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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敢说出口。
赵京酌冷哼一声,参透道:“是简熄?还是那个叫顾承的家伙?”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对他念念不忘,就连奸夫,都要找他的替身。”
祝明殊忍受不了赵京酌对简熄的编排,愤怒令他战胜了对这个男人本能的恐惧,反驳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这句话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祝明殊意识到自己踩了赵京酌的雷池,恐怕今日不会太容易终了。
果不其然,赵京酌的脸色蓦然一片黑沉,阴恻恻地压在祝明殊身上,瞬间将他剥了个一干二净。
“看来是我给的教训还不够,都让你学会顶嘴了。”
祝明殊吓得捂住唇,凤眸湿红,泠泠洇出雾气。为了方便男人随时随地地使用,祝明殊被囚禁这些天,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简易的睡裙,里头空空如也。
一开始,祝明殊还像个死守贞元的处子,竭力反抗,慢慢的,体力透支,身体里的水全部流了出去,他死鱼一般任由赵京酌不停地变换动作,甚至隐隐有脱水的迹象。
祝明殊再也承受不了,咬着手腕痛哭出声,皎白的细腕间烙下一圈牙印,隐隐渗出点血丝。
赵京酌握住祝明殊的手腕,眸色微沉,指尖往那处伤痕间狠狠一碾。
祝明殊叫了很大一声,眼泪哗哗淌。
祝明殊知道他现在该跪在赵京酌脚底下拼命求饶,该倒贴上去舔着赵京酌的皮鞋尖讨好,以求纾解赵京酌蓬勃的怒意。
他已经到达极限了,审题像块破破烂烂的抹布似的,没有一处不在隐隐作痛。
可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咕咚”一声,牙齿猛地撞在舌头上,咬出一圈血印。
赵京酌掰开祝明殊的嘴,手伸进去仔细检查了一番。
“你很想死?”
紧接着,赵京酌面色不善地拽着祝明殊的发根把人带进盥洗室,往洗手池放满水,接着把人摁了进去,从身后施加疼痛与暴力。
祝明殊猝不及防张开嘴,大股大股冷水猛地灌了进来,他呛得死去活来,玉筷般的手指扣住池壁,疯了般挣扎,却被脑后的那只大手死死摁住,像砧板上的鱼类般动弹不得。
与窒息感一同传来的,还有刺激到全身过电般的膏巣,祝明殊猛地被揪出水面,他大口大口呼吸,眼瞳微微上翻,神体止不住地痉挛战栗。
赵京酌抱着他,力度大到像是要将人摁进骨血里。
“不要再做些令我不悦的事情。”赵京酌警告道。
旋即,赵京酌吻了吻祝明殊耳尖,叹息道:“再乖一点……”
祝明殊湿淋淋地环住赵京酌的肩,小脸埋在赵京酌颈窝,唇角牵起点苦涩的笑。
他还不够乖吗?
赵京酌把他当成婊子玩具,他就放任赵京酌予取予求,时间久了,连祝明殊自己都觉得他仿佛真的成为一个纾解男人躁郁的破烂杯子。赵京酌要结婚,又找到了心仪的新欢,祝明殊不吵不闹,安静退场,给彼此留足了体面。
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才会遭到毁掉他往后余生这种程度的惩罚呢?
祝明殊的唇触碰到男人颈窝,他调动全身的力气,张开嘴用力咬了下去。
祝明殊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的血究竟是不是冷的。
为什么自己一靠近他,就会害怕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赵京酌肩头很快印出一圈齿痕,隐隐渗出血丝,可他却恍若无知无觉,脸上无一丝痛色,只是将两条铁钳般的手臂环得更紧。
眼看着即将擦枪走火,祝明殊寒毛直竖,惊恐地只想逃。
“京酌哥,你干脆打死我吧!”祝明殊唇间染上一抹艳色,整个人神志不清,红着眼绝望道。
打死他,起码不用再连累别人。
赵京酌沉默半晌,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好。”赵京酌点了下头,淡淡道。
第43章 电击治疗[VIP]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 甚至有一次,祝明殊试着曲意逢迎,趁着赵京酌放松警惕, 竟真的逃了出去。
黑夜, 抬眼是望不到边际的漆黑森林, 祝明殊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上方的窸窣作响的枝叶中掉下来什么东西, 不偏不倚地趴在祝明殊肩膀上蠕动。祝明殊停下脚步伸手一摸,是条黏滑冰冷的长蛇。
他头皮发麻, 惊惧间跌下一道山坡, 崴到了脚踝,剧烈的疼痛令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不远处, 探照灯射下来, 祝明殊登时寒毛直竖,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进灌木丛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赵京酌把过度受惊的人抱进怀里,垂眼仔细查看他手背上的孔印。赵京酌舒了口气,旋即又拧起眉, 朝身旁的人吩咐,把这片区域里的毒虫蛇蚁都清干净。
回去后, 赵京酌把祝明殊放在蓄满水的浴缸里, 亲自帮他洗干净身体。
祝明殊灰头土脸地蜷缩成一小团, 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挂了几片枯叶, 原本玉白的小脸变得脏兮兮的, 整个人像只离家出走,在外流浪了一圈的宠物猫。
祝明殊睁开眼, 看向赵京酌的眼神里,只剩下胆怯与惊惧。
赵京酌心脏微微抽动,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祝明殊的眼,感到有什么湿热的水渍浸润掌心。
赵京酌觉得祝明殊有病,或已经疯了。
可能是因为那场车祸,伤及到祝明殊的大脑,不然祝明殊为什么一醒来就要决绝地逃离他。
得病就要好好治疗,赵京酌说明天会给他做ECT。(电休克治疗)
祝明殊吓得血都冷透了,他疯狂地摇头,双眸不断有咸湿的液体滚出。
“我没病……我没有得病……”
祝明殊挣扎求饶,从始至终,赵京酌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高高在上地看着他在身下崩溃哭泣,眸中甚至掺杂几分悲悯,仿佛祝明殊真的是个疯子。
祝明殊实在哭得太可怜,一张脏兮兮的小脸被泪水浸湿,显得更加乱七八糟,鼻头红了一圈,湿成簇簇的浓睫垂下来,微微地颤动。
赵京酌怔了怔,似有不忍,但也只有一点点。他俯身吻了吻祝明殊柔软的唇,低低喃着什么。
骗子。
祝明殊闭上耳朵,不肯去听那些裹着糖衣的虚情假意。
赵京酌将人洗干净,把祝明殊从浴缸中抱起来,像对待一个小婴儿般为他擦拭身体。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祝明殊红肿的一截足踝,指尖略微摩挲几下,祝明殊便忍着剧痛惊恐地缩回了脚。
遽然间,赵京酌忽然想起,上次祝明殊求情自己干脆将他打死,赵京酌后来问,你很想死吗?
祝明殊怎么回答的?
他摇摇头,他说他想活。
赵京酌明白了。
原来在祝明殊的世界里,靠近自己竟比死亡更令他难以接受。
这一认知令赵京酌忽然有些无法接受,可一切都是他求仁得仁,怪不得旁人。
“你什么时候才会腻。”祝明殊裹上浴巾,垂着眼淡淡问。
赵京酌怔了几秒,掀开薄唇。
“很快。”
祝明殊了然,毕竟他已经不年轻了,起码不如楚冰年轻,脸也没以前好看,就连唯一的优点,乖巧,现在也不剩几分了。
赵京酌沉沉盯着他,眸色渐深。
门边倚着副纤瘦清癯的身子,面如凝脂,烟视媚行,恍若灯下观音,潮湿的发丝黏在被水汽熏出潮红的颊边,绸艳的眉眼间萦绕的是恰到好处的圣洁。
赵京酌伸出手,揉了下祝明殊脂玉般的面颊。
祝明殊快被逼死了,如果这样能让笼中鸟看到点微渺的希望,暂得喘息,他情愿口是心非。
果然,祝明殊舒出一口气,心里竟感到点如释重负。这是否意味着赵京酌很快会丢弃他,他便能重获自由?
赵京酌已经有了楚冰,想必很快就会把他抛之脑后了。
晚上,赵京酌在床上搂着他,劝他接受治疗。
祝明殊翻了个身,他觉得自己没病,赵京酌才有病,而且病得不轻,于是小声地反驳:“你自己怎么不去做?”
此话一出,身后竟是一片默然。
祝明殊懊恼地咬住指尖,忽然想起从前在赵京酌的宅子里,老管家曾对他说过的事。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二人关系破裂分崩离析,祝明殊有好几年都没再得到赵京酌的消息,因此也就无从得知,那几年里,赵京酌尝试过每日处理完要务,就将自己关进封闭的房间,不间断地接受电击治疗。他经常白日连轴工作,夜里进行电击,一直持续到重新将祝明殊找回来。
祝明殊只以为赵京酌是在以这种方式牢牢记住他曾给他带来的伤害,好在往后的岁月里加倍报复回来。后来赵京酌找到他,便是将他带到了床上,肆意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