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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在跟他谈恋爱期间,起床还要让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抱吗?”
“知道他的女朋友早就被她哥哥看光了,连第一次学穿内衣都是哥哥教的吗?”
“知道他女朋友的第一次初湖,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半夜爬上哥哥的床,下I面什么都不I穿,弓长开月退凑到哥哥的脸前,让哥哥看吗?”
江闻折每说一句,林桑渔的脸色就更白一点,紧紧咬着饱满红润的下嘴唇,像是在极力撑着什么,可怜极了。
江闻折再次骤然拉近距离,弓下精瘦的腰,几乎与林桑渔是鼻尖抵着鼻尖,嘴唇抵着嘴唇,他继续道:“林桑渔,你负心汉啊?用完哥哥就丢。”
“你想离开哥哥,是想哥哥去死吗?”
太近的距离,呼吸间都是在交换气流,锋利的对峙中夹杂的全是暧昧情愫。
林桑渔鬼使神差地稍稍仰了点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亲江闻折的嘴唇。
本来还一直喋喋不休控诉的江闻折,一下便噤了声,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过了好久,他嗤道:“林桑渔,你想让我当你的小三啊?”
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林桑渔竟诡异地问:“那哥哥愿意当我的小三吗?”
而更加诡异的是,江闻折居然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
沉默,非常沉默。
“不行,现在跟他分手。”
尚且有理智在身,江闻折想,他堂堂八尺男儿,怎么能当小三呢?即便是妹妹的小三也不行。
当然,主要是他没办法做到跟其他男人共享妹妹。
“为什么要让我跟我的男朋友分手?”林桑渔直白地问,“哥哥是在跟我表白吗?”
闻言,江闻折又沉默下来。
过了良久,林桑渔看见,江闻折颤抖着手指,从裤子口袋里突然取出一个丝绒小盒子。
盒子打开,是一枚璀璨到耀眼的粉红钻戒,切割完美,满目流光。
这枚戒指,是林桑渔十八岁那年,江闻折拍下的。那个时候他只是单纯想为自己的妹妹拍一份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可当拍卖到尾声,看到这枚戒指时,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林桑渔戴上这枚戒指的样子。
而为他戴上戒指的那个人,正是自己。
一瞬间的,江闻折被自己的下流恶心到。助理将戒指送到家时,他立马将那枚戒指藏到了不见天日的床底。
他觉得那枚戒指就是他肮脏欲望的化身,就理应一辈子装进盒子里,塞在不见光的地方。
可后面,他质问自己:
能接受妹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结婚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的。
于是,他将那枚戒指取了出来。
江闻折打开戒盒的瞬间,林桑渔屏住呼吸,她听见江闻折说:“不是在表白,是在求婚。”
“抱歉,现在没有正式的求婚仪式,以后会补上的。”
“你知道的,你跟哥哥在一起,哥哥有的都可以给你,没有的也会竭力帮你争取。”
最后还不忘酸酸地补上:
“我不管怎样,都会比你的前男友更爱你。”
“所以,跟他分手。”
江闻折轻车熟路地从林桑渔包里掏出她的手机,解锁。
“现在,立刻。”
林桑渔接过手机,顶着江闻折仿佛要吃人的灼热视线,按照他的要求,发送了分手信息并删除了好友。
江闻折如释重负,深深吐出一口气,松开了一直禁锢在他怀下的女孩。
谁知这次轮到林桑渔主动贴了上来,她拉着江闻折的袖子,说道:“那你会跟我分手吗?”
“不会,”江闻折言辞笃定,一字一句,“哥哥养你一辈子。”
“噢,那v我十万看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