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叫魂呐，这个讨债鬼。你说都一个爸生的，你怎么就不长脑呢？”

“你是在嫌弃你妈？”

青归遥两喝完罐，走了去。林秀芝拧着某人的耳朵停在不远，显然是在等她。青归遥觉得没意思，她又被林秀芝给拿住了。

“李向东妈为什么不同意，我听大院里的人零零碎碎拼来的，你们听听就好。”

“那你从哪拿的货？”林秀芝继续，可这次青归骁咬死了不说。

林秀芝一路杀到医院，正撞见她的好大儿自个儿喝罐，小宝靠在床边看，哈喇都顺着嘴角了下来。他卖磁带一定挣了不少钱，不舍得给外甥钱也就算了，还跟三岁半的孩抢吃的。她脑门上的青“啪”地断了一，把保温桶往床柜上一放，伸手就拎住了好大儿的耳朵。

……

“不敢！”

青归遥在医院后门给母俩望风。看到两人的影，她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灰，一起朝医院里走去。

青归骁一路等着他问他“还去不去卖磁带了”，结果什么都没问。他赌气闷往前走，走到楼梯回一看，咦，人呢？他又往回走，就看见他妈和他聊八卦聊得正起劲。他从兜里摸一把瓜，凑过去偷听。

“小宝，别听你舅舅的，你喝完没事，外婆明天领你再去买。”

“小姑娘刚李家人特别勤快，把李向东女儿照顾得很好，李向东也离不

“不是。”青归骁像猴一样蹦。

小宝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妈妈，乖乖了。

“但不是一个妈呀。”

“妈，妈，你这是什么？轻！”

能让青归骁这么讲义气的，只有那么几个人。青归遥挨个报名字，当她提到“大庆”的时候，青归骁的神明显慌了。青归遥用手戳他脑门：“最近一段时间，你别再去卖磁带了。”

他终于不报名字了，青归骁知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他没卖兄弟。青归骁这人吃打不吃记，缓过劲来又往他边凑：“为什么啊，我跟你说，真的很赚钱。”

“我换个……”

青归遥从小弟手里了瓜，边嗑边问：“李向东妈不是嫌贫富的人啊，她为什么不愿意？”

“好言难劝该死鬼。”青归遥双手抱，着哨，也不回地走了竹林。

医院后面的小竹林里，青归骁被一左一右拧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叫得太大声，怕引来人围观。

“你是猪脑吗？你卖盗版磁带，你就不能把脸给捂严实了？”青归遥听完林秀芝的讲述，就地取材，折了一截竹竿，递给林秀芝。

跑去卖什么磁带，还被熟人给认来了！

舅舅被外婆拎了去。小宝抱着罐瓶刚要追，就被妈妈喊了回来：“你在这里守着爸爸，妈妈跟去看看。”

“你都被人认来了，你还敢去？你真不怕当场被公安逮住，正好来个人赃并获？”就青归骁这脑，她要是解释王红星那里要事，话肯定被他那群人均猴的哥们了去。这话要是传到王红星耳朵里，举报的锅一准扣到她上。

话还没说完，青归骁的就挨了一。

林秀芝压低了声音，神往两边扫了扫，确认没人，才继续往下说。

“妈……”

林秀芝拳，好气，被阿遥反将一军。阿遥这么光地离开，就是吃定了她一定会“劝”服阿骁。

林秀芝接过竹竿，朝他小肚上招呼：“你是不是从王红星那里拿的货？”

“轻？你能长记吗？走，跟我去！”

“大外甥，罐瓶你抱好了，你别喝完，记得给舅舅留……唉，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