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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接受我给她带来的
财富?想了想,无论何种原因,我都不会重她的怀抱,岳母和颖颖还在等着我。
有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郝燕,那次之后我们再没单独接触过,她私下里向
我表示愿意在和我相会。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我不敢。被发现了,我会被
郝家人赶出去,那就全完了,我只能在电话微信里安慰她,让她等等,我们会有
机会。
郝燕对我很痴迷,她甚至和我微信视频,露出她的胸和下体,自慰给我看,
以表示相思之苦。我也只能配着她,一起手淫,直到射精。我必须安抚她,如
果她一怒把我和她的事情泄露出去,同样是完蛋。以她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
骑虎难下。
我这次省城之行,除了岑筱薇外还有郝杰和另外几名员工同行,两辆车相伴。
一路上我又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把郝杰当大神供着。郝杰性格内向,嗯啊哼哈的
没几句话。没给我太多难堪。
到了省城,见过接待的机关官员,把事情敲定。对方很痛快,签了同,给
了预付款,剩下的事情等着我们发货,结全款了。
我们只在省城待了两天,这两天我没家,就住在酒店里。白颖来过一次和
我相会。因为同屋还有一名男员工,我只好让白颖另开了一间房。
只有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并没做太多的事情,亲吻和拥抱在所难免,白
颖为我口交,没有等我射出来,就有岑筱薇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为了避免怀
疑,没有尽?司徒崾?恕N液桶子毕群罄肟?朔考洹V?螅?蛭?饧?腔拱ち嗽?br />
母的骂,说我们太不小心。我想想也是。
去后,我依旧是何晓月的助理,金茶油的事情由其他人接手负责后续工作。
深冬已至,来泡温泉的人越来越多,山庄里渐渐忙碌了起来。我和一群中层更要
做好春节期间接待旅行团的准备工作。
这段时期的恶补和悉心学习让我对山庄的工作渐渐适应起来,开始发挥助理
这个职位应有的功效。何晓月
给我安排的工作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对这个女人毕恭毕敬,充分展示了我的执行力。和她的关系慢慢的由上下
级变成可以小小交流的朋友。
「晓月姐,要不我送你去吧。今天这么晚了。省得你在找司机,他们好多
人都走了吧。」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由于工作太多,下班时间晚了很多。她家
在县城,周末一定会去,因为她有个儿子在家里需要照顾。
这时我已经掌握了何晓月的一些情况,她儿子今年十五岁,出生时因为难产
缺氧,是个脑瘫儿,生活不能自理,她老公在孩子五岁时,因为不堪重负,一走
了之,从此再无音信。
何晓月也是个苦命的女人,我想她是为了给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才委
身于郝老狗。这种人渣,连这样的女人都不放过,他的心何其狠毒。还有李萱诗,
你们同是女人同为人母,还有一点人性吗?
何晓月没有拒绝我的要求,她不会开车,每周去都会安排司机,谁送她都
是一样。
在盘旋的山路上,我把远光灯打开,仍旧无法驱散眼前的黑暗。听着汽车音
响里放着Eagles的老歌《加州旅店》,我对何晓月说:「在路上听这首歌
最有感觉,好像即将遇到那处旅店。」
何晓月说:「没看出来,你还挺多愁善感的。」
我说:「哪有,只是这样的情景听这首歌比较容易触动而已。」
何晓月说:「触动你哪里了?」
我说:「孤寂的心呗。这首歌给人最大的触动就是孤单。」
何晓月说:「确实是啊,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苦笑一声说:「算了吧,你知道的。」我故意把我的伤心往事暴露在何晓
月面前,我在试探她的反应,从何晓月的经历看,她应该不是那种淫乱无耻的女
人,她做的一切是为了她的孩子,这样的人,也许有救。
何晓月没有应我,沉默了。我用余光看她的脸,那里面包含羞愧、同情,
还有更多我看不懂的内容。
我想这个女人不一定是心甘情愿留在郝家的,我知道她也曾参与郝和他的女
人们的淫乱,她是否会为此而愧疚呢?
何晓月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反而安慰我:「其实你挺优秀的,再找个适
的女孩不难。」
我说:「我哪里优秀了?」
何晓月说:「工作能力啊,让你给我当助理真屈才了。」
我说:「嗯,不,我可乐意给大美女打下手,浑身是劲!」
何晓月噗嗤一笑:「油嘴滑舌。」
我说:「你看,你晓得多好看。」
何晓月又笑着说:「你有完没完了,专心开车,还有工夫瞎看?」
我说:「是,领导批评的对!」
我和何晓月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歌。不一会儿,何晓月睡了,
我关上了音响,把暖风调的大了一些。
何晓月睡的时间不长,她醒来后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小心睡了,如果是司机
班的司机,她肯定不会这样,而我身份不一样,她总要客气些。
我说:「你太累了,再睡会儿吧,进了县城我叫醒你。」何晓月感激的看了
我一眼,她并没有再睡。
到了何晓月家是一个独门独户的二层小楼,这样的房子在县城很常见。我把
车停在她家门口后,何晓月说,真是太谢谢了,对了你还没吃饭,到家里吃了饭
再走吧。
客气一阵后,在何晓月的再三邀请下,我还是留下吃饭了。
何晓月家里平时是她妈妈带着带着她的儿子康康过日子,还请了个保姆照顾
祖孙俩的日常起居。老人家很热情,又是让端茶又是递瓜子。保姆又去厨房准备
晚饭。
何晓月招呼了我几句就只顾着儿子了,母子俩在一起亲热得不得了。康康像
大多数脑瘫儿一样嘴歪眼斜,可是从何晓月的目光中看得出来,康康是这世界上
最好看的孩子。
康康并非什么都不懂,他的肢体确实不灵,看智力应该还是懂一些事情的,
知道含妈妈、姥姥,也在何晓月的指引下和我打招呼,还懂得让我坐,我想这应
该都是何晓月费尽心血给儿子做康复训练的结果。
我没有坐,过去和坐在轮椅上的康康聊天,问他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他都
一一答。我看他轮椅上摆着变形金刚,又取过来陪着他玩,逗得这个可怜的孩
子哈哈大笑。
何晓月看着看着,眼睛湿润了。
开饭时,我又坐在康康身边。那时,我心中在骂自己,左京,你是个混蛋,
这种家庭,你也会利用。我想如果我能成功,我会给这他们补偿吧。
饭后,我又陪康康玩了一会儿才离开,何晓月送我出门。
到山庄已经很晚了,李萱诗还在书房忙碌,她看见来,把我叫了进去:
「小京,这么晚去哪儿了?」
我想了想说:「送何经理家了。」李萱诗说:「哦,这么晚才来啊。怎
么没叫司机去送。」我说:「哦,何经理留我吃了顿饭,路上顺便谈些工作。」
李萱诗对我肯定还是有戒心的,她这样无外乎是探查我的行踪,看我和何晓
月关系如何,我完全如实答,倒叫她放心了。
李萱诗说:「这些日子难为你们了,事情这么多,也没办法,等忙过这一阵,
我给你放几天假,好好歇歇。」
我说:「妈,没事,能踏实下来,我就知足了,有点事做也充实。」我再一
次表态。
李萱诗真情流露地说:「小京,你这些日子做的我也看见了。你是个好孩子,
你要是能多帮帮妈,就多帮帮,有什么想法也尽管说,能支持的妈一定支持。」
我说:「我这算什么啊,公司给我工资,我当然得卖力了。倒是您,别太过
操劳了,我看您老在这里忙,相帮都帮不上。」
李萱诗扭了扭脖子,说:「怎么办呢,我不去张罗,这么一大家子还有公司
都要吃饭,能帮上忙的没几个。全指着我了。现在也不比年轻,稍微累点就全身
疼。」
我借机道:「我别的帮不上您,要不我给您按按吧,我看您脖子是不是不舒
服,颈椎吧?」
李萱诗说:「是,老毛病了。以前在学校时候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