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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颖在衣柜中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不是因为天气闷热,而是由体内产生的燥
热。后来白颖也怀疑被下药,只是时过境迁,证据荡然无存,再也没法追究了。
从白颖的视角看,衣柜外,郝已经开始对母亲上下其手了,在郝的搓弄下,
母亲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一件一件的被郝的大手剥除,外衣除去后,露出丰满
白皙的一对硕大乳房,她和母亲一起在外面按摩时曾经看过母亲的裸体,那时只
是两个女人很正常的互关,并没有更多感觉。
而在男人掌中抚弄时,母亲一身白肉显得尤为耀眼。乳罩被解下后,黝黑的
大手、白皙的皮肤和猩红的乳头,三色交间对比分明。郝从岳母的耳垂开始吻起,
额头、眼睑、脸蛋、鼻子、嘴唇、下颌、脖子、肩膀,一直到乳房才停住,每一
处都吻得很细。
看到郝亲吻母亲时,白颖
龟头重重地击打上白颖的子宫,一阵疼痛混杂着快感,让白颖浑身乱颤。
郝地秽语又跟了过来:「肏都肏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白颖仍不愿意承认,颤声道:「没有,没有。」
「再说一遍没有,为什么流那么多水?为什么自己揉奶子?不想让爸爸肏,
你还看偷看你郝爸爸的大鸡吧?」一连串的问题,一连串的撞击。一开始,白颖
还痛苦地摇头,到后来,白颖近乎疯狂地喊:「轻一点呀!不要啊……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我想,是我想的。」
毫无羞耻感地郝得寸进尺,他得意地淫笑着说:「说,是想让郝爸爸肏!」
「嗯……是,是想让郝爸爸肏,求你,清点儿啊。」白颖最终投降了。在我
和白颖的性爱中,白颖并不十分忌讳用一些语言来调剂情调。但是出身于书香门
第,受过高等教育的她,无论是日常,还是在做爱过程中从来不说脏话,干、弄
这些字眼已经是极限。而且白颖非常反感别人说脏话,我有时妈个娘,都会遭来
白颖的训教,认为我没有修养。
就是这么一个在别人眼中高素质的女神,彻彻底底地被一个老丑的淫棍征服,
在一根巨根的狂暴奸淫下,将她的原则和人生准则抛到了九霄云外。
郝得逞了,他终于放缓了速度,坏笑着再次抱起白颖柔软的腰肢,将一张满
是黄牙的嘴贴上白颖的樱唇,把舌头杵了进去。白颖已经绝望,这次毫无抵抗,
顺服地递上了香舌,两人一面热吻,一面交。
唇分后,郝居然从白颖体内抽了出来,他躺下身子,举着已经布满白浆的阴
茎,拍拍白颖的屁股说:「自己骑上来。」
白颖捂着脸用力的摇头。郝威胁说:「别找不痛快,是不是又想爸爸来几下
狠的。」白颖怕了不情愿地分开双腿,迈过郝的身体,自己扶着那根火烫坚硬的
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骑在郝的身上后,白颖就不动了,郝又一拍白颖的屁股,命令道:「快点动
啊。」白颖这才小心翼翼的上下骑动起来。郝觉得不够刺激,也扶着白颖的乳房
在下面挺动,不肖一会儿,两人动作都开始剧烈起来。白颖终于支撑不动,趴倒
在郝的怀中。
两人的交将近一个小时,郝射精时两人已经换成了侧体位,他在喷发的一
瞬间,几乎将白颖的乳房捏爆。
而白颖的高潮不知来了几次,全身已经脱力,两人分开后,白颖倒在床上不
住的抽搐着,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液从她下体不断涌出。白颖根本不知道郝是什么
时候离开的,母亲又是什么时候到她身边的。仅仅是余韵已经让她失去了思维。
白颖对那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她只记得母亲在她耳边劝慰了好久,一会儿
骂郝不是东西,一会儿又说自己没管好郝,又说白颖太不小心,提到我时则长吁
短叹。
过了很久,白颖恢复了神智,开始痛哭,母亲依旧守在她身旁开导她,母亲
说:「万事都要想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老郝只是一
时糊涂。」她还说白颖也有责任,如果一直抵抗,郝也无法得逞,更说早知道就
不该让白颖来看。总而言之郝只是没禁住诱惑,更大的错误是在白颖。而母亲则
委委屈屈说出了这种事,老公变了心,她对不起儿子,也没法活了,好像她才是
最大的受害者。
一向没有心骨儿的白颖在最无助的情况下,听了母亲的蛊惑,真的怀疑错
在自己。心中懊悔的同时竟向母亲到起歉。母亲借机道:「颖颖,咱们关系那么
好,我真把你当女儿,甚至当姐妹了……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事儿,咱们就到此
结束了,就咱们三个人知道,以后谁也不提。真要是传开了,你面子上不好过不
说,肯定和京儿也完了。我向着你,也向着京儿,我是真心不愿意看见你们两个
离婚。你要是和京儿离了婚,咱们娘儿俩还怎么处啊?再说,你爸爸身体也不好,
要是气个好歹的,我怎么见亲家母啊。这事就到这儿了,行吗?」
白颖不语,母亲也抹开眼泪,期期艾艾地说:「就算妈求你了,好颖颖,你
让妈怎么办啊?一个是我老公,一个是我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妈这么大岁数,
找个贴心的人不容易啊。难道你忍心看着两个家庭都散了么?」
白颖心软了,点点头咬着嘴唇说:「好吧,我不说出去。」
母亲松了一口气,把白颖搂进怀里,假座心疼地说:「咱们俩怎么就这么命
苦呢?」白颖在母亲怀中又放声大哭。
等白颖哭声渐息,母亲试探着问白颖:「我现在去找老郝,让她给你道个歉,
啊?」
白颖含泪摇头:「不要,我不要再见他。」母亲说:「也行,等你情绪稳定
点再说。」
白颖从新将那件短小的睡衣套在身上后,垂泪走出了母亲和老郝的卧室。老
郝正坐在堂屋抽烟,看见白颖出来,还冲她咧嘴笑了笑。白颖根本不敢正视老郝,
低着头冲进浴室,将身体仔仔细细用力的洗刷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期间母亲一直
相陪,即便在浴室里,母亲也是在门外等候。
白颖从浴室出来后,已经不见了老郝,只有母亲守护在门外,还给她准备好
了事后的避孕药。白颖心里有点感激母亲,虽然出了事,但是母亲也在门口等了
那么长时间,又提醒她注意避孕,在白颖看来这是母亲关心她的表现。
白颖本来想
马上离开郝家,母亲执意阻止了她,理由是太晚而且白颖心情激
动,容易出危险。白颖执意要走,母亲又是哄又是吓,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晚,母亲依旧和白颖同屋,整整一夜,母亲都在开导让白颖放宽心,更说
了一句让白颖一直记忆犹新的话:「女人的身体就是让男人玩的,多一个少一个
没什么别。」
第二天一清早,在白颖的坚持下,母亲终于同意放白颖去,不过她居然跟
白颖了我家,理由是,我不在,母亲不放心白颖一个人。
母亲在我家住了两周,直到我来之前才走,只是谁都没有告诉我,甚至我
在有通信条件和白颖通电话的时候,白颖也没有说。母亲去的时候,和她一起
的是郝。
母亲在我家劝了白颖两个星期,无微不至地照顾,更重甜言蜜语,还有不断
地洗脑式灌输,终于让白颖明白了一个荒谬的道理,和人上一次床,真的没有什
么。
那天晚上,白颖和母亲躺在我们的婚床上,一对情同姐妹的好婆媳又聊起了
这个话题,那时白颖已经从失身的悲痛中走出,并且将将就就地承认了一些母亲
的思想。
母亲问白颖:「颖颖,你实话实说,和老郝那次,到底感觉怎么样?」
白颖说:「你怎么问这种问题,不理你了。」
母亲晒道:「咱俩这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别说老郝进过我那里也进过你
那里,就是京儿,不也是从我那儿出来,又进你那儿的吗?」
白颖被母亲的话气的哭笑不得:「你……你真下流,哪有那么说的,你还是
左京的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