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之是第一次参与这节日的庆典，情故事里常有提到，于是他老早便开始期盼，这会儿在房间清要带的东西，仿佛要在外过好几日中秋似的。

程溯之静静听着，半句嘴也不，只一一应下。

林天生笑着说没事，另一只手悄咪咪给某人的腰来了一拳。

接过柴时，他转太急，不小心肘击到半蹲在火源的程溯之，火烧得旺，一下便燎到了手。

指尖残留的灼痛与微凉的灵力却告诉林天生，此人压就没懂。她叹了气，将他的手拉过来，轻柔地涂抹上药膏。

二愣傻倒是先治好自己的手啊！

谁当剑修谁是狗！

“除此之外，另有一风险近无的法，乃聚灵门的独门绝技——孤掌生丹，传言是用灵力直接于掌心凝聚空间，将药材裹其中，再用灵火慢慢炼化。这样练来的丹品质往往更，对炉鼎也没有要求，因为灵力足够消耗的话，能到随意缩放空间。”

昨夜大师兄拉着她翻了好多话本，全是关于中秋的，林天生急着睡觉，嘴上答应带他挨个验，醒来便要反悔，他却用那双亮得过分的望着她，里的期待都快溢来了。

此事她有所耳闻，多年前有一门派与几只大妖勾结，残害了许多弟与百姓，是青宗与其他门派联合起来解决了这件事。但她只知各大掌门共同决议将该门派解散，自此销声匿迹，原来是灭门了么......

算辽算辽，舍命陪君。

将储袋揣好，程溯之两步并作一步，与她并排走在一起。

生完火，方异继续：“不过这只是传言，真正的孤掌生丹到底是何已经不得而知，早在十几年前，聚灵门便以通妖的罪名而灭门。”

过几日便是中秋，平陵城大街小巷已然洋溢着节日的氛围。摊贩们早早摆上了五八门的灯与团扇，玉兔、嫦娥、桂......型应有尽有，街的傀儡戏台也早已搭建完毕，只等佳节的到来。即便中秋未至，路上行人也不少，皆来提前置办果与心。

方异带的小型丹炉是低阶炉鼎，承受不住地火，只能用柴生的凡火当源。

“你别光，实际行动拿来呀。”

青剑宗的大狗跟着小狗，一同帮金字塔上端的丹修打下手，程溯之帮忙看火候，林天生这条又菜又叫的小狗狗则负责叼来木材。

真想不通自己又穷又菜，放着那暴利的丹修不，脑被门夹了才当剑修。

“无炉炼丹确实有，少许狂的修士会用自丹田为炉，将药材其中，用真火炼化，但此法风险极，稍有不慎就会焚毁丹田，不到万不得已鲜少有人尝试。

方异又讲了些丹修之间的趣事来缓和，他讲得生动又诙谐，听得林天生恨不得立弃剑从丹。

海棠与牡丹靠攒下的钱赎了，早早来邀请友媊一同游，还叫上林天生一起。她要等大师兄收拾完，不好叫人家一起等，便招呼她们先去。

“咱俩是同一线系着的，你好便是我好，所以事事以己为先，便是刀来了也别想着替我挡，你被砍等同于我被砍，懂了吗？下回再这样，我再不会陪你晨练了。”林天生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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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就走吧。”林天生困得不行，又打了个哈气，转向前院走去。

“没事吧？是被木刺扎到了吗？”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方异担忧。

“灭门！？”林天生惊喊。

*

“嘶——”知连通，又辣又烧的痛从掌心窜上大脑，林天生本能缩手。

程溯之轻轻回了声“嗯”，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尾也染上笑意。

难怪，林天生暗自叹息摇，荀常那只铁公□□成是想省下丹炉钱，这才逮着人家聚灵门的弟偷学的吧。

“不是下回起么。”

炉里放镇灵石，他额上的发遮住光，影模糊了大半张脸。

“我们是去游街赏月，不是长途游，你带衣作甚，快放下。”林天生倚在门边，瞌睡都等来了。

一听见这话，林天生顿时气得仰呼，心里正窝火，药都不想上了，见对方小心翼翼询问自己是否又说错了话，憋在肚里的闷气又散了大半。

早在她吃痛的瞬间，程溯之便已急匆匆闪现到她旁，一边低声歉，一边用灵力缠上她指尖。那灵力凉丝丝的，覆在伤上刚好。

说起来，幻妖正是当年的大妖之一，只是这些年不知是老了还是怎的，实力大不如前，狡猾程度倒是更甚。

中秋这天更甚，从早到晚满街笑，此夜无宵禁，是难得的狂日，男女老少皆盼着登台赏月。

“这回是我的错，”她缓声，“是我表述不当，同你无关。”

师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那日回去，林天生又训了程溯之好久，给他立了两条规矩：第一，务必事先注意自己的情况；第二，务必铭记第一条。

气氛陡然僵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