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唳的林桑渔被江闻折养了三个月后就不见了。
她也重新进入系统的学校学习,上下学时间跟江闻折上班的时间差不多,江闻折每天就就接送她上下学。
不好的是,林桑渔好像被养得过于娇气了。
早上七点半上学,总是要江闻折喊很多遍,才会慢吞吞地抬起一点头来。甚至最后也要江闻折抱着才肯起床。
牙膏是要挤好的,洗脸水是要提前放好的,早餐是要直接递进嘴里的,衣服也是要江闻折搭配好才穿的。
不过,江闻折乐在其中,他很享受这种付出。
他觉得林桑渔这么乖,最多就是撒点小脾气,作为哥哥当然要好好对妹妹了。
并且,他现在重新把林桑渔养一遍,也算是在养从前的自己。
他只想对林桑渔好点再好一点,林桑渔也再依赖自己一点。
只是,今天江闻折抱林桑渔起床洗漱的时候,发现有点异样。
江闻折察觉,林桑渔胸膛处好像鼓起来了。
林桑渔站他旁边刷牙的时候,江闻折目光就忍不住地瞟,确定确实是不一样了之后,才收回目光。
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就立马去商场买了小女生穿的胸衣。
期间,还被店员小姐扣上了英年早婚早育的帽子。
这大概就是长得要成熟不成熟的代价吧。
等晚上林桑渔洗完澡换上睡衣都上床了,江闻折才鼓起勇气敲开她的门。
他平生第一次如此扭捏,斟酌好久措辞,才说:“妹妹,这个是给你买的胸衣,店员说这个是最舒适的,你可以试试,不合适我再去买。”
林桑渔蓦地脸就红了,视线从江闻折不太自然的脸上,缓慢移到他手上提着的粉色袋子上。
“你快试试吧,正好刚刚洗过澡。”
话落,江闻折就欲转身离开,只是还没有迈开步子,就被林桑渔拉住了小拇指。
林桑渔眨了下天真的眼睛,说道:“哥哥,我不会,你还没有教我。”
江闻折深吸一口气,才重新转回身。
“好,我教你。”
“嗯,谢谢哥哥。”林桑渔开心地笑了起来。
包装袋有些重工,外面一层里面还包了一层,江闻折红着耳根,埋头研究了好一会儿。
所以,他全然不觉,林桑渔在他拆胸衣的时间,已经伸出手,将自己的睡衣剥落。
等江闻折捏起胸衣回头时,就猝不及防地看见了坐在床上,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并且还毫不知情,一脸天真无辜的林桑渔。
女孩肌肤雪白细腻,如玉如瓷,两颗淡粉的小樱桃恰当地点缀其中。
“轰”地一声,江闻折觉得自己被点燃了。
他又急又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衣服呢?你怎么脱了?”
老天啊,江闻折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有坏心思,只是单纯想在手上演示教林桑渔,根本没有想过实操。
林桑渔疑惑道:“脱了啊,哥哥不是要教我吗?”
江闻折立马俯身从床上胡乱大找一通,最后找到了那件被脱下的睡衣,风风火火地给林桑渔重新穿上,系扣子的时候手抖如筛糠。
“穿上衣服我教你。”边系他边说。
“噢。”不明所以的林桑渔还是点了点头。
“我现在教你,”江闻折重新拿起烫手的胸衣,给林桑渔展示,“这里是裹你前面的,这里是扣子,扣在背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