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昧仪听对方竟然同意，都有惊讶。

梁昧仪忍住反问，尴尬笑：“昨天睡得晚。”

梁昧仪在那时候醒了，手机里传来梁昕的声音，带着一警告：“起床了么，准时过来，礼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许助理会带给你。”

下意识又拿手机看了一，动微信列表，看到谢柯佻的名字。

许助理是梁昧仪的生活助理，实际上，更像是梁昕用来盯着她的线。

那梦颠三倒四没有逻辑，光怪陆离像是混合在颜料桶里的颜料，旋转合，最后变成泛着黑的灰。

她只觉得前这个漂亮的年轻老师，呆呆的，有好玩。

……

篇学完吧。”

梁昧仪尴尬站直，偏过去，看见一个染着红发的女人。

那梦也是如此，一开始清新而丽，重播某个丽的夏日，突然一切倾覆，又是秋日冰凉的湖，她没有游上岸，而是被漩涡拉扯着不断沉湖底。

她想起谢柯佻也染过红发。

立刻失去平衡，正暗“糟糕”，胳膊被抓住了。

在明亮的灯光下，浅褐的瞳仁里映着纤长的睫的倒影，因为张而颤抖，像是被风动的芦苇一样在微微晃动。

“那我放给你听听，听吧听吧，不了多少时间。”

因为那些幸福与甜也是真的。

她有时会想，如果早知会那么痛苦，是不是还不如不要开始。

那里好黑，好暗，好冷。

那个时候，梁昧仪还不觉得自己会喜女生。

谢柯佻正听得有认真，下意识张嘴，等糕了嘴，才瞳孔震动，僵直了。

那之后对方就没有发消息。

“……也行吧。”

几年前，在她们分开之中，她偷偷看

明亮的灯光下，那发像是火焰一般燃烧，微微弯曲，在瘦削的肩摇晃。

梁昧仪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还在梦。

梁昧仪多少有心虚，多此一举地解释：“只喝了一，你不要告诉我妈。”

她还有，也懒得再多想什么，去容院又睡了一觉，中间迷迷糊糊，等到了目的地，才终于又清醒过来。

梁昧仪忍住痛苦的，努力令声音显得有中气：“行，我知了。”

于是一边听歌，她又一边吃糕，灵光一闪用勺擓了一勺下来，凑到谢柯佻的嘴边。

等梁昕挂了电话，梁昧仪看了时间，发现时间已经有着急，只好连忙起来。

这怎么听来的？

许助理果然很快过来，上下扫视了一下她的状态，最后冷静：“宴会地在江市，还是我载您去容院吧，这样快。”

直到梁昧仪笑起来，说：“老师别担心呀，这是新勺，而且就算是旧勺也没什么啊，我们都是女生。”

“老师，这个好吃，你尝尝。”

她盯着屏幕，不觉恍惚，上台阶的时候绊了一下。

与此同时传来带着笑意的明亮嗓音：“没事吧。”

她思来想去，如果真给她个机会重新来过，她大概还是会开始。

她望着梁昧仪，着勺，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许助理：“我有分寸。”

梁昕不满：“那么晚还没睡醒？”

梁昧仪愣了一下。

她的内心甚至开始有些蠢蠢动，想知对方什么时候才会拒绝自己。

梁昧仪并不太明白这个“分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