刻重回口中。
仿佛他还在啃咬着宁昭的小腿。
同时口腔内竟可耻地开始分泌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