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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过你嘛。你也就帮我过过干瘾,又不让我肏. 手清点,给我揉揉蛋蛋。」
「你怎么事儿这么多?」李萱诗一脸不情愿,但手还是挪到了阴茎根部,托
起连个卵蛋轻轻揉搓,郝小天爽得直吸凉气。
「真他妈舒服,妈,什么时候让我肏肏你啊。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别瞎说,」李萱诗的手又挪了阴茎,快速地撸着,「你爸知道打死你。」
郝小天说:「不让他知道不就完了。你都湿透了,好妈妈,今天让我肏肏行
不行。」
李萱诗坚定的答:「不行。」
郝小天说:「切,小气。」说完他又把头埋在了李萱诗胸口。
李萱诗似是爱怜的在郝小天的阴茎上轻轻抚摸:「我这也是为你好,要是让
你爸知道,她还不得打死你啊?」
郝小天气鼓鼓地说:「那个老东西,吃着占着,也不怕那天马上风死了。」
李萱诗皱起眉头,在郝小天鬼头上轻轻一扇:「别瞎说。」
郝小天嘻嘻笑着说:「我这不是想您嘛,让我肏一次吧,我爸不会知道的。」
李萱诗坚决地说:「不行!」
郝小天又哀求几次,见李萱诗态度坚决,不再啰嗦,又把头埋在了李萱诗胸
前,享受李萱诗的肉体和温柔的手交。
不多时,事必。
李萱诗整理好衣服,又用纸巾为郝小天擦净下体,温言劝走了郝小天。两人
分手时又是一记热吻。
我在这时退了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拿出手机来,把刚才所拍又放了一遍,虽然已经看过了现场,小小屏幕内的
艳景仍然让我血脉喷张。
从刚才开始,我就分不清在我胸中燃烧的到底是妒火还是怒火,但是我知道
一定会有欲火。那个无赖,霸占了我的母亲,喊她妈妈,更十分下流的猥亵了她。
而我,这个正牌的儿子,却只能在寒风中偷窥。曾几何时,我和李萱诗的母
子关系,是纯净的,但是亲密不亚于次。那时我刚上初中,父亲刚走一年,我和
母亲相依为命,在那段岁月中,多少个夜晚都是在母亲的怀抱中度过。母亲也并
不忌讳在我面前展示她娇美的胸膛,还记得那次,我无意中撞见母亲更衣,上身
已经脱净,我害羞不敢直视,母亲不在乎,调侃我说我长大了,懂得避嫌了,还
说我曾吃了好几年,到现在却不敢正视。我羞愧不答,母亲也穿好衣衫。
可现在,李萱诗却为了她的继子,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叫我如何不心痛。为
我自己,也为我逝去父亲。她变了,变得我已经不认识她,到底为什么,你要伤
害爱你的人?不,你已经和我和父亲再没有关系,你对我来说甚至比陌路人更加
陌生。我不认识你,更不想认识你,可是一切并不能更改重来,你会为你的背叛
付出代价。
胡思乱想中,我隐隐希望画面里那个男人是我。
理性中,又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那个是怀胎十月把你生下的母亲,我突然想
到白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现在觉得非常可怕,可是又有无比的诱惑李萱诗说:
「小京还不是从我那儿出来,又进了你那儿。」这句近乎乱了伦理的淫邪艳语,
瞬间充满了我的脑海,我的每一根神经都为之紧张。
你那儿,我那儿,出来,进去……
有一天,我可以到那里吗?
想到这里,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能这么想,就算李萱诗所行已经
非人,但我决不能迷失本性,乱了伦常。岳母也曾这样教诲我,无论何时都不能
乱了方寸,无论何时,都不能迷失本性。
这一夜,我久久不能成眠,勉强睡去,眼前是李萱诗白花花的身子,不是昨
晚那次,是儿时她为我洗浴,雾气蒙蒙中仅着下裳一脸慈祥的她。
早餐时,我见到了郝晓天,那时他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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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春桃绿柳两名美貌保姆调笑,我看
见他的两只手,不老实地摸在两人的臀部。
郝晓天看到我非常惊讶,愣了一愣才说:「你,你是左京,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还没人告诉他我的到来。我说:「我现在妈的公司里做事。」他想了想后撇
着嘴说:「哦,这样啊。」
这个样貌丑陋,品行不端的年轻人已经忘了他的命是我救的。他已经不再叫
我左大哥,而是直呼我的名字,他看我的眼神早就没有了羡慕,取而代之的是鄙
夷,他现在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奴才或者是一条狗。
这样的目光我接触多了,早就已经习惯,可是被郝小天这样看,又激起了我
的恨意。因为他看我从来是仰视,我曾在郝老狗和李萱诗的口中是他的榜样。到
如今,我却要陪着笑脸去看他的脸色行事。我的前半生中做的最令我后悔的事就
是救活了他,养了一条,不,两条毒蛇在我身边。最后,我的骨肉被他们啃噬的
一干二净。
农夫和蛇的故事也不过如此。
郝小天干笑几声说「呵呵,挺好,挺好。嫂子没来么?」他这个时候还有脸
问白颖。
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郝小天皱着眉头说:「哎呀,真可惜。」
我相信郝小天一定是真情表露,他说的可惜恐怕是因为无法再尝到美丽嫂子
的成熟肉体吧。这个人渣,你用邪恶的手段把你的恩人变成你的玩物,你的这张
写着卑鄙的通行证,早晚会成为你的墓志铭。
郝小天具备了一个衙内的所有特质,举止轻浮,目空一切,头脑简单。他真
的把我当成郝家的一条狗,他完全是用子对待奴才的口气对我说话,什么好好
干,他不会亏待我。什么公司对职员的福利很好,他甚至还说,能让我进入公司,
已经是对我有恩,要我对公司死心塌地。
我当然会一一应承,我当然会把我的泪水化作真诚的笑脸。这一切,当然不
会是无偿的。
在郝小天对我云山雾罩的时候,又是徐琳出面为我解了围,在我到郝家之后,
除了她没有人对我有过好脸色,即便如岑筱薇也是冷眼相待,只不过这是事先约
定的。
只有徐琳,我看不清楚,在白颖的叙述中,她也是对郝老狗死心塌地的,郝
小天睡过的女人,更有她和李萱诗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和我的关系,只限于她曾是母亲的密友,幼年时曾有接触,难道就是因为
如此,她对我还是有些怜悯。我不敢确定。岑筱薇失身于郝的过程中,也有徐琳
参与,岑筱薇曾经含糊的对我提过,她更认为徐琳是个笑里藏刀的淫贱毒妇。这
点我倒有些认同,如果徐琳是个念旧情的人,她和岑菁青也是旧识,为何会将故
人的女儿推下火坑。李萱诗呢?她害人不止我一个,岑筱薇也是之一。其他人会
不会也是?也许,我能争取到的,不止岑筱薇一个,只是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
还要慢慢观察。
郝小天是我报复的重要目标之一,他的行径已经与禽兽无异,我要让他知道,
他的命,我能给,也能取走。
他来在家待了一天半,一直泡在女人堆里,我很少有机会能接触他。直到
临走时,郝小天在午饭上,提出要找人送他学校,那时他的眼睛正盯着吴彤,
估计心里想的是让吴彤送她去,这样就能和吴彤春风一度了。
果然,郝老狗拉下了脸子:「送什么送,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自己坐长途么?」
郝小天一脸的不愿意:「我就让家里派个车就不行啦?这一路上都是山路,
这鬼地方又不通飞机火车,长途车那么危险,我要是掉山涧里死了怎么办?爸,
你是不是儿子多了,不要我了?」说着郝小天竟然摸开了眼泪。他怎么也是二十
出头的男人,哭起来凄凄惨惨戚戚,真不亚于个女人。
他这一哭,郝老狗果然没了脾气,可又不愿意妥协,脸色虽然缓和下来,就
是不松口。李萱诗果然疼她这个儿子,说:「要不就让人送小天一趟吧,我安排
个司机。」
郝小天说:「别,我跟司机聊不来,还是让咱家人送吧。」
郝老狗眼皮一抬说:「要不让你堂哥谁送你吧,都是咱家人。」郝小天可能
是平时说话得罪人多了,郝龙郝虎外带郝杰都是一脸厌恶,纷纷表示还有事,走
不开。
郝老狗说:「你看看,都没工夫,你一会儿叫个车,去车站吧。」
郝小天看这招不灵干脆来直接的:「彤彤姐呢?她总不会有事吧。」他只提
了吴彤一人,原因我大概知道,那天晚上他已经说了。何晓月到现在还没来,
她周末都是会家的,从不在山庄度过。