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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你。在做不到的部分外,你也会修饰自己的性格与行为,在他们面前表现得更符合广义上的好儿子。
外人眼中,无疑这是个十分美满的家庭。
而当你的外在有所伪装时,你的内心也不免与他们划开了些许距离。
你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正是极近的亲缘关系,才更容易伤害对方。你的本性与普通甚至有点迂腐却又深爱着你的父母家庭来说,注定是并不相合的。
拉开距离,是你对他们爱的表现,但也不止是这样。
你也是在保护自己,不至于被他们的爱伤害,于是你可以在他们对你迟迟不成家而失望、规劝乃至指责时笑脸相对。
那样的相处模式,不仅是你的主动选择,也是你的唯一选择。这样才能更舒适地生存。
但现在,你想要在有选择余地的情况下,再一次的拉开距离。
拉开与五条悟的距离。
你不知道自己此刻想做的事情微妙地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重合了。
但那个“皓纪”是隐隐觉得不对,稀里糊涂逃避式溜掉的。
而你,你正是想得明白,才认真做出这个决定。
五条悟其人的风评,很难摸着良心说好。除了实力,基本上是没什么正面评价。
如果问你对他的印象……你却大概会说,他是个很寡的人。
即使五条悟并不会为任何人停步,也少有人能看出三年青春曾留下的。
但他对所有人,你也好、学生们也好,哪一个人没有被投射夏油杰曾对他的影响呢?
那是死在他手里的挚友,是曾形影不离最后却背道而离的one and only。
就算是他最用心栽培的学生,身上都覆盖着他对夏油杰的感情。
不过你也相信,随着时间,师生的情谊总能填补一些伤疤。
你不想去触碰这样疲惫的灵魂,他总会自我修复。
是你对自己的保护,在还可以抽身的时候离开,就和原来一样,你总还是那样自在快活的,不用被任何感情牵绊。
却也是你对他的爱。因为很喜欢,因为爱,所以克制。
……毕竟你也很累了,没能力去焐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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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纪为什么要躲着我?”
伊地知感觉自己额头好像在渗汗,他小心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五条悟正在甜品袋子里挑挑拣拣,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情绪,只是随口一问。
伊地知是不知道你俩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但他想到你最近代了他不少工作……
怎么说呢,和五条悟工作这么久,会有些负面的反馈好像也很正常?
伊地知只好说:“啊,没有吧?”
而且他确实没有觉得你在躲五条悟,明明顶替五条悟辅助监督的工作一点也没推辞?
“唔……是吗……”
五条悟吃着东西发出含糊应答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确实,你最近和五条悟必要的任务接触时间并没有减少,当移动冰箱的时候依旧兢兢业业,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也和以前一样。
但你绝对有发生变化。
类似“等会要不要一起玩游戏”这种会增加两个人相处的话已经完全消失了。
最忙碌的一阵子已经过去,伊地知能接手回去的任务也都被还了回去,之留下了必·要·的任务接触。
以及很微妙的,相处中的亲昵减少,而增加了一点疏离的客套礼貌。这一点做得并不明显,所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五条悟没意识到。
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细小转变却由他这个本不在乎这些的人发现有什么问题。
等晚上他就更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你站在五条悟五米开外的地方,笑得局促:
“就保持这个距离吧,实在不好意思哈。”
谁能想到夏油看你emo装乖任你抱任你摸,后面居然玩秋后算账那一套!
你就跪在枕头上听他骂你,整整两个小时啊!
他都没让你起身!
夏油:身上全是前任的味道,肯定一起睡了一觉!怎么一点也没有人德的啊?!
可怜富有猫德的夏油却找了你这样的人,但他有什么办法,自己碰瓷来的铲屎官,还能分咋的?凑合过呗!
你也不占理,没法狡辩。
毕竟只听说过人强迫猫的,难道你还能被猫强迫,按在床上被逼着一起睡?
呵,坚守不住节操到处睡猫的渣男而已。
你哪能告诉夏油你没把五条当猫,想着本体的人和他一起睡的?
最后只能答应了一堆丧权条约,并且承诺以后都离白猫远远的。
这一点其实和五条悟没什么关系,通情达理的夏油知道你们工作必然会有交集,没有强求。
夏油:有高级手段的猫从来不会做让铲屎官为难的事。
不过你觉得这几天还是离远点儿好,防止刺激到正敏感的猫咪。
最近夏油出门次数都减少了,而且当天肯定回家,超没安全感的模样。
五条悟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你干嘛躲我?”
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样子。
你睁大自己的眼睛,试图传送一个真诚的眼神:“没有啊?”
五条悟:他在装疯卖傻!
“对了,”你问,“找我是来验收的?”
前两天五条悟就告诉你可以准备交接农场了。
你本来就一直跟进汇报农场进度,五条悟是知道的。
其实前阵子就随时可以易手,不过之前是应他那里的要求把产物和农场都先放在你这里,等他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再接手。
“对啊。”
五条悟推推墨镜:“我可是很严格的,不给出合格的报告别想从我手里拿到钱。”
用了很符合铁公鸡形象的刻薄语气。?
有人质疑你的职业素养,这你可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