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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发出一些「呜呜呜」的叫声。
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的大脑陷入了本能的恐惧。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
的胳膊上好像被插了什么东西。有人在往自己身体里面输液吗?
「对不起。」女人平静的声音传来。「接下来的部分可能会更加的困难,所
以不得不先控制一下你的身体。」
说完,她松开了钳在我嘴巴的机关。我的嘴巴终于能动了,我大口大口地喘
着气。
「啊!救命啊!」我疯狂尖叫着,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有人能听见。
还没叫几句,我的嘴巴又被钳上了,我尽力去对抗,可是那东西像是接手了
对我关节的控制一样。
「你冷静一下。」女人的声音依旧没有情绪的波动。
我不听她说,继续挣扎了半天,可惜的是一点用都没有。我这虚弱的身体也
经不住我的折腾,没几下就脱力了。
看我动静渐渐变小,女人开口了。
「首先,在这个房间里,你的声音除了我没有人能听到。第二,我如果想害
你的话,完全可以在你昏迷状态就对你下手。第三,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唯一
的途径就是跟我沟通。」
怎么还有个一二三啊?不过听到这话,我逐渐平静了一下。
「如果你同意平静地沟通,那就保持安静十五秒以上。」
沟通?为什么要沟通?她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过了十几秒后,钳住我嘴巴的机器放松了,我活动了一下下巴,对她问道。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提出了别的问题:「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酗酒?」
「···」我沉默了,但好像有这些事情。
「自残过吗?」
「不记得了。」
「你尝试过几次自杀,你还有印象吗?」
「没···有。」但是我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自己拿着一个刮胡刀
片,站在一个洗手池前面,看着自己的手腕。
「你的营养不良,牙齿掉了好几颗,恐怕骨头也出问题了你知道吗?」她继
续发问。
我焦躁地说道:「你说的这些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想活吗?不对···你为了活着才选择了遗忘是吗?应该是一种保
护机制啊。原来如此。」女人口中念念有词,暂时忽略了我。
「不要再说了···」我痛苦地说着。「我不想再听了···放我走吧··
·」
「我想知道你后面发生了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你是谁?你做了什么?你
还记得吗?」
「不···」我脑子又不清醒了,那股熟悉的痛仿佛在我脑后越来越痛。我
不由的想逃离身体里逐渐涌起的回忆。
这次的回忆跟之前的不太一样,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一股我失去了很
久的力量好像一直潜藏在我记忆某处。
······
上大学的时候,是我思维最敏锐、想法最多的时候。我的专业是软件工程。
而在我刻苦学习了一段时间后的某一天,我开始产生一个想法,那就是开发一款
新型的安全软件,不过不是家用级别的,而是企业级的。
这个想法当时在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轮廓。但我知道让我自己做这辈子都做
不完,可是我没钱没团队,顿时一筹莫展。
好在我虽然什么没时间社交,但是宿舍里的人全是我的死党。我将我的想法
跟他们说完后,宿舍大哥说话了:「要不你在学校论坛上挂帖子招人怎么样?」
「可我不想找普通的学生。我想找一群专业的,最好有经验的人跟我一起做。」
我无奈的说。「就我一个大学生,恐怕找到这样的太难了吧。」
「是挺难的。」大哥赞同道。「要不你先自己做一个小型的,功能少点儿的?
至少有份作品给人看看,到时候就有专业的主动来找你了是不是。」
「啊?哪有那么幸运的事情啊。」我苦笑了一下。
可是我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幸运的多。几个月后,我把历经千辛万苦做好的安
全软件···的严重阉割版,带到了一个市里的软件设计比赛中去。就算是阉割
版,其他参赛的人拿出来的作品跟我的一比也如同小孩子的玩具一般。我当时还
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比赛,完全没注意他们看着我上台解说的时候,像
是在看一只怪物一样。
「所以···以我目前的水平,我暂时只能先实现这些功能。如果有足够大
的团队,就可以开发全新的加密算法,主要是为了···额···针对比较大的
数据库。」我有些紧张地介绍着我的想法。
场下的人一片鸦雀无声,我吞咽了一下口水。
「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联系我,我把我的联系方式写在PPT上面了,
谢谢大家···我先下去了。」看到观众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不由地有些失望。
「你等等。」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传来。「你直接跟我来吧。」
我满脸错愕地看着那个头发稀疏,却神采奕奕的男人。
这个人就是我的贵人张堇山。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吧,
只不过不知道要绕多少年的弯路,交多少不必要的学费才行。
我上了他的车之后,他跟我在车里聊了好几个小时。原来他是技术创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